整间屋子与如今的风格大不相同,却自有一股清雅韵味。
看过屋子,李冉眼中满是赞叹,“小友果真奇思妙想!”
“道友请坐!”王洲的唇角略弯了弯,伸手示意对面的椅子,自己先坐了下来。
李冉学着王洲坐下,不自在地挪了挪,才最终坐定,向王洲点头,“如此确实比正坐舒适许多。”
“此物名为椅,道友可自行回山制作。”图纸王洲可以随便提供,实物却是想都别想。
听出王洲的言外之意,李冉微微弯起桃花眼,伸出莹润如玉的双手,“小友竟要我亲手制椅?”
目光在李冉手上绕了绕,王洲撇撇嘴,“道友何必如此作态?你这手看着细嫩,实则摧山裂石不在话下,又有法力相助,制个椅子不过手到擒来。”
“不像我的工匠,工具勉强合格,手上全是老茧伤疤,一个个步骤半点放松不得,耗时许久才能得到一件成品。”
王洲轻抚着椅子扶手,又想起在这般艰难的情况下,还有人搞自相残杀,更可恶的是这种残杀半点意义也没有!他微有起色的心情又低落下来。
李冉心跟着一沉,听见宫人的脚步声,等她们入内奉上酒食离开,才对着王洲举杯,“小友心有愁绪,不如润润嗓子,讲给我听听,或许能想出个解决的法子。”
“好!”王洲仰头灌下满满一杯酒,一抹嘴巴,露出颓丧之色,简略说了下今日的事。
“我今日才发现,我的治下竟然有人祭。”他又倒了一杯酒进嘴里,“甚至我自己,都差点加入他们的‘盛会’!”
“但只是差点,”李冉微微一笑,声音坚定有力,“实则你并没有参加,甚至还制止了一回。”
王洲沮丧地继续灌酒,“在我眼前的能被制止,但在我目不所及之处,却不知有多少!”
眼见王洲已在倒第二壶酒,李冉走至他的身边,握住他的手腕,夺走了他的酒杯。
在王洲抬眼望来时,李冉深深地凝视他的双眼,“那,就让你的双目看得更远。”
“你,是这天地间最大的变数。”他一字一句地告诉王洲,“只要你想,一切皆有可能!”
只要他想,一切皆有可能?王洲怔怔地看着李冉眼中的自己,心中有火苗在燃起,却又有怀疑如层层阴云压得它奄奄一息。
李冉轻笑一声,卖了个关子,“你可知晓,今日你这一通乱砸,有何结果?”
王洲疑惑地皱眉,“不过砸碎几块装饰的石头,莫非还有什么说法?”
“这可不是简单的石头。”李冉摩挲了几下酒盏,仰头一饮而尽,才赞叹地看向王洲,“我也是在石头破碎之后才发现,它们自成阵型,镇压着大商国运。”
“什么?!”王洲倏地站起来,一把抓住李冉的手腕,面色急躁中带着懊悔,“此时阵法破碎,我大商国运莫非会就此流失?”
李冉摇头,“并非如此。国运与国家现状息息相关,若政通人和自然蒸蒸日上,反之民不聊生则会江河日下,阵法并不能影响国运强弱。此阵之镇压,乃是以国运之力护佑王都。”
护佑?王洲眉头皱了起来,“这东西不会跟毛球说的保护,有异曲同工之妙吧?”
“呃?”李冉卡顿了一下,暂时忽略毛球,只讲阵法,“它的护佑是针对修行之人,所有对大商心怀恶意的修行之人,皆无法进入朝歌。”
王洲眉头皱得更紧,原著之中的女娲娘娘和狐狸精可都是恶意满满。他试探,“应该有例外吧?”
李冉点点头,“若是得到大商君王允许,所有人皆可进入。”
王洲恍然,女娲娘娘刚被纣王祭拜过,阵法自然不会阻拦她。而狐狸精早前便经纣王允许留在朝歌,所附身的苏妲己被纣王接受,这才并未受到阻拦。
“此时阵法破了,是否会有许多精怪来朝歌作乱?”王洲问道,心中已经在考虑,如何才能将精怪影响降到最低。
“若大商国运不强,许会如你所说。然此时大商国运强盛,那就会变成相反的情况。”
李冉笑看着王洲,脸上又露出赞叹之色,“从此刻起,所有对大商心怀恶意的修行之人,皆进不得大商境内。”
王洲一愣过后,心底有喜悦的泡泡咕噜噜冒出来,“我打破阵法,反是做了好事?”
握住王洲的肩膀。李冉肯定地告诉他,“没错,你做的很好。”
“呵!呵呵!呵呵呵!”王洲克制不住地笑出声,梗在心头的那块巨石也终于落了地。
就算这个世界有那么多不美好又如何?毛球带他来此,就是让他改变世界!
从稻饭麦饭改为大米面粉,耒耜改为曲辕犁,人力改为畜力,粗盐改成雪盐……他想要做的改变那么多,如今只不过是再多一点而已,他可以!
短暂的气势昂扬过后,王洲又蔫了下来,就眼下的这些事情他都快忙得脚不沾地,再多来一些,他还能有躺平的时间吗?
将王洲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李冉忍不住跟着笑起来,看着王洲的眼神柔得能滴水。
不小心对上他的眼睛,王洲不自在地偏过头,小声问道,“你今日突然给我发讯息,是因为感应到朝歌的变化?”
“小友太高看我了。”李冉脸上笑意更深,“是我今日突然心绪不宁,推算一番得知朝歌有变,方才会与你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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