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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同人] 狐狸队长的喂养法则_码头吃薯条 【完结】(131)

  “他在你身边人情味重一点?”宫治老老实实地回忆顺便解释:“夸你们般配的意思。”

  秋山夕承认她有点急了:“不是不是, 再后面。”

  角名伦太郎淡定地接道:“掉眼泪?秋山不知道吗?昨天队长拿到队服的时候哭了好一会。”

  好, 看来她刚刚确实没有听错。

  不过——

  秋山夕额角微跳,这个语气,一直都在挑衅她。

  森由依理解地给她顺毛, 北学长说话总是温温柔柔的,对小夕也是顺着她居多,最多开点小玩笑,但山下守就不一样了,这种感觉她太懂了。

  秋山夕和森由依完全想到一起去了,她发现排球部的这些人都有一个固定流程,刚认识的时候一个个都有礼貌得不行,但熟悉程度和嘴欠程度好像是成正比的。

  不过现在有更重要的事,秋山夕在他们的话里提取到了一个极为关键的信息,一个她昨天从来没有考虑过的方向,原来信介哥眼眶红红的居然是哭过。

  怪不得把她的用眼过度、过敏、社团霸凌假设都一一否决了还不解释,原来是自己偷偷哭过!

  天地良心她确实没往这个方向上想过。

  排球部那些人都看到了她居然没看到!!!

  秋山夕深深吸了一口气梗在心口,森由依眼疾手快地扑上来:“冷静啊小夕!!!快!!呼气!”

  宫治幸灾乐祸:“啊呀,好像搞砸了。”

  角名伦太郎瞳孔地震:“等等,我没说什么啊。”

  秋山夕缓慢地吐出一口气,森由依温柔小意地拍着她的后背,“没事没事,大不了让学长再给你哭一个。”

  角名伦太郎嘴角抽了一下,秋山夕平常就一副很虚弱的样子,他都判断不了这是她们两个的日常还是真被他气到了,他犹豫了一下:“你没事吧?”

  秋山夕语气平静:“我没事。”

  平静得有点可怕。

  宫治敬而远之地划清界限:“是角名的错,跟我没关系。”

  角名伦太郎自然不认,有福各自享,有难一个也跑不了:“是阿治先提起来的。”

  宫治纠正:“我只是提了一嘴,没有炫耀。”

  角名伦太郎:“?”

  “什么叫炫耀,我只是问了一句怎么叫炫耀。”

  “刚刚那句话就叫炫耀,非常明显的语气。”

  “在这种时候的敏锐度真是令人惊叹。”

  “你看承认你有这个意思了。”

  没有其他人在,角名伦太郎别无选择地自行纠正他的说法,虽然就效果而言可以说是越描越黑,但其实另一边也没消停。

  森由依语气轻柔,像一个慈祥的长辈或者说专业素质过硬的心理医生:“慢慢呼吸,适应这个节奏,对,慢慢地吸,好,就这样呼出来。”

  宫治:“……”

  角名伦太郎:“……”

  秋山夕面上一派冷静,配上一边戏很足的森由依显得画面十分诡异。

  宫治和角名伦太郎双双道歉:“不好意思。”

  秋山夕淡然地:“你们不用道歉。”

  他们知道,就是觉得剧情发展到这里不道个歉都不礼貌了。

  秋山夕的心里想的和表情做出来的南辕北辙。

  可恶!!好嫉妒!!秋山夕嫉妒到差点控制不住表情。

  秋山夕:【信介哥昨天眼睛红红的是哭了!!!挠墙.jpg 挠墙.jpg 挠墙.jpg】

  北信介:【角名说的吗?我没事,只是当时情绪有点激动。】

  秋山夕:【我都没有见过信介哥哭!】

  北信介:【?】

  秋山夕:【我也想看我也想看我超想看的,凭什么他们看到了我没看到。】

  秋山夕:【信介哥哭起来一定很可爱啊。】

  北信介:【……】

  秋山夕:【信介哥!!猫猫作揖.jpg】

  秋山夕:【信介哥你说句话啊!泪目.jpg】

  可恶啊,信介哥不回消息了,是害羞了吧,一定是害羞了吧,绝对是害羞了吧秋山夕笃定,昨天没告诉她也是因为这个吧。

  角名伦太郎坐在秋山夕的斜后方,因为刚刚几人在聊天所以她是侧坐着的,他这个位置可以将她丰富的面部表情尽收眼底。

  他身体前倾稍微靠近了一点森由依,小声道:“我怎么觉得秋山不是在心疼队长呢?”

  “心疼?”森由依像是看外星人一样看了他一眼:“明显是喜极而泣有什么好心疼的。”

  角名伦太郎心里嘶了一声,暗道不好,完全猜错了,他试探地:“我们不是他们play的一环吧?”

  森由依只道:“适应就好。”

  角名伦太郎:“……”

  -

  作者有话说:都是play的一环

  第157章

  “别看了。”北信介捏着秋山夕的下巴挪开她的脸。

  秋山夕被钳制的时候也不挣扎, 但北信介一放手就马上转过头继续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北信介叹了口气,不抱希望地用笔头点了点秋山夕面前摊着的作业本:“也该开始写了吧。”

  秋山夕理不直气也壮:“可是我现在都没有心情写。”

  北信介:“……”孩子怎么越养越叛逆呢。

  从秋山夕知道了他拿到队服的时候掉过几滴眼泪就开始不依不饶地缠着他,从撒娇耍赖到撒泼打滚, 各种手段层出不穷使了个遍。

  嘴里嚷嚷着没见过那个画面会成为她一生的遗憾的之类的话蹲在墙角种蘑菇的时候被忍无可忍地北信介提溜起来摁在书桌前。

  秋山夕趴在桌子上, 眼神幽怨:“我都没见过信介哥哭。”

  北信介无奈:“哭有什么特别的。”

  “那当然是要分人的啦。”秋山夕煞有其事地:“我哭就不特别,信介哥哭就特别。”

  北信介用笔头敲了敲她的头:“这叫什么话。”

  秋山夕黔驴技穷, 但又不愿意放弃, 就捂着额头趴在桌子上咿咿呀呀地拉长了声音, 想要唤醒北信介怜悯之心。

  但北信介也没办法:“我真的哭不出来。”

  “呜呜呜呜。”

  道理她都懂,信介哥本来就不是那种轻易掉眼泪的人,所以她才觉得特别,这其中的悖论就是既然不会轻易掉眼泪, 自然没办法因为她想看说哭就能哭出来。

  北信介就算想满足她的要求也有心无力。

  虽然秋山夕干打雷不下雨,只会哼哼唧唧耍无赖, 但北信介见她一直消停不下来,尝试地:“要不我滴点眼药水?”

  “不要。”秋山夕拉长了声音拐了十八个弯:“那样就不算了。”

  北信介摊手:“那我真没办法了。”

  洋葱应该和眼药水差距不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秋山夕只能无能狂怒。

  绝境之中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起来,逐渐产生了一些危险的想法,秋山夕坐了起来:“信介哥只因为特别高兴的事哭过吗?特别伤心的呢?特别生气的呢?”

  北信介将写完的作业本合上, 放下笔向后靠在了椅背上:“千代想做什么?”

  “什么都没想。”秋山夕头摇得停下来的时候都依着惯性又晃了几圈:“我就随便问问,随便问问。”

  安静了不过半分钟。

  “可是宫治和角名都看过, 我心里不平衡了。”她委委屈屈地小声说。

  北信介是理解不了秋山夕为什么要跟宫治和角名比,但她嘴一撅受气包一样皱皱巴巴的,看起来也是真的在意, 他想了一下:“没看到脸。”

  “嗯?”秋山夕抬头:“什么意思?”

  北信介不得不回忆起当时的场景, 在拿到队服的当天晚上入睡前他其实想了很久,那件背后大大的一号还有象征队长标志的队服居然是属于自己的,他也如置梦中。

  甚至第二天早上起来第一眼看向的就是熨烫得平整没有一丝褶皱的队服。

  直到如今他依旧能牢牢记得当时的所有画面, 只是整理过心情后,哪怕画面是一样的,情绪也已经平稳。

  虽然他没注意其他人的反应,但他确定:“我当时是低着头的,应该最多只看到了有眼泪掉下来,但是没见到脸,这样好一些吗?”

  秋山夕真的有被哄到:“所以其实没有人看到?”

  北信介顺着她的逻辑:“嗯。”

  “我自己都没看到。”

  “那好吧。”秋山夕有被安慰道:“以后总会有机会的。”

  北信介不理解但尊重,起码现在放过他了,他松了口气:“现在能写作业了吗?”

  “嗯?”秋山夕无辜地睁大了双眼:“我今天有作业吗?”

  北信介:“?”

  “不是说千代拿着作业过来一起做吗?”

  “啊。”秋山夕眼神游离,当时一门心思凑到信介哥边上,随便拿了一科的书就到北家的书房了。

  “我回忆了一下,应该没有。”秋山夕笃定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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