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山夕虽然发型很简单,但那位婆婆仔仔细细地一点点分区修剪,倒是花了不少时间,中间秋山夕已经无聊地闭上眼睛休息了。
“好了,看看可以吗?”
听到终于好了的秋山夕都没来得及看发型,先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凑到镜子前看了看,除了长短几乎没什么变化:“很好,谢谢婆婆。”
说完后第一时间蹭到北信介的面前,仔仔细细地欣赏了一下他新鲜出炉的造型:“刚剪完真的是全白色的呢。”
她绕着北信介走了两圈:“发梢多久会变黑啊?真的不是信介哥刻意染的吗?”
理发师婆婆笑着接道:“不是哦,信介从小就是这个样子,我也觉得很神奇。”
“真的好神奇哦,我这次要好好记录一下。”
由此两人出门的时候先观察北信介的头发就成了秋山夕每天必做的事。
“第二天也没有长出来呢。”
“第三天是不是有一点啊?”
北信介淡定地:“是错觉。”
秋山夕干巴巴:“好吧。”
第四天…
第五天……
秋山夕的热情已经不支持她每天早上先绕着北信介转一圈看他的发梢有没有变黑了。
在某个上学的早上目光一扫看到一截黑发,突然反应过来,“信介哥你头发什么时候变的颜色?”
北信介从来没有关注过这件事,诚实地摇了摇头:“我没注意。”
“啊……”秋山夕长叹一声:“下次我一定要仔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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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用了两个周末终于刷完了一部剧[摊手]
第60章
秋山夕刚踏入校门的时候就敏锐地察觉到今日学校的不同寻常之处。
从教学楼楼顶挂着两个巨大的横幅一直垂到一楼。
秋山夕仰头念出声:“恭喜本校山下守和小林凉太同学在第一届日本全国高中生麻将比赛中获得优胜。”
“这什么?”她呆愣道:“有这种比赛?”
北信介也没听说过, 但:“学校都这样说了,应该是有吧。”
但对秋山夕来说还有一个更可怕的事情,北信介看她面色不对, 关心道:“怎么了?”
秋山夕倒吸一口凉气:“不会吧。”
“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秋山夕指着横幅:“实不相瞒, 我刚好认识一位叫山下守的同学。”
北信介:“麻将社?不对,学校有麻将社吗?”他换了种问法:“会打麻将的那种?”
秋山夕摇了摇头:“完全不知道诶。”
想到山下守也算是她在学校里比较熟的同学, 她乐了一下:“上课前应该就能知道了。”
横幅是一大早就挂上的, 确保每个进入学校的同学都能第一时间看到, 一年三班甚至隔壁两个班,和秋山夕抱着相同想法的人不算少,但秋山夕绝对不是最积极的那个。
直接导致她从画室赶到教室的时候山下守的位置已经被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起来,因为她的座位离得很近, 甚至已经被围在中间进不去了。
秋山夕默默挪进班级,她的身高完全看不到人群中间发生了什么, 里面发出的声音也叽叽喳喳的乱成一片不是很能听得清。
好歹上课前人群应该会散开吧,秋山夕站在教室后面决定独自熬过这段时间。
没两分钟就听见教室外远远传来一个高昂的女声,秋山夕早有准备地捂住耳朵。
“山——下——守——!!!”
森由依一个漂移停在了教室门口,姿势帅气地抬起头, 走过的地方大家都自发让出一条路,秋山夕被散开的人群挡得更严实了。
森由依将书包狠狠拍在山下守的桌子上:“楼外挂着那个横幅是不是你!说!”
山下守淡定推了推眼镜:“你猜?”
森由依抓狂:“猜什么猜!快说!是不是你!”
山下守欣赏了一下被她自己揉搓得乱的不像话的头发, “是我。”
“什么????”森由依下意识往秋山夕的座位上看去,只看到拥挤的人群,她问道:“小夕还没到吗?今天请假了吗?”
森由依说话完全没有压低音量, 人群外圈的热心同学答道:“来了, 在教室后面。”
秋山夕:“?!”
看着齐刷刷转头过来看着自己的人,秋山夕尴尬地抬了抬手:“早上好?”
森由依一个箭步冲过来,人群自动避让, 她双手握住秋山夕的手:“小夕你听到了吗?我们之中出现了一个叛徒!”
山下守不满的声音传来:“说谁叛徒呢?”
秋山夕被灼热的视线围着,头都快埋到胸里了:“我们回去再说?”
“对哦,你为什么站在这里。”森由依拉着秋山夕就往两个人的座位上走。
在一个班时间长了,被森由依撞过的人实在太多了,改变不了别的就只能改变自己,森由依现在起码在自己班级里,有至高无上的道路使用权,走过路过不想被撞的人都会自己避开。
两人坐到座位上反而是山下守先发难:“刚刚,你在说谁是叛徒。”
森由依理直气壮:“就是你。”
山下守心平气和:“展开说说。”
“小夕你看到横幅了吗?”
秋山夕点头:“看到了。”
“麻将,全国优胜。”森由依还在摧残她的头发:“这种人为什么坐在我边上。”
山下守忍无可忍:“你到底想说什么?”
“大家不都是学渣吗!当学渣就要当学渣的自觉啊!麻将哪里是我们这种学渣可以沾染的东西!”
秋山夕清晰地看到山下守头上出现了一个井字:“学渣和麻将有什么关系,还有,谁说我是学渣了?”
“你都和我在一个班了还在装什么?”森由依鄙视地看了他一眼,不知道想了什么语气转为真诚道:“你是怎么脑子不好使还会打麻将的。”
秋山夕:“等等。”这不是把所有人都骂进去了吗?
山下守先她一步:“没人想和你混为一谈,还有,我不是学渣,我只是没参加升学考试。”
“开玩笑的吧?”森由依表情呆愣。
她的第一反应是紧紧抓住秋山夕的手,虚弱地问道:“小夕你?”
秋山夕安抚地拍了拍她:“我是真的学渣。”
森由依松了口气:“那就好。”
山下守:“……”
他嫌弃道:“你盼人点好行吗?”
森由依抬起一只手制止他:“你不要和我说话,我们已经不是一路人了。”
山下守:“你给我正常一点。”
直到午饭时间森由依还在山下守居然是个脑子很好用的人的冲击里没有回过神,她机械地咀嚼着:“真是好奇怪啊。”
秋山夕看她反应这么大,疑惑道:“有这么难以接受?”
“小夕会打麻将吗?”
“会一点。”
她总在家里,只要是不需要出门的活动多少都涉及过一点。
“我妈妈打麻将超级厉害,我有问过,她们完全不把这个当成是娱乐活动啊,完全是竞技!竞技!算牌算到可怕的程度!超级费脑细胞的啊?”
秋山夕家里没有打麻将很厉害的人,但是大概能理解森由依所说的话,什么事做到顶尖都会很难。
不过,她小心翼翼道:“你不觉得山下平常就有一种挺厉害的感觉吗?”
森由依挠头:“有吗?”
“根据漫画设定,面瘫+毒舌都是主角人设了。”秋山夕解释道:“而且通常嘴硬心软。”
在森由依写满了拒绝的表情里:“抱歉,我收回后一句。”
“还是很难以接受。”
秋山夕不是很能理解,这件事对她来说完全是无关紧要的事情,如果不是学校大张旗鼓地搞了个条幅她甚至不会多问一句。
“所以为什么会这样呢?”秋山夕疑惑道:“由依好像真的很生气,她今天都没怎么理山下。”
北信介沉吟了一下,“既然说是叛徒的话,应该是把那位山下当成自己人了?”
“然后……?”
“可能是突然发现朋友和自己想的不一样…?”
秋山夕和北信介面面相觑。
秋山夕:“感觉是我们理解不了的东西。”
北信介也疑惑:“为什么会生气成这样呢?”
没问出答案,反而让疑惑的人变成了两个。
尾白阿兰崩溃道:“有没有种可能是她很在意这个人呢?”
“青春啊!青春啊!这就是青春啊!初恋的悸动啊!很难理解吗?!?!”
北信介看着他手舞足蹈,神色淡定道:“是这样吗。”
兜头一盆凉水浇下,尾白阿兰从心里凉到身体,他忧郁地望向天空:“是啊,信介大概是理解不了的吧。”
角名伦太郎突然探出一个头:“学长早上好,有什么能帮到你们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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