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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同人] 大秦地府日常_无字惊鸿【完结】(574)

  这段他就是压低声音说的了。

  这个没难度,谁都能干。要是高声说了,其他老知青估计也会动心思。

  也不是扶苏非要照顾新来的知青,主要新来的农活还干不好,根本拿不出多少工分来付账,只能用这些劳动换住宿。

  偏他们又不缺钱,估计会很乐意花钱减少劳动。商蔓家条件不好,缺的就是钱,不是什么一点半点的野菜和劳动力。

  秦柱也听明白了,扶苏这是在照顾商家母女俩呢。

  他犹豫了一下:

  “你老实说,是不是看上小蔓了?”

  这次轮到扶苏:………………

  昨天才造谣堂哥子楚出去当了上门女婿,现在就轮到自己被造谣暗恋商蔓了。

  但是扶苏是不会反思自己的。

  扶苏义正言辞:

  “村长叔你说什么呢?我这人就是单纯的善良,特别善良,没有别的心思。”

  秦柱呵呵一声:

  “你还没我老爹善良呢。”

  秦大爷背着手溜达到附近看知青点的热闹,就听到这句,他当场就不高兴了。

  秦稷举起拐杖:

  “秦大柱你说什么呢?”

  居然敢内涵亲爹不善良!

  秦柱:“……别喊我大柱。”

  太土了。

  正说着,一个婶子风风火火地跑过来,张嘴就喊:

  “大柱子啊!”

  秦柱:麻了。

  扶苏忍着笑问婶子:

  “发生什么事了?”

  婶子气得不行:

  “羌家的磊娃子把我家晒被子的绳子给解了!个小兔崽子!我被子全掉地上了!现在被套上都是土!夜里怎么睡!”

  哦,是来告状的。

  得了,知青点的事情还没解决,又要处理熊孩子调皮的事。

  扶苏一听觉得不对:

  “羌烈怎么想起来解这个绳子的?”

  这馊主意谁出的啊?羌烈那小子虽然经常打架斗殴,但是脑子没这么灵活。

  想着自家大侄子天天跟着他们胡混——别是桥松在背后当狗头军师吧?!

  果然,婶子气哼哼地说:

  “还能是谁?他们一起玩的小孩里头就几个特别聪明的,安娃子他们又不会调皮,不就是你家松娃子?”

  扶苏真的受够了村子里给人起小名的固定模式了,蒙安叫安娃子,桥松叫松娃子。

  等他们长大了,就是小安子和小松子。再长大一点,就是大安子和大松子。直到长辈都去世,才不会有人继续喊。

  幸好扶苏的绰号小树里没加个子。

  哪怕先秦喜欢尊称别人叫某子,也遭不住村里人这么用。

  婶子看向村长秦柱:

  “村支书不在,只能找你管管了。反正松娃子他爹是管不住人的,找他没用。”

  秦柱有点后悔。

  他怎么就和秦支书家里头血缘关系近呢?但凡远一点,也就找不到他头上了。

  偏偏,他俩是堂兄弟。

  秦柱看向扶苏:

  “你去,你去管管你侄子。还有羌家,你把你大磊叔一起叫上。”

  扶苏纠正:

  “人家叫羌瘣,木根节或枝叶盘结的那个‘瘣’,不是石头磊。”

  羌瘣,看姓氏也知道是羌人。曾经跟随王翦一起灭赵,是秦国的一员猛将。

  羌烈是他儿子。

  不过沙盒珠里的羌瘣是嬴政派来打探虚实的,而羌烈则是扶苏叫来的。

  也就是说,这对父子是个组合档。

  羌瘣可没见识过被太子带歪的儿子,不过他很快就能见识到了。

  不仅是他,蒙恬蒙毅桓齮李斯王绾冯去疾杨端和他们都能一起见识到。毕竟他们家进来的崽子,也不是本位面的亲生崽。

  秦柱摆摆手:

  “就你有文化,快去!”

  婶子跟着扶苏往羌家走:

  “我得好好和大磊子说说,他家磊娃子真的不行,太皮了。”

  扶苏就问她:

  “怎么给羌烈起这么个小名?”

  婶子有她的道理:

  “羌烈多难听?反正大磊子生的就是小磊娃子,我一直就这么叫的。”

  羌瘣不在家,他是村里猎户,经常上山查看有没有猛兽的踪迹。一旦发现猛兽有下山的迹象,就会叫上村里壮年一起去猎杀,免得回头哪天伤了村里人。

  婶子那叫一个气:

  “偏他今天不在家了!等他回来,哼哼!”

  扶苏假装没听到:

  “那我们去找孩子们吧,婶子你放心,我回头肯定狠狠批评桥松。”

  最后是在水边找到的孩子们。

  扶苏眼神一凝,过去把桥松和舜华都拽了过来。

  “不是跟你们说不许去水边吗?”

  两个小孩缩缩脖子:

  “我们就看看,是小越要下水捞鱼,我们看个稀奇。”

  桓越已经下水了,鱼没摸到,一身都被打湿了。也就现在气温高,不然肯定感冒。

  扶苏本来是来处理他们弄脏别人家被子这件事的,现在多了一个要处理的问题。他和婶子一起把下了水的小孩揪出来批评教育,然后挨个带去找家长。

  下午日头太晒,大家不会时时刻刻都在田里干活。实际上也没那么多活要干,拔草浇水这些干完就能休息了,不是农忙时节就不至于一整天耗在田里。

  只是有些人懒得回家,就在田埂旁边休息聊天。扶苏打听了一下,其他家的家长都在田地那头,便带着孩子们过去了。

  很快,以桓齮为代表的一众家长就接收到了来自婶子的絮叨,叫他们好好收拾臭孩子,居然敢去河边玩水。

  要是找条浅溪摸鱼也就算了,这群崽子非说只有大河里才有大鱼,简直不怕死。

  桓齮:……

  桓齮有点懵逼,在他的记忆里他家小子还挺乖啊,今天怎么这么皮?

  扶苏把侄子丢给大哥:

  “他把人家晒的被子掀地上了。”

  扶胥:……

  扶胥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桥松心虚:

  “我听到她背地里骂爹是老黄牛,养着二叔这个吸血虫。”

  正等着秦家给个交代的婶子尴尬了一瞬。

  桥松说着说着就不心虚了:

  “反正那被子那么厚,她夏天又不盖。弄脏了就弄脏了,被套洗一洗一晚上就能晾干!”

  婶子顿时又气着了:

  “拆洗被套不费劲的吗?”

  这年头被套可不是拉链的,都是用线缝在被子上固定的。拆一次可麻烦了,洗好还要缝回去。

  扶苏在旁边帮腔侄子:

  “这就是婶子你不对了,你怎么能偷懒呢?大家都是把被套拆下来单独洗晒,被子里头的棉花胎也是单独晒好收起来,等明年要用才会把被套重新缝上。”

  所以本来就该拆下来洗,不算给你家增加工作量,何况你还嘴贱。

  婶子:……

  婶子恼羞成怒:

  “你胡咧咧什么!把被套拆了晾,那今天不就是棉花胎沾上土了?棉花胎可没法洗!”

  她说什么来着,村支书不在的话,找家长根本没用。这俩年纪大的儿子不是管不住小孩,就是压根不管,真是的。

  “我等支书回来再说!”

  婶子调头走了。

  扶苏在后头扬声追问:

  “不会是被戳穿了说人小话,没脸继续待下去了吧?”

  婶子走得更快了。

  扶胥无奈地看着弟弟:

  “你这么说她,她下回更要骂你了。”

  扶苏轻哼一声:

  “他们就是管得多。”

  村里倒也不是只有大娘大婶爱嘴他,其实男的也八卦。

  只不过男的会装成闷葫芦,表面一副慈爱长辈的模样,让媳妇去冲锋陷阵,自己在背后捞好处。

  要是闹得难看了,再站出来打圆场,替自家媳妇道个歉。然后村里人都夸这家人虽然婆娘爱惹事,好在当家人脑子清醒讲道理。

  骂名女人担了,好名声是自己的。让家里的女人给自己当对照组,鸡贼得很呢。

  实际上关起门来,心里和媳妇想的是一样的,只是不说。偶尔说两句附和媳妇,引得媳妇越发有谈兴,不断地叭叭叭。

  出了门就变成讲道理的好长辈了。

  农村里好多这种情况。

  这种还算好的,还有更鸡贼的。

  私底下媳妇和自己叭叭叭的时候他听着,一言不发。等叭的内容过分了,才会训斥两句,让她这样的话以后不许再说。

  真要管,说第一句的时候就管了,哪里会拖到后头呢?

  无独有偶。

  村里新来的两个女知青也是这么想的。

  她们笑容勉强地听着婶娘们跟查户口似的问这问那,敷衍地回应了几句,没说得特别详细。

  婶娘有些不高兴,觉得她们藏着掖着。

  这时,一直沉默听着的老大爷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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