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运作重力踏足于高空的中原中也,嗅到了一股青花鱼的味道,果不其然眼睛一转,看到了什么,他当场不可置信,眉头拧紧,“太、宰——!!”
太宰治在下方还知道礼貌的朝着他挥一挥手。
虽然看不清晰,但这三人中间好像还有一个人……
这么一想瞬间觉得这个五条悟的到来与太宰治撇不了关系,中原中也的额角冒出“井”字,朝着五条悟喊出了:“喂,你要找的人就在那边!”
五条悟当即看向下方。
然而那块地方早就没了人影。五条悟眉梢一挑,再次看向了中原中也,语气不耐,“骗人可不是一种好习惯。”
中原中也几乎崩溃。这该死的青花鱼怎么能溜的这么快!!
“真是委屈中也了。”嘴里说着这种话,实则完全没有这种意思的太宰治,在这一个间隙的功夫内,成功带着鹤里绕过了五条悟的视线。
而终于被放下来的鹤里只觉得浑身那股颠簸的劲还没缓和,她脑袋都有些晕乎。
趁着鹤里在边上坐着时,太宰治看向了费奥多尔,“既然出来了,有些话我就直说了,你们的事情我不会管。”
费奥多尔扯了扯嘴角,“是么?那看来我就只需要和这位……好好聊一下了。”
江户川乱步再次眯起双眼看向了太宰治,洞悉般反复观察了一番,却看不出来什么。
偏偏他想了想,太宰治貌似真的没有对鹤里做过出格的事情。
江户川乱步索性把目光对上了同为人格,也彼此周旋过多次的费奥多尔身上。
“有什么废话,要说快点说,鹤里还在等着我哦。”
“真是自我意识良好。”费奥多尔似笑非笑。
坐在不远处的鹤里,捏了捏自己的额头,慢慢的感受到有谁在靠近。
当看清楚是太宰治后,鹤里顿了顿,才主动抱住了坐下来的他,习惯性把脑袋放在他的怀里拱了拱,彼此仿佛又回到了之前的状态。
他不动声色地揉了揉她的额发,眼底的情绪不清。
“鹤里,下次离开可以和我说一声么?”
听出对方言下之意的担忧后,她困惑起来,难道是伏黑甚尔没和他们说?
为了让太宰治安心,鹤里埋在他怀中,开始解释起来,“哥哥,我是出去找一些人,你放心,不会有什么的。”
“一些人?”太宰治不着痕迹的试探,“是之前你遇到的那些人?”
“差不多吧。”鹤里模棱两可的回复,不太想太宰治被牵扯其中。
太宰治用手顺着她的额发,缓缓托起了她的脸侧,让她得以看向他。
“为什么不信任我呢?”
他的声音徐徐,好似一吹就散,“还是说……我该把哥哥这个身份卸下来,好好的问一下你——”
鹤里突兀瞳孔一缩,只因为他垂眸间,那距离几乎与她无端缩近。
“坐在你面前的人,”他的声线压低,瞳仁间藏匿着一层惹人泛颤的深意,“对你来说究竟是什么?”
她心头一跳,眼眸睁大。
“你什么都愿意对我说,又把我拉进了属于你的世界里,刺目、惹眼。”
他的语气变得温和,然而神情依旧趋向于无,“也许你不记得了,那天的晚上……”
那一天,鹤里失忆后把他认错了人,而他在把江户川乱步从鹤里的房间里骗出来后,他晚些透过了监听器,听到了她的低喃。
无措又恍惚,一直在小声且断断续续的喊着“哥哥”。
被依赖了啊。
太宰治等她睡着后,走进了她的房间,坐在了她的床边时,听见她时而的梦语,看见时而眼尾淌着泪珠,她说的是:“这一次一定要救……哥哥。”
救……谁?
这个插曲一直到后面一日日的相处里,他才明白。
在他沉默看着落日时,她会突然闯进他的视野内;在他突发奇想又制作了会损伤身体的饮料,喝完了导致胃疼流冷汗时,社员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只有她吓到像是他随时都会离开,她还死死抱住了他,掉着眼泪胡言乱语着“哥哥真的累吗?”、“如果太累了……我来陪你”、“去哪里都可以”这些话,并且马上就要把他喝剩下的饮料倒进嘴里。
他瞳孔微缩,紧急阻止。
而她像是茫然又悲伤的条件反射性作出了这些举动,无论被他怎么询问“怎么会这么想的”,她仅仅呆愣的回答:“……记不得了,只是觉得不能看着哥哥一个人这样……明明是那么好看的眼睛。”
她摸着他的眼眶,不知在看着什么,嘴里的话也没有逻辑的断断续续。
“眼睛里……什么时候可以倒映出我的样子呢?”
她说。
啊。
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这个把人认错的笨家伙,是想救他么?
把他从他自己都看不到底的泥沼中……拉扯起来。
真是笨蛋。
“我现在正在看着你,”太宰治垂眸,视线落在了鹤里的身上,他的唇角弧度平平,“但我感觉到你在把我往外推,如果没有哥哥这个身份,我们不会有交集。”
鹤里的眸光颤动,她张了张唇瓣,头脑一片空白。
“我知道你现在要做些什么,你想找到那些人对吗?”他的声音犹如附着于耳畔的清风,令人平静,“你不用一个个去找,我会帮你,他们随时都会找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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