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泽悄悄给京都府尹打了个招呼,就带着白鹄在后堂看戏。
范闲的口才真好,不仅把贺宗伟怼的哑口无言,还要欺负郭宝坤被打的裹成了一团,躺着不能说话。
这场戏可真精彩,看得白鹄嘴角的笑就一直没有掉下去。
“范闲这口才,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够拥有啊……”
李承泽也正觉得有趣呢,听到这话转头看了白鹄一眼,摇摇头道:“小傻子,重要的不是口才,是思维。”
“那我就没希望了……”
范闲说自己昨夜一直都在花魁司理理的花船上,烦请京都府尹去请靖王世子李弘成这个证人。
想来京都府尹现在肯定觉得自己被放在火上烤,攀染上皇亲国戚的案子,稍一把握不好,他全家的性命都在挂在那上面。
当官久了,自然知道处事圆滑的好处。
李承泽早先便有吩咐,所以李弘成爽快去做了证人。
哪怕昨夜他亲眼见到范闲离开了游船。
可惜京都府尹请的证人不止靖王世子,还有花魁司理理。
两人都证明说范闲昨夜在花船之上,京东府尹刚想松一口气,结果外面就有人喊话,太子殿下来了。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他绝对是故意的。
“小白,稍后,该到咱们登场了。”
李弘成这个做世子的真惨,高不成低不就,见个太子也要行大礼。
太子来了,他一语就挑明了身份的差距。
“宫中编撰被打,丢的是谁的颜面?丢的是我皇家的颜面!仅凭一句话,就能辩其真假吗?要我说这事儿还得严查,是吧?”
做证人,皇家亲戚不可用重刑,但一个普通花魁,确是可以随便动的。
京都府尹梅执礼还是很会见风使舵的,立马吩咐底下的人向司理理动刑。
白鹄撸了撸袖子,“该到我们登场了!”
李承泽拉了小白的袖子一下,提醒道:“待会儿你就站在堂下,我怕你离太子太近的话,他会咬到你。”
“可是你若靠他太近,我也怕它咬你呀?”
二人相视一笑,第一次有了十足的默契。
“好一个屈打成招呀!”李承泽是拍着巴掌进去的。
作为护卫,白鹄自然是寸步不离跟在他身边。
他还要跑到太子那边去跪拜,礼行到一半,太子亲手扶起了自己的二哥。
白鹄没怎么动,太子分了个眼神看了她几眼,随后便移开目光。
“二哥不应该带着她进来的,府堂之上连我都没有带人,她是……”
“嗯,她是我的护卫,这堂上去屈打成招,我怕血溅在我身上,我这护卫刚好可以替我挡一挡。”
“二哥说笑了,我大庆律法摆在眼前,哪怕你我二人是皇族,又如何能够越过大庆律法去?”
承泽听到这话,无声的笑了。
太子厚着脸皮说出这番话来,恐怕他自己都不信。
范闲是想保司理理的,但是司理理自己愿意受刑,恐怕也有隐情。
眼见司理理受刑了也不多说,太子叫人押上来了滕子京,又说到了滕子京假死一案,看来今天是决计不想放过范闲。
此案就牵扯甚大了,太子说滕子京一事,是范闲欺君!
白鹄听不太明白,他们思路转换的太快了,但是他理解一点,现在的局势对范闲很不利。
上鬼的刑,最终还是想阻止范闲与林婉儿的婚事,这样内库财权就不会旁落,还是长公主掌权。
正当滕子京要被刑讯逼供之时,庆帝的一道口谕制止了今天的闹局。
当皇帝是真好,权力这么大,一句话便可以决定庆国所有人的命运,是黑是白,还不是皇帝一句话的事情。
白鹄突然有些理解,为什么那么多人真的抢着想要坐上那个位置了。
范闲很给力的在太子离开以前质问他,之前在儋州被刺杀太子是否清楚?
恐怕这是太子第一次如此被一个下臣对待,他不屑的冷哼了一声才走。
而承泽,则是非常给力地向范闲竖了一个大拇指。
眼神,动作,表情都非常可爱。
白鹄看得心满意足,走时还拍了拍范闲的肩膀。
……
午后,承泽要进宫去见他的母亲,也就是淑妃娘娘。
他叫上了白鹄,但是临要进门了,却又把她打发在院子里自己玩耍。
白鹄有些疑惑,却也依言照做。
淑妃娘娘还是那样爱看书,就算见了自己的儿子也不多说话。
她喜静,但是院子里有个秋千,一直都没人玩儿。
此时白鹄来了,倒是无所顾忌的玩儿起来。
还叫了个小宫女给她的身后推,这清净多年的院子里面,难得有了欢声笑语。
“终于带她来见我了。”
淑妃娘娘突然放下了书,看着自己熟悉又陌生的儿子,从未流露出心疼的眼睛,有些神伤。
“我怕以后没有机会带她来见你,母亲。”
他叫的不是母妃,而是母亲。
“带来了,也不叫进来与我说说话。”
“她喜欢玩儿,不爱看书,我怕你不喜欢她。”
“我喜不喜欢他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能够让你开心,你若能够轻松些,我这个做母亲的,也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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