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猎手,要把自己伪装的像猎物一样。”
李云睿这说话又绕起来了,白鹄没有全然理解。
“那我只要比她强大便好了,无需示弱。”
“你还真是像她,她以前也如你一般无所顾忌,无法无天,但她最终还是死在别人的算计之下。”
长公主的眼神充满了神往,但是她整个人的表情却满是嫌恶。
“那她的结局不错。”白鹄笑言道。
李云睿面有异色,问道:“为何?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一个人如果是因为做自己而死,他的结局不代表他是错的,没有人敢谈论起或许是迫于现有规则的压迫,只有等数百年以后规则变了,人们重新审视的时候,才会发觉他有多伟大。”
“我不懂许多大道理,但这样的故事,二皇子殿下与我讲过很多。”
“用自己一生,贯彻自己的性格和理念,这样错了吗?”
“但是那样,是与全天下人、是与整个世界作对!”李云睿激动了起来,她几步就靠近了白鹄,青葱玉手拽住了白鹄的衣领。
“嗯哼!作对就作对了呗,她不也承担了与全世界作对的后果,她死了呀……”
“哼! 说的那样轻松!”李云睿放开了白鹄的衣领子,直接赶人:“走吧,今日我乏了,你回去吧。”
白鹄听见这话高兴坏了,拍拍屁股站起来。
“那公主殿下你好好休息,我走了。”出于礼貌,白鹄走之前还是给李云睿打了声招呼。
……
回到二皇子府。
承泽正好等着她回来吃午饭。
等他吃完了饭,承泽才说起了范闲出城去追司理理了。
其间鉴察院一处主办朱格大人想要抓王启年回去审问,却被范闲的老爹范建带着红甲骑士拦住了。
“所以最后他是一个人去的吗?”
白鹄夹起白菜芋头汤里面的最后一块芋头,塞进了自己嘴里。
“是啊,你担心了?”
“我不担心,范闲虽然打不过我,但是他脑子比我好使,应该能够应付的。”
她又不是范闲的妈,他干啥都要操心一下。
白鹄最在意的人,始终是眼前的二皇子李承泽。
“司理理为何要跑?她当花魁当的好好的,难不成有谁为难她?”
李承泽摇了摇头,“她是北齐密探,那天我在醉仙居设宴,是她在旁边伺候,除了我以外,她最可能泄露范闲的行踪,造成牛栏街刺杀。”
“哦,那范闲追到她的话,会不会把她给杀了?替滕子京报仇?”
“也许会也许不会。”
“也是,他们俩好像是有一腿的。”
说到腿,白鹄乍然之间又觉得被烫到的那块儿,开始隐隐作痛了。
“有一腿?这种说法是谁教你的?”李承泽狠狠皱眉。
“你忘了吗?以前我找不到路,为了愁路费,自己进了青楼,青楼里的女孩子们总是说起哪个姐姐妹妹和某某勾搭上了,然后又和谁谁哪家公子有一腿……我待了两三天,也算是理解了那些话的意思。”
“以后不准去那样的地方。”李承泽朝着白鹄的脑袋弹了一个暴栗。
一点都不重,但白鹄还是捂着额头,抱怨道:“我昨晚上才受伤的,你今天就这样打我,我不要理你了……”
“话不许乱说,地方也不许乱去,不打你不长记性!”
白鹄眼见糊弄不过去了,赶紧转移话题。
“承泽,你去替我查查我到底像谁吧?长公主她老实说我像她的以前认识的一个人,而且长公主对那人的感情非常复杂,她好像很羡慕那个人,但是又厌恶她。”
“你怎么会知道那么多?姑姑不会对你说这么多吧?”
“她确实没有说那么多,但是她将对那个人的情感全部投射在了我的身上。”
李承泽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我这府里也不是绝对安全,最近潜进的其他人派来的内鬼,你多替我注意着,看看有哪些可疑人员,有怀疑的人就报给谢必安。”
“我可以做,但这样的差事交给我,会不会效率太低了些?”
“没事儿,我也会叫其他人盯着的,你只管去做就好了。”
“好。”
白鹄站起来的时候摸到了自己手腕上的那个手镯,她突然觉得指尖有些热。
再一抬头,承泽已然离开了。
……
真是奇怪,自打承泽交代了那件事儿以后,她看谁都有些怀疑。
除了谢必安以外,她好像真的记不住府上这些人那里。
似乎办事的人一直都在换。
但是她的确看不出什么特殊的,每个人都习惯低着头,小心谨慎,生怕丢了命。
没有谁特别突出。
到了午后,天气有些许闷热。
她屋里有冰块,白鹄已经盖上了薄被子,而花蕊就在她旁边扇风。
正当白鹄要睡了的时候,花蕊手突然触上了她的手腕。
白鹄条件反射,一把就抓住了她的手。
用的力气不小,花蕊脸都皱作一团了。
“你干嘛?”这次白鹄没有护着她,直接质问。
“我是看姑娘手上戴的这个镯子有些好看,刚刚想出言询问来着,结果没想到您那么容易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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