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该是什么程度的高手?这太引人遐想了。
好烦,白鹄想不到应该怎么离开范府。
承泽在他身边的那个小厮又一直不见人影,她现在哪儿也去不了。
白鹄很怕自己会给承泽惹麻烦。
……
另一边,二皇子府。
“消息确切吗?小白真跑到司南伯的那个私生子的小院里面了吗?”
谢必安冷着脸,淡淡点头。
其实他内心也很惊讶,他往哪儿跑不好,非要去那儿。
自打陛下公布了司南伯的那个私生子范闲与郡主林婉儿的婚事。
京都多少人的眼睛都盯向了那里。
这下子想瞒住小白,也是根本不可能的了。
“瞒不住了啊……必安……”李承泽仰倒在了木质地板上,表情有些病态,但却并没有多少惊慌。
“那上边儿,会不会责怪殿下在身边养了个高手?”谢必安比较忧心于这一点,其他的倒没什么。
“小白尚且才九品,还在可控范围之内,而依照那位的意思,顶多说些言语的责罚罢了,如果我没什么手段,他反而要着急磨一磨我。”
“殿下心中有数便好。”谢必安答道。
“依照白姑娘的性格,她估计是想不出什么手段回京来的,要我派人去接她吗?”谢必安想到这儿又继续追问道。
“让她……跟着范闲回来吧。如今外界对她误解甚多,这样反而能混淆视听。”
李承泽淡淡下了命令,“等她入京以后,第一时间把她给我领回来。”
……
(本章待续)
第五章 想念
白鹄见没有人来寻她,便一直在范府待了下来。
既然范闲以后要入京都,那她不妨搭上顺风车,跟着他一起入京。
主要是她身上也没钱,要不然自己雇个马夫也可以。
又待了几天,白鹄发现了范闲在运功的时候偶尔会吐血。
她看见了就很好奇,范闲练的到底是什么功法,她还没见过反应那么强烈的功法。
想到便直接追问了,“你练的是什么功法?为什么练着练着还会吐血?”
“我从四岁开始练武,一直坚持到现在,从未有一天断绝过。我的身体当中储存了大量的真气,现在经脉已经承受不住了。”
“我在尽力克制让体内的真气运行,也不想与人动手,要不然经脉就会炸掉。”
范闲对于他身体的隐患是这样解释的。
“那你找个可以修复经脉的功法练着不就行了?”白鹄对于练武的事情很一根筋,直接点出了重点。
“诶?”范闲表情一下子亮了起来。
范闲随后激动的重重拍了拍白鹄的肩膀,“小白你做什么事都呆呆的,没想到在这方面居然这么聪明,我怎么没想到呢?”
白鹄退后一步,不让范闲继续拍下去。
“别靠我那么近,承泽说,男女授受不亲。”
“没事儿,小白,我把你当兄弟!”
范闲朝着白鹄比了个大拇指,“不知你是谁的部下,他能够挑中你,也真是有才!”
白鹄听不明白范闲话语里的内涵,她认真回答道:“确实有才!”
“哈哈哈哈……小白,你真可爱!”
白鹄:“?”
……
待在范府,白鹄亲眼见到了滕子京向范府投毒。
白鹄已经把范闲当成了朋友,出于朋友之间的情谊,她把滕子京给逮住了。
并且还等着范闲来发落,她插手了这事儿,倒是引起了很多暗中窥探的人的的注意。
白鹄发觉了,也不知道如何解决。
范闲很快察觉到了不对劲,饭菜里确实有毒,但不是剧毒,只是会让人拉肚子罢了。
等他寻着痕迹去找那个送菜的老哈的时候,就瞅见了被小白扣起来的滕子京。
滕子京在范闲面前交代了一切。
范闲好像惹上了麻烦,滕子京说前来刺杀范闲乃是监察院密令,诛杀国贼。
但是范闲不过就是司南伯的一个私生子,从小就没离开过儋州,哪可能是国贼?
滕子京意识到了不对,范闲当着白鹄,“弄死”了滕子京。
当然这也是滕子京自己的请求。
真惨,滕子京是监察院四处的,既不是监察院的嫡系,背后也没有关系,这么个冤大头的任务,居然把他给推出来了。
白鹄笨,但是事情发展到现在,她也看出来了,滕子京是被人利用了。
范闲自己排查出了这背后指使滕子京前来刺杀他的,很可能是自己那个怨种爹后娶的姨娘柳如玉。
范闲既然没避讳白鹄,白鹄也就有话直说。
“你姨娘只是个后宅女子,应该是调动不了监察院的人的。监察院监察百官只听命于陛下检察院的事儿连皇子和公主都不能插手,更别说是你姨娘了,那真是脑袋不想要了。”
再怎么不通情理,白鹄还是清楚这些基本规矩的。
“原来如此……那么想要害我的人,身份只能往高了想了。”
“嗯,嗯,嗯,这些事情我想不太明白,你自己想去吧。如果你一定要去京都的话,那就得万事小心了,你这还没去呢就被人盯上了。”
动脑子的事情就不适合她,她还是最喜欢挥砍,一切能用武力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www.52shuku.net/bl/05_b/bjVdX.html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找书指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