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菜姬的故事是若菜镇的故事。
玉菜姬的传说是若菜镇的传说。
有园烟子曾经是侍奉玉菜姬的巫女。
就像那个传闻中所说的,侍奉女神的巫女与一名男子相恋了,他们这不为人知的爱情故事却被天听见了。为了惩罚巫女的不忠,女神降下了天罚。
……哦,呵呵,简直像是怪谈故事一样。
实际上并不是这样的故事。
与青年(清直)相恋的巫女(烟子),在缔结恋爱的誓约后,他们一起离开了若菜镇,来到了繁忙的京都。就像每一对夫妻那样,结婚,怀孕,组建属于自己的三口之家。
一切的转变都在孩子出生之后。
明明在机器显像里无比正常、健康的孩子,一经出生就孱弱不堪,丑陋的面貌,残缺的右肢,烟子告诉自己,没关系的,长大之后一定能变好的。可没过几年,金融危机又让他们失去了得以维生的一切,原本谦逊、正直的丈夫也变得多疑、暴力,人生的轨迹就这样急转直下。
孩子的问题是因为基因病。
丈夫的问题是因为国家动荡。
可有时候,烟子还是会忍不住猜测,是否是因为她遭到了天谴呢?
早已枯败的神社里仍有一尊小小的公主瓷偶,粗糙的烧制让它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廉价的玩具。
烟子向着这尊瓷偶深深地跪伏,向她讨要着真正的幸福名为何物。
作者有话说:
下次一起洗澡澡!必须坐在浴缸里一起洗呲溜呲溜。我已经写到这里了,写着写着就抑郁了,梦想和现实的差距太骨感了!
……
玉菜姬的故事详见4和17章。巫女职业出场于31章。
在推支线了,在写雷人的支线1,俗称我的死鬼一家人[摸头][摸头][摸头]
第44章
在测了过敏原之后, 主治医生给藤咲开了一周份的抗过敏药,一日三餐,每餐一颗。
只不过顺便测了次过敏原, 藤咲就获得了诸多的告诫。这也不能做, 那也不能做。这也不能吃,那也不能吃,每一个地方都贴上了不好的标签。
明明不懂医, 可直哉却抢过了医生手里的报告单,看了一会儿他又嫌弃地丢回了桌子上,让医生给他解释这上面写的到底是什么。
“平时少吃荤腥,也不要养宠物, ”医生翻看着过敏原测量表,“最好外出的时候戴上口罩, 花粉过敏的程度也比较高。”面对着眼前这位少爷的刁难,医生表现得很是无奈。
“总之, 万事注意吧。”
“真是有够娇贵的, 要是放在穷人家庭, 肯定早就饿死了。”直哉哼了声,“怪不得以前长得又瘦又丑的,没钱真是可怕, 你说是不是?”
攥着检查单,藤咲又说:“我想回家了。”
直哉拿走了他的手拐, 没有那根拐杖, 他甚至连普通的外出都做不到。他的钱包,甚至是合脚的脚都不在身边。码数要大得多的鞋子散开在床下,一看就知道是谁的尺码。
就在藤咲以为一切都是空谈的时候,直哉却突然放开了手。
“行吧, 你回去吧。”
这出乎意料的回答让藤咲怀疑其中是不是蕴含着什么阴谋诡计。
可直哉不仅把他的东西全都拿了过来,还特地让司机送他回去。
“就你这样子上电车,我看下一秒人家就要报警了,我可不想因为你丢面子。”
藤咲一直扒着车窗看着车外的风景,一闪而过的每一个阳光明媚的瞬间,让他生出渴望的心思。阳光照得他的侧脸几乎自发地生出一种蓬勃的朝气与罕见的明丽光亮,哪怕在黑夜中,这张脸也会闪闪发光。
直哉从对方身上闻到了自己使用的高级沐浴用品的味道,真是可惜,这样的味道马上就要被覆盖住了。
看着映照在车窗镜子上的痴痴的表情,直哉悄无声息地抽走了藤咲的手机。通讯录,电子信箱,他看到一堆令他反呕的东西。这下他终于知道在远离禅院家的东京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对于旁人来说近乎甜美的恋爱故事。
在看到那个小跟班的第一眼,直哉就觉得对方是个虚伪的人。假装出一副好好先生的模样谁不会啊,他觉得夏油杰和自己没什么区别。
你在哪里?
你在做什么?
你又和谁在一起?
要穿什么。
要吃什么。
不要做什么。
不可以做什么。
他们之间有什么不同吗?只不过是擅长使用谦逊的言行罢了,本质上也没什么不一样的嘛。
直哉真心地嘲笑着,他是真想当场戳穿这泡沫般的小小恋爱。可是藤咲却一心扑在了街区上灯火流转的风景中,他一次都没有回头。
并不是重复的风景有多么的吸引人,只是因为不愿意回头。
藤咲的身后有一个人形的恶魔,他光是坐在那里就让他心惊肉跳。
一想到接下来,自己珍重的妈妈要和直哉的父亲成为真正的一家人,只有自己被排除在家庭的范畴之外,他就感到好痛苦,好绝望。就算是借口也好,什么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刚好怀孕了,可是妈妈什么也不说,只是顺其自然地接受了这回事。
因为我的残缺配不上你了吗?过了这么多年,你终于意识到我在拖累你了吗?
车窗上同样倒映着直哉的影子。
想起对方那无奈的好像他(藤咲)在无理取闹的表情,藤咲的心便沉得更深了。
还不如打我呢。
干脆把我打个半死算了。
这样他就有理由用更加凶恶的目光、更加决然的语气与他断绝关系了。
“我说啊。”
藤咲没有做出倾听的动作。
直哉加重了语气。
“回过头来看着我。”
藤咲回过头,沉沉的眼圈凄凄惨惨。
直哉摇晃着藤咲才买了一年多的白色夏普,用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说:“我已经把里面的消息全都删掉了,回去之后就和那个男的绝交,明白了吗?”
还不等藤咲发作——他甚至还来不及夺回自己的手机,直哉便冷冷地盯着他的双眸。
“你妈她不是怀孕了吗?算算日子八九月份就该生产了吧。”
“你们该不会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吧。”
藤咲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他唯一完好的那只右眼也因为左眼的缘故合得很窄。直哉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落在半空,藤咲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但那并不是一个巴掌,或是别的什么殴打行为,那只手只是落在他的发顶上,顺着白发往下摸了摸。
“反正马上就要回来了,老爸那边我会搞定的。”
“至于打你的那家伙嘛……”
藤咲虚弱地靠在坐垫上,侧着身体,像是婴儿一般蜷缩着身体。如果这时候有人能够抱抱他就好了,这个春天一点也不温暖,竟然比正月的寒冬还要冰冷,如果是那个人的话——
在沿着一条少有人经过的小路行驶的时候,轿车顿了两下,突然不动了。
“对不起!我这就看看怎么回事!”司机立马下车,寻找着轿车发动失败的原因。
过了好一会儿,司机讪讪地上车,告知大少爷原来是因为车胎被扎破了。
“连备用车胎都没有吗?!”
面对直哉的质问,司机连连道歉。其实他带了备用车胎,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固定不牢固的原因,备用胎竟然在半路就遗失了。
好在,离车道最近的小镇只有一公里路,只要换了后车胎,他们就能继续上路了。
直哉继续摆弄着手中的白色夏普,似乎是觉得私密角落里还藏着什么看不到的信息。
就在原地等拖车的时候,一旁的树林里忽然传来了响亮的沙沙作响的声音。
该不会是熊吧。
直哉眯着眼睛盯了会儿,一分钟之后,这阵杂音消失不见了。等到他再想对藤咲说些什么的时候,回过头一看,原本坐在另一侧岩石上的有园藤咲已经消失不见了。
去哪儿了。
去哪里了?
他猛地起身,却没发现任何肉眼可见的踪迹。
然而,空气中漂浮着一股恶心的咒力。
直哉的眼珠直直地往上翻,露出大量野蛮的眼白。
“竟然有偷窥的癖好,真是可恶。”他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是重新坐在了石块上。直哉知道,有园藤咲一定会回来的。他哪里也去不了,「禅院」才是他真正的家。
一个流离失所的孤儿是没办法对生存之地挑挑拣拣的,要怪就怪他妈给他生了这样一副残废的身体吧。
有些鸟生来就不会飞,如果为了赌上那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去往陌生的天际而丢掉性命,还是老老实实地呆在人类手工制作的笼子里最为安全。
……
……
风呼啸着,有人正抱着藤咲一路小跑着。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呢?!”藤咲无法不吃惊,同时他还觉得对方的行为很没有意义,因为这条路本来就是回东京的。这抑郁的内心如此想象着,这想法也被宣泄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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