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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回同人] 残疾系的禅院生存故事_莲蝉【完结+番外】(52)

  哎呀……藤咲翻找到手机,连忙给和他一块在现场的夏油杰发了消息。

  「没事吧?你还好吗?」此时他注意到时间,距离他去俱乐部当职的那天竟然已经过了将近二十四个小时。

  房门从外面被推开,有园烟子托着盘子,盘子里摆着水果,“醒了就出来吃午饭了。”

  没想到妈妈竟然提前回家了,藤咲表现得有些惊讶。

  “妈,你回老家干什么去了?”藤咲扶着墙走到了卫生间,一边清洁着自己的面孔一边放大声音问向正在餐厅里忙活着的老妈。

  “就回去看看。”烟子扯谎回答道,他看见藤咲仍然低着头在按键盘,看模样是在给某人发信息。

  “我回来的时候碰到你同学了,回家怎么能不告诉我呢”

  藤咲忽然哑口无言。

  信箱里来了讯息。

  杰:「我没事,不过俱乐部倒闭了,你的合同我帮你拿回来了。」

  倒闭吗?藤咲的心思飘移了一瞬间,转头便看见了老妈看起来有些生气的脸。他只好不停道歉,然后说出了原委。

  烟子看上去并不在意鲤哉的死活,她说:“脸上的伤这么严重,让我怎么放下心来。”

  藤咲透过镜子看过自己如今的模样了,伤势总是在受伤之后的几天才开始发酵的。他现在肿得像个发面馒头,完全是出不了门的程度。

  藤咲又开始沮丧了,他门也不出了,尽在家里跟别人煲电话粥。

  他还是想见见杰,也不知道他现在到底是什么模样,那时候有没有受伤?(虽然对方说一点事也没有)

  夏油杰忙碌到有些无法抽身。是被安排了什么任务吗?藤咲不禁疑惑道。可现在分明还是春假时节,老师这么做分明就是压榨。

  等到淤伤愈合得差不多的时候,第二学期开始了。

  学校里的藤花灿烂地开放着,深浅不一的紫色花朵顺着花架不停地向上攀爬,洋洋洒洒地随着重力垂落着。

  去年转入东京咒术高专的时候已经是秋季学期了,今年是头一回看到藤花。

  藤咲靠在花架上做笔记,写着写着,他心悸了下,只因为中性笔刚好描摹到「分手」这个普普通通地词。他又想起来了,离开京都的那一天,直哉命令他和别人绝交、分手。

  但是只有傻子才会听他这样任性的话。

  藤咲涂黑了这个词,又自暴自弃地边上写了个「王八蛋」,一顶白毛从上方落下的场景再度上演,他猛地合上了笔记本。

  “在写什么悄悄话呢!”五条悟抖落了一身的紫藤花瓣,温暖的太阳光照得他整个人懒洋洋的,像是正在动弹的白色兔子。

  “都是悄悄话了怎么能让你知道。”藤咲哽了下,重新打开笔记本,“不是悄悄话,就是在做笔记。”

  一个大大的「混蛋」斜在纸张上,悟观望了会儿,一副笃定模样地说:“你俩要分手了。”

  藤咲只觉得他想一出是一出,“哪有这回事,”他用笔涂掉了那个新写的词,“在说别人而已。”

  “谁——”

  “该不会是我吧。”

  藤咲的肩膀彻底塌下来了,“是说直哉啦。”

  听到没自己的事,五条悟背着手又开始溜达了。他看起来清闲得很,一会儿骚扰一下硝子,一会儿又骚扰一下一年级的新生们。

  自由自在的样子,真是叫人羡慕。

  有钱有颜又有实力,这样的家伙应该是幸福的吧。

  藤咲好奇地窥探着对方的内心,但一联想到他自己,他便忍不住哀叹出声。

  十一月……四月……八月……

  到八月末的时候,他就会平添一个小弟弟或是小妹妹。

  好害怕。

  害怕得不得了。

  因为母亲表现出一副珍视这个胎儿的表情,藤咲不得不把所有的烦恼与哀怨全部藏进心里面。

  他只能和一个人说话。

  他只想和一个人倾吐这无聊的人生。

  可那个人最近却十分忙碌,哪怕在学校,有时候也会抱歉地对藤咲笑笑,好像因为自己的忽视给他带来了什么巨大的麻烦一样。

  真没必要对我露出这样的表情。藤咲托着脸,无聊地想。反正我一直在这里,哪里都不会去。只要你回过头,我就在你的视线里。

  在苦恼了将近一个多月后,这累计的微小烦躁终于达到了一个可观的程度。

  在某个休息日的晚上,藤咲敲开了隔壁宿舍的大门。

  作者有话说:

  真正意义上的……![摸头][摸头][摸头]

  第47章

  蓝色的眼珠在门缝里晃了圈, 悟转头对着室内喊道:“来查岗了来查岗了!”

  藤咲往里面看了看,发现今年唯二的两名新生也在里面,他们的面前摆着一堆扑克牌, 看模样已经开上局了。

  “我又不是警察, 害怕什么。”藤咲没看见杰的身影,便猜想对方是不是单独待在房间里。不过,扑克牌四个人更有意思吧。

  一年级的新生灰原雄说:“五条前辈有时候一惊一乍的。”

  “宿舍可是很私密的地方!怎么能不打一声招呼就过来呢。”

  听到五条悟的宣称, 藤咲眯了眯眼睛,倒退一步,重新合上了门。

  一口浊气从胸口吐出,藤咲正欲正式地再敲一次宿舍大门, 却见杰正在走廊的另外一端朝他招手。

  “我在这儿。”仿佛是为了不让其他人听见,夏油杰用手作喇叭状朝他喊。微妙的声音传过夜色, 直直地到达藤咲的耳边。

  原来不在房间里。

  藤咲转身离开,手拐的橡胶底一下一下地粘着地面。藤咲沿着木廊走了将近二十步, 终于跟上了对方的后脚跟。但是夏油杰并没有等他, 而是沿着同样木质的旋转楼梯往下走着。

  “等等我!”藤咲连忙喊道, 然后一手按着扶手,克服一次次的踏空感,紧紧地跟在人家的身后。

  五六步以后, 夏油杰伸出了手,搭住了藤咲。

  ……

  两三分钟的沉默之后, 五条悟重新打开了宿舍大门。

  “人呢?”他望向长长的走廊, 可是走廊里什么也没有,刚才他也没有听见开关门的声音。

  ……

  杰的脸色有些阴郁,阴沉,哪怕是皎洁的月光也无法照亮他的面容。意识到对方此时此刻的灰暗心情, 藤咲紧紧地握住了与对方相合的手。夏油杰的手好冷,简直和冰块一样,藤咲不知道同样冰冷的两只手能否互相温暖,只能祈祷着。

  在藤咲祈祷的时候,夏油杰也不曾说过一句话。月光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藤咲的影子也在地面上波动着,稀碎的影片都各自成为了单独的一部分。

  不知不觉地,他们走出了学校的界限。

  就在穿越学院结界的那个瞬间,藤咲的手指像是黏上了一些腥浓的液体,黏糊糊的,比蛛网、美乃滋更粘稠的东西。

  藤咲看到身边的影子不停地向上抽长着,普通的人类身躯忽然就变成了长蛇一样的东西。像蛇一样的脖子,像绳一样的脖子,肉乎乎的耳坠几乎有他手掌那么大。

  呼。

  呼。

  藤咲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他慢慢地松开了与“夏油杰”相握的手指,才发现手指上黏答答的东西是一些口水似的透明液体。

  藤咲不声不响地往学校里走去。

  真倒霉。

  还以为老人已经被他遗留在京都的校舍里了,为什么还跟着来到了东京呢?藤咲几乎想夸赞它的坚持了,时间已经跨越快要一年的时间,它竟然还没有放弃,现在甚至还学会伪装成别人的模样了。

  别看着我。

  别盯着我看。

  快走吧。

  就当做我不存在。

  藤咲在心里不停默念着,身下的黑影像云雾一样耸动着。他拨弄着手指上的戒指——夏油杰重新做了一个给他,禅院家的那枚则被藤咲安放在公寓的柜子里——以为这样就能平息心中的畏惧。

  咔嚓咔嚓。

  踩断树枝的声音。

  藤咲的影子向四周伸展着,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抵抗这个老人。之前失败的经历历历在目,总是这么无力地对待生活中出现的一切非人生物,意识到这一点的藤咲偶尔会难以呼吸。

  像是感知到主人的心情,黑影化作片片的利刃,像伤害人一样伤害着这个不肯放弃的老人。切断它的手脚,切掉它的脑袋,可马上,这样被分离的部分又被重新安上了缺口。

  也许是缺少能够力大砖飞的能力。

  藤咲想,还是向其他人求助吧。

  索性老人的动作很慢很慢,就像他花了整整三天才从路灯下来到了藤咲的寝室。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现实情况的问题,藤咲感觉自己的脚步变得越来越沉重,他一直低着头,看不见压在自己背上的吊灯一般大的脑袋,也看不到老人的身体仍然留在原地,只是脖颈像永远不知道长度的细面一样横在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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