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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 怎么看我都是个优雅绅士_成渊【完结】(73)

  屏幕上的老人不解释,只是抬手摁下了一旁的按钮。

  即刻,幕布的正下方,用牢固防弹玻璃打造的展示箱缓缓升起。

  里面是堆叠成山的大量美钞,出现在了中央。

  【这里是五亿的现金,除此之外,你们每一个小组,应该都在今早收到了一百万美金的现钞。】

  【想要检验真假的话,你们可以向就近的船员提出申请,我们会临时打开通道,允许有疑问的人依次进入内部核查。】

  【而这笔钱作为定金……应该有足够的诚意了吧?】

  老人语气无波无澜:

  【就当做是接受一个委托,陪我这个老头子游玩的委托。】

  【我想对你们而言,五亿的定金,应该已经胜过你们过去任何一单工作的报酬,或许你们会愿意赌一把在那之后我会如实交出剩余财产的可能性。】 。

  昨晚凌晨三点,卡尔比彻姆派出自己的部下,将所有尾随在邮轮后的势力统统驱逐了出去。

  不配合的,以大量军火击落船只。

  配合的,现已经安全撤退。

  如今,邮轮位于无信号的公海上,并开启了数个加起来足以覆盖整艘邮轮的屏蔽器,让人无法向外求助、通风报信,也难以被人发现。

  这就意味着,至少在未来一周时间内,这里都是个无法逃离的海中孤岛。

  与此同时,因为无法连接上信号,现邮轮的所有电子设备,包括这个投影幕在内,都是通过船上的数据线连接而成。

  换句话来说。

  卡尔比彻姆不可能在远处通过监视器监视这边的状况,他本人也必然在船内的某个位置。

  这一点认知,无疑加强了现在所有人对这个游戏的信任度。

  因此在卡尔比彻姆说出这艘船的状况,和昨晚凌晨发生的事情时,没有任何一个人产生退缩和慌张的心理,更没有人因此而不满爆发。

  钱。

  超出想象的钱。

  能让亡命徒拥有前所未有的耐心、宽容与狠劲。

  【如你们所见,我想要玩的游戏很简单。】

  【那是你们每个人都接触过的金钱游戏……通过我陈列在你们面前的所有游戏项目,用我给予你们的一百万美元作为本金,去从他人手中赚钱。】

  【我要求遵守的规则,有且仅有如下。】

  【第一,小组两人本金共享,一旦财产归零——那么两人均会被处死。】

  【第二,同一小组的两人,不得参与同一桌游戏。】

  【第三,每人每天最低需要下注五次,每次最低自主下注金额为5万,本金低于五万的组直接淘汰死亡。】

  【第四,可以质疑他人出千,但要证明对方在出千,如果无法给出证据,质疑方就要付出十分之一筹码给予被质疑者,而若质疑成功,那么出千的一方的财产归另一方所有,并直接而淘汰死亡。】

  【第五,游戏持续七天,要么七日内决出最终胜者,要么第七日默认以本金最高的一方获胜,其他组淘汰。】

  【第六,游戏规则以荷官介绍为主。】

  【以上。】

  规则阵列出来之后,倒是没人对财产归零就会被处死有任何意见,反倒是无一例外的关注起了第四条。

  ——可以质疑他人出千,但要证明对方在出千。

  换句话而言,这就是在鼓励出千。 。

  赌徒不会有好下场。

  双方不出千的情况下,下注的次数越多,按照正常的概率学累计,最终会抵达的结局——只有倾家荡产这一条路。

  无一例外。

  但尽管如此,还是有无数人前仆后继。

  尤其是四周全是些不折手段的恶徒的状况下……事态就更加糟糕了。

  “我还想要问一件事!”

  在规则阐述完的第一时间,有人举起手,用狂热的目光大声道:

  “游戏里赢下来的钱,最终归谁所有?”

  老人的声音传出:【归胜者一方自己。】 !!!

  五十组,每组一百万美金。

  那么加起来就是……五千万。

  如果说卡尔比彻姆承诺的那笔巨额到难以置信的遗产,像是美妙的水中倒影,那么这五千万以及那大厅展示柜内的五亿,就是近在咫尺触手可及的实物。

  “兴趣变态的老不死。”尼昂嘁了一声,低语着,目光环视起四周。

  毫不意外,大厅内的船员有点过于多了,尤其是二层,几乎站了整整一圈,确保一层每一个角落都在监视以及可触及到的范围内。

  ——是狙击手啊。

  已经有人开始往自身最擅长的游戏桌聚集。

  尼昂站在原地没动,琴酒也没动。

  两人都在观察着状况。

  如果是推理游戏的话,脑子与观察力好的占据优势;如果是纯粹的生存游戏,反应、体能和狠厉的一方占据优势。

  而这种金钱游戏——是最难把握,哪怕是老油条都容易翻车的东西。

  “这次的任务,奖金有抽成吗?”尼昂看向中央的钞票山,向旁边侧了侧头,这么低声问。

  “不知道,但如果钱能带走,给你的报酬自然不会少。”

  “我现在越来越觉得,会说出优先带走一瓶酒,钱怎么样都无所谓的组织管理层,脑子越发不好。”

  “少废话。”

  尼昂从口袋摸出烟,“你出千会吗?”

  琴酒反问:“你觉得我会?”

  “那你跟过来有什么用?纯气氛组?”

  尼昂叼着烟,用打火机点燃,凝视着琴酒的幽邃银眸里满是嫌弃。

  虽然这么问着,但尼昂对组织这么安排的原因心知肚明:想必是早就知道卡尔比彻姆的遗产之大,兴趣之恶劣,游戏之风险,因此组织必须要派出两个绝对忠诚又有足够能力的部下,来稳定在游戏中取胜。

  ——说起来,什么时候我也被列为“足够忠诚”的行列了?

  ——我可不想和琴酒一样,成为其他人眼里的组织番犬。

  琴酒冷笑了一声,对尼昂口中气氛组的讽刺不置可否:“那可不一定。”

  按照变态老头的规则,这里的百人,最终只有一组能活下去。

  那么问题来了。

  除非是傻子,才会在输了即死的规则,自己本金见底的情况下乖乖认命。

  第一天或许还能勉强维持平衡,但越到后头……这群亡命徒就越不会老实束手就擒。

  讨厌狗的尼昂漫不经心,还在嘀咕着“组织番犬”的事。

  他心想:或许我上次太积极工作了,为了一朝在日本和琴酒平起平坐,给组织带来了太多额外收益,才会让组织给他安排这种过分麻烦的事。

  七天?

  谁要在这艘破船上呆七天。

  ……而且,是组织自己说,优先要酒不要钱的。

  尼昂目光再度转向了酒吧那侧。

  半个右脸连同眼睛都是可怖烧伤的烧疤女同样看了过来。

  对方一动不动,也没有第一时期前往赌桌。她身后笔直站着的强壮男人,也毫无异议的继续站在原地。

  尼昂重新迈步走向对方,这一回他敏锐的避开了琴酒的阻碍。

  “巴拉莱卡大姐头,好久不见,能够在这种地方相遇,还真是让人意外。”

  西装革履的绮丽男人笑容灿烂,站在距离女人近两米开外的位置欠身,直到被点头允许才再度上前。

  “确实让人挺意外的。”俄罗斯黑手党支部头目,出身军队的巴拉莱卡看向面前熟悉的脸,低笑了两声:“长大了不少嘛,尼昂,最近两三年没怎么听到你的消息,我还以为你死在哪里了呢,怎么样——你要找的人,有线索了吗?”

  “没呢。”耸耸肩,尼昂语气平静的回复。

  巴拉莱卡倒是并不奇怪。

  或者说,要是真的能被尼昂找得到,她或许才会感到惊奇。

  不再追问这件敏感的事,金发烧疤脸的女人看向尼昂的身后:一手放在兜里,一手拿着手提箱的琴酒目光阴郁冷漠。他站在尼昂后侧方不远处,站位有意思极了。

  ——和这位黑手党支部头目身后的部下,几乎完全一致。

  那是一旦谈话有什么异变,随时都可以出手保护的位置。

  琴酒对此浑然不觉。

  他正回忆着那个似乎和少年时期的尼昂有过交情的女人之前的话语。

  「要找的人,有线索了吗?」

  尼昂……正在找人?

  银发的杀手心下若有所思。

  这还是他认识尼昂那么久,头一回听说这种事。

  目光不由集中在巴拉莱卡那几乎和贝尔摩德一模一样色泽的金发。成年人还能拥有浅色又纯粹到这种地步的金发,其实并不怎么常见,一般而言,大多数都会随着年龄增长而发色加深。

  想起尼昂对待贝尔摩德近乎宠爱纵容的态度,挑起眉的琴酒,注意到了这种奇妙的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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