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上还有撞伤的痕迹,在车内产生冲突了。】
被萩原研二撑着仰起头,白马探还没来得及收回视线,纪夜凉蝉侧过脸,正好对着他的方向,嘴角还轻轻扬着一道不明所以的弧度——
【是在朝我笑吗?】
“喂,眼睛还看得清吗?小纪夜……怎么还在笑啊?喂喂,不会是脑震荡摔傻了吧?!”
忽然间察觉到少年人神情不对,迷糊的绿色眸子模模糊糊地瞳孔失焦,嘴上还扬着有点「诡异」的笑。
萩原研二心里一惊,想要伸手去查看对方脑袋上的伤口,却听见怀里一道幽幽的声音响起。
“每次碰见你们,都没好事。”
*
在「倒打一耙」这方面,纪夜凉蝉也算是颇有心得了。
等眼前的视线终于清晰,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焦急的超级池面脸。
如果自己不是其中挂彩的当事人,纪夜凉蝉可能还会吹道口哨:“演的真好!”
“……”听清纪夜凉蝉的话,萩原研二愣了一秒钟,很快笑出声来。面容也随之消散了不少焦急。
“看来是没事了。”
“不,脑袋还有点疼——”纪夜凉蝉从萩原研二怀里挣开,发现自己的嗓子也变哑了,绑住的双手已经被解开,他甩着手腕摇头。
“当时还以为是我看错了,结果没想到真的是你。”
纪夜凉蝉坐在地上,任凭萩原研二埋头检查自己身上的电线炸弹。
“啧,小纪夜回国也没说来看望我们。要不是上周小阵平说碰见你了,我都不知道。”
萩原研二用手指勾出一条连接的黑色电线管,眼神一凛,嘴上的语气却一点不变。
“所以说,刚才那句话很对。”纪夜凉蝉点点头。
“什么?”萩原研二没反应过来。
“已经拿过来了,萩原警官。”
白马探返回的速度很快,把工具箱递给萩原研二,按着警官先生的要求站到两米开外的地方,不着痕迹地斜视边上的纪夜凉蝉。
“你们一起的?咳……嘶。”
“嗯。”
纪夜凉蝉一支起胳膊,被石子擦到的地方就火燎燎的刺痛。忍着吸了口气,纪夜凉蝉把刚才的经历简要叙述了一遍。
“你说你哥哥现在是在开往千叶县的路上?”萩原研二用铁镊子撩起一根黑色电线,经过划分,最起初混成一团的电线被分出三小拨。
“现在已经是在千叶县了。”
纪夜凉蝉顿了一下,肯定道。
“他当时跟我说,回家浇"花",还有看"花海"——千朵花开用来暗示千叶(ちば Chiba),是东边靠东京湾的海面。我还听见了很大的风燥声,貌似还有铁轨的摩擦声,可能是在宽阔的路段,或者高架桥。”
白马探正随着纪夜凉蝉的描述查看地图,等声音一落,抬眼望去,绿莹莹眸子闪出的一抹理所当然的自信,却是让人眼前一晃。
“如果你们的默契没有出错,那就是G214号轻轨桥梁,通往千叶之心的快速通道,刚好符合你的说法。”
白马探啪嗒一声关掉手机屏幕,迅速抽回观察对方的视线,确定下纪夜凉蝉所说的路线。
“所以你哥哥身上也绑着这样的东西?”
白马探向两人的方向踏近一步,又想起萩原研二的嘱咐,只好往回退开两步距离,隔着一段空隙交谈。
“嗯,还可能是不一样的,但说是能直接停下应该不会爆炸——另外一个女人——很可能是假人质,当时在地下车场,她没有任何反抗和害怕,歹徒没有绑她,还……给了她一把手·枪。”
“原来是她,混在人群中当眼线的。”
听见纪夜凉蝉提起黑长发的女人,白马探和萩原研二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原来如此」的眼色。
“怎么样,这个炸弹是真的假的?能拆吗?”
发觉萩原研二已经操作了大半,纪夜凉蝉埋头去看自己胸前的一大团电线包,一滴红色的液体顺势滑落,滴答在萩原研二的指尖。
“啧……”
被血珠子划过的侧脸发出痒痒的触感,纪夜凉蝉抬起还能动弹的手臂,想要用袖子糊掉。但旁边的人已经先他一步作出反应。
“……”带着淡香的手帕贴在额头边缘,还有丝清凉的舒服触感,纪夜凉蝉一惊,刚想抬头就被按了下去,头顶上载来少年人不急不慢的声音。
“用手帕捂着。”
白马探把自己的深蓝色手帕搭在纪夜凉蝉头上,很快又退出一段安全距离,朝着稍远一点的地方走去。
“绑的手法太粗糙,我没法直接给你摘下来。但问题不大,把里面的电线捋出来就看得清。”
萩原研二在这种时候保持了自己足够的专业性,或许是怕面前的少年过于紧张,语气还裹着一层轻飘飘的安抚。
【不过,看他这幅模样,应该是不需要安慰了。】
萩原研二忍不住一笑,过了一分钟之久,他反应过来纪夜凉蝉最开始说的那句话。
最开始见到这小家伙也是差不多在这样的情形下,不知是天生的危险迟钝感,还是过于置身事外,倒是有些松田阵平冷淡气质的影子。
【每次碰见,怎么都是这种场景啊……】
萩原研二在心底暗暗想着,加快手底动作。
“等会去医院,还坚持的住吗?”
“有点头晕,左手臂没感觉,其余还好。”
纪夜凉蝉右手捂着蓝色帕子,不知名的香味分子钻进鼻端,比之前熏人的臭抹布好闻了八百倍,纪夜凉蝉忍不住多吸了两口。
萩原研二很快解决了这个烟雾弹式的假炸弹,时间很充裕。但当把成团的杂乱电线从纪夜凉蝉身上彻底分开后,他还是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纪夜凉蝉踉踉跄跄地站起来,远方打完电话的白马探也走了回来,手里还拎着捡起来的白灰色外套——歹徒还「好心」地把纪夜凉蝉的外套也扔了出来。
天色变暗,阴阴的空中迎来初夏的换脸,绵绵的小雨丝开始斜飞。
纪夜凉蝉被萩原研二揽着往车里走去,小雨飘到肩膀上还杂着凉意,打出一个喷嚏。
金发少年摸到自己外套的领子,似乎准备要脱下来。然而前面的警官先生已经提前一步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搭在纪夜凉蝉身上,少年人只好作罢,默默地放下手臂。
“阿——嚏……”
纪夜凉蝉今天穿的是无袖背心,上面还印着两个褐色脚印,外套已经被泥巴染脏,此时还拿在别人手里。
纪夜凉蝉偷偷侧头,金色头发的少年埋头跟在身后。
视线一落到对方手上,纪夜凉蝉发现有洁癖的白马同学——很大程度上,他用一个巧克力蛋糕的名义打赌——居然没有嫌弃自己的脏衣服。
虽然,接触脏衣服的手指底下还悄咪咪地垫了两张纸巾。
但这并不影响纪夜凉蝉的心情变好了一点。
【作者有话说】
哦啊啊哦哦啊下周期末考试啦!祝各位猫猫们期末顺利啊!嗷嗷嗷脑袋爆炸了鼠鼠俺好惨一法学牲哦!
第20章
我才不是变态咧!
除了脑袋上被磕伤的划痕,还有四肢皮肤擦伤,被送到医院的纪夜凉蝉没有更大问题。
三个人到了医院,萩原研二陪着纪夜凉蝉就诊,没有等到纪夜凉蝉彻底包扎完,白马探就打了一声招呼率先回去。
也不知道是脑袋撞的厉害,还是自己前几天连续熬夜的后遗症来了,纪夜凉蝉在整个包扎过程中也是昏昏欲睡。半醒之间接到了自家老哥的电话,原来他的车已经被拦下了,身上的炸弹也是假的。
没有精力等到纪夜悠真赶回来,纪夜凉蝉直接在等待期间睡着了。
结果一觉醒来,自己都被人拉回了家里。
纪夜凉蝉站起身,自己身上的脏衣服和裤子都已经被纪夜悠真带过来的管家先生换了一套新的,摸了摸自己额头上的纱布,纪夜凉蝉在客厅发现了自己的手机,还有放在袋子中的帕子。
上面附上了一个小纸条:【纪夜小少爷,您所有的衣物已经洗好晾在客厅了,这条帕子是在脏裤子里面摸出来的,沾染了血迹需要漂白。但很可能会导致帕子本身变形,我暂时就没有处理,交给您自己了。】
管家向来是一个大家庭中最井井有条的人,这在纪夜家里也不例外。
“怎么叫这种称呼啊……”
看见「小少爷」三个字,纪夜凉蝉还是有点不习惯。过于气派化的作风,纪夜凉蝉莫名地就想到了白马探。
“原来是警视总监的儿子……官二代哦。”
回忆起下午在包扎时萩原研二提到的话,纪夜凉蝉也是没想到对方居然还有这种身份。
“这种时候应该找那家伙来才对吧,打不了警视总监,还可以找他儿子算账什么的……”
纪夜凉蝉当时也是随便提了一句,连忙就被萩原研二捂住嘴巴,偷偷摸摸地东看西看,生怕走掉的白马探还会返回来,样子十分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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