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啊……”他自言自语着。
他所见过的步入命运轨迹的织田作之助,因为没有勇气书写他人的人生而在落笔之前踌躇,在煎熬之中挣扎。门后认识的少年时期的织田,被更深层次的社会本质的黑暗所动摇,将思想寄托在文字当中。
说穿了,不过是一名杀手的自我觉醒而已。夏目漱石用文字唤醒了杀手内心深处的柔软,羽仁彻用现实唤醒了杀手的不忍之心。
当最后一个字落笔时,织田作之助就丧失了成为一名杀手的资格。
太宰在原地站了好半晌,直到膝盖都要软了,才拖沓着脚步走到自家门口,砰砰砰的敲响门。一个呼吸间,门从内打开。
本想问他是不是没带钥匙和曲别针的羽仁彻,看到他的表情后,默不作声的将人拉进来,去零食柜里取了包装饼干和汽水放在他怀里,让他坐下吃。
“你看起来心情不错。”羽仁彻脸上带笑。
太宰有些别扭,想把东西放桌子上,看到上面放着的一把收好的折叠伞,眼神微微凝固,揶揄的道:“哦呀,这是哪个大姐姐给你的么?”
之前羽仁彻将伞收在宽袖的口袋里没拿出来,太宰见他回来就急匆匆的拿了作业本去了隔壁,倒是没见到这把伞。
一把粉红色的,印着白色碎花的折叠伞,明显是女用的,太宰可不认为小老头会买这种伞。也不会是属于小女生的,这伞对小孩来说太大也太重,拿着不方便,能走着走着把自己撑飞。
“是名男性送的,上面的标签还没撕掉。”
想到送人的是条野采菊,羽仁彻也表示理解。“他是个盲人,估计也不知道自己拿的是这种。”
他自己也不想用,所以伞面是干燥的。
太宰撕开包装,一口饼干一口汽水的,还遗憾着:“要是有酒就好了。”他有点怀念酒精的味道。
羽仁彻看了他一眼,将视线重新聚焦在那把伞上,他有心事,太宰假装没看到,继续说着:“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开心,但果然还是很高兴啊。”
“你也会有想不明白的事情?”
“我可不是全能全知的呀~”
聊着无营养的话,羽仁彻听了好一会,还是搞不明白太宰为什么心情变好。他也不纠结于原因,而是心事更重的皱紧了小眉头。
被一根冰凉的手指抵住蹙起的眉间,心绪一下子被打断,羽仁彻怔愣的看着太宰,表情却更加的凝重了。“你生病了?”又得花钱了。
“……你是傻子吧?”太宰悻悻的收回手,“你这样是不会有朋友的。”
“瞎说,朋友还是有那么一些的。”
“你那不算朋友,顶多算是工具人。”太宰将伞拿起扔到角落,把自己的东西放上去后,双手托腮手肘抵着桌面,笑得眉眼弯起。“小彻~你要失业了~”
在纠结着是拒绝条野,还是同时打两份工的羽仁彻,被这句话惊到。他与条野此间毫无联系,太宰为什么要说这种话?失业……那也是跟织田有关。
他神色肃然的正襟危坐:“怎么说?”怎么会失业呢?“织田作要死了?是无药可医的重症么?那确实是个大问题。解决方案还是有的,我会加快物色新职工的速度,只是这种人不好找,总不能降低标准。”
他找新员工的标准是向织田看齐的。
这种程度的高级杀手也不是大白菜,不是说找就能找到。
太宰觉得跟羽仁彻聊这种话题很累,这小子的脑回路跟他不一样。“就不能是织田作不想干了吗?”
“不可能。”羽仁彻说出一个很现实的事实,“他除了杀人以外什么都不会,以他的性子,比起迈入未知的领域,还是站在自己熟悉的环境里更合心意。织田作是个不喜欢改变的人。”
太宰觉得他看得挺透彻的,织田确实是这样的人,但这种人某方面也特别固执,等他写完那部小说之后,就会发现自己真正的心意,不会继续讲究。
可这其中存在一个重大的问题——羽仁彻会不会同意织田作转行。
太宰觉得不会,他已经看出来了,羽仁彻是个行事独断的人,天生的领袖性格,一旦决定的事情却很难改变。
偏偏他还很强。
若不是因为如此,不想见到日后织田和羽仁彻硬碰硬……嘶,就如之前织田担忧的一样,羽仁彻的实力强出太多了,作为一个善解人意的朋友,太宰选择先把这件事摊开,先说服他。
“你知道吗?其实织田作心里有一个伟大的梦想……”太宰用一种说书人铺垫开场的语气说了个开头。
作为不合格的听众,羽仁彻打断了他的话并飞快的说:“想成为世界第一杀手?不错,就应该有这种觉悟。他的梦想跟我的梦想并不冲突,是觉得我抽的佣金太多吗?然而情报和中介工作也是很繁重的,是决定任务成功率的重要一环,不能为了眼前的小利益就乱了大局,这一点我会好好跟他商量的。”
太宰:……
你商量什么?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你巴拉巴拉的说了一通什么呢!
虽然不是没遇到过固执己见的人,但今日的太宰还是被羽仁彻的脑回路深深的震撼了一回。不是第一回,显然也不会是最后一回。
“不是,他想成为一名小说家。”太宰闷闷的道。他收回了心里头的长篇大论,决定直接揭开谜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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