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女孩炸毛，破音变成几乎尖叫，随后在自己滴落的鼻血上差点摔了一跤，跌跌撞撞要往后逃。
五条悟一个闪身就到前面，女孩一脸血撞在无限上，于是从内火引发的鼻血变成外伤撞出的鼻血。
“你不对劲！你为什么一看到老子就流鼻血？难道——”少年捂住胸口，小圆镜片掩盖了眼里的兴味，他作势要生气，“你脑子里废料太多了吧，警告你，别对老子动歪脑筋！”
“不敢、不敢。”女孩捂着鼻子，就想绕过这尊大佛，没想到又被挡住。
“拖鞋，我来找你要鞋的啊，你这个温泉山庄难不成要客人一直光脚走路？”
“给你了！”女孩甩下三双拖鞋就跑，这回没人拦她，只是——少年手托下巴，他刚刚一直在用六眼仔细观察这里，并没发现什么猫腻，可宇文的样子又实在不同寻常。
*
角落，在同期们都舒服泡澡之时，唯有一个女孩还在辛苦挖土。
小黄光团如同蜉蝣生物一般飘来荡去，【亲，你真的不要看嘛，真的真的留给我独享嘛？】
脸上挂着土的女孩手脚麻利，迅速就在坑底铺设砖块，掩埋过后，将一把竹鞭支在上头。
【用植物装点温泉山庄吧~请将图纸中所有标记竹叶的地方种植上竹子（5/64）】
“公是公，私是私，这个我很早就明白了。在工作场合就必须遵守万事让客人舒心的规矩，否则无论多大势力，都开不好店！”不能妄动不该有的念头，才能好好挣到钱。
【亲，你玩游戏真得好认真吶......】明明都流鼻血了。
“你不明白，每一次溃败，最开始都只是心理上的一次放松警惕。这个游戏太真实了，让我想起自己还是店长的时候，不自觉就认真起来了。你知道吗，很多腐/败的开始，就是一次‘拿小钱’，随后道德底线会越来越低，最终变成了不得的大钱。所以，不管游戏内外，都要守好自己的心。”
【诶？你原来是店长吗？要抢/银行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不过也可以理解，毕竟她真的开过店，但没开过银行。
女孩动作很快，熟悉了操作后，几乎一会儿就把一个区域的竹子都铺设好了。
小光团的疑问落在了空气里，没人回答，隔了几个院子，树上的少年凭借出色的眼力分析出其唇语，“店长？”
她在和什么东西对话，看不见的游戏伙伴吗？
没想到，她说要诚信待客，不是在骗人。
五条悟不自觉笑出来，找到了，一片疯癫里存在的真实。
第24章
上课
五条悟记下这个信息，不同于夜蛾他们，五条悟开学大部分时间都在神游，根本没在意夜蛾所说的“救世主”什么的，也不爱惯着宇文。
在他看来，宇文就是个脑子有病还实力强大的家伙，够格让他敞开施展术式。
当然，对其他人，这纯属于麻烦或者生死危机，但对五条悟来说，他能在这期间得到夜蛾他们得不到的情报。
那个女孩，在教学楼即将坍塌、或者压路机都快压死她的时候，都继续着自己的游戏人设，毫无恐惧，仍旧在空气里点着什么。
2年级的任务也是，为什么她会突然像得到任务提示一样，冲出去加入其中，对意外的发生也十分笃定。
这一路观察下来，五条悟得出一个反常识的结论——也许那个游戏系统真的存在。
他对夏油杰说过，对方回复，“你是不是打游戏累了，睡着后梦到了，继而觉得现实也是梦里的剧情？那种情况很正常，醒过来后10分钟就应该恢复了。”
夜蛾也是，硝子大概也是，他们虽然心里都有怀疑，目前还是偏向现实派，即认为宇文可能是精神失常后必须要用特定的方式才能施展术式，比如幻想出一个游戏广告牌。
不过夜蛾老师今天之后，说不定想法会变。
幻想可以幻想出游戏广告牌，但能把未来夜蛾要布置的训练也一五一十地幻想出来吗？那已经是预言的范畴了。
五条悟脸上的沉思一闪而过，就又恢复成吊儿郎当的模样。
算了，宇文的神秘不会阻碍什么，反而能给他对于术式的灵感。也许等她成长起来和自己打几场，无下限术式里总也撬动不了的关卡会就此松动。
*
宇文没注意到这一切，小黄光团叫嚷着要去掉颜色，回系统空间了，只剩下她一个人辛勤地劳动。
【用植物装点温泉山庄吧~请将图纸中所有标记竹叶的地方种植上竹子（36/64）】
刚刚靠劳动得来的咒力，立刻又被山庄吸走。
宇文埋头苦干，算上一些零散落在走廊角落的竹子，其他地方都还算集中。
需要种竹子的区域分散在7个地方，看距离远近大概需要3-8分钟。
到了种植地点，坑是现成的，每放一块砖，需要2秒，将周围土填上需要5秒，再把竹鞭插/上需要2秒，站立起身太浪费时间，于是蹲着移动，中间有1-2秒的空挡。
整体来说，这项劳动原本估计完成时间为99分钟，给与的咒力值为990，但现在宇文做起来，大概只需要45分左右，咒力值仍然给990.
那么靠效率空出来的54分钟就能干别的活，这样单位时间内恢复的咒力值就能大增，进而加快整个温泉山庄的建成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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