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看外面升起的太阳。
“午餐。”
无视屏幕上小系统可怜巴巴的挽留声，陆雁打开门踏进了另一个区域，门把手上的黄灯戒能量终于耗尽，最后闪了闪熄灭了。
门在她身后关闭。
瞭望塔内沉默了一会，最后Dick开口：“额，我们就让她一个人去吗？”
Lois也担忧地看过来。
“虽然不想这么说，但是我们这时候也只能相信她。”杰森说着，“这看上去已经不是我们的能力范畴了。”
加班解决异世界小丑她二话不说就把他们都拉过来了，但是这方面连他们的名字都没有提。
布鲁斯的通讯器发出声响，他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封定时发送的邮件。
“她把剩下的事情发给我了。”布鲁斯浏览了一遍内容，把它发给了其他人，“我们去解决这些。”
Bruce给阿尔弗雷德发去消息，让他准备一顿丰富的午餐。
.
陆雁在奇怪的空间里漂浮。
这片空间比她想得还要宽广，要找到世界意识有点难。
不如说这个空间就是所谓的世界意识。
放弃自己去找祂，陆雁大喊：“多玛姆，我是来跟你谈条件的！”
[……我不是那个黑暗纬度生物，你知道的，对吧？]
祂没有具体的形体，祂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我当然知道。”没有重力的情况下陆雁很难维持平衡，她现在倒转了过来，“也许我们能聊聊你是不是应该放过这个世界？”
[这不是你一句话的事，异世之人。]祂听上去油盐不进，[而你甚至离开了自己的世界来拯救别的世界，多么愚蠢。]
“也许你可以用伟大或者慷慨来形容我。”陆雁摊了摊手，“我一向接受良好。”
[回去吧，我不会接受你的任何条件。]祂说着，语气里带着微妙的轻蔑，[你以为除掉一个棋子，我就没有别的方法让这个世界走向它原定的发展了吗？]
陆雁挑眉：“你不会以为我真的是来谈条件的吧？”
金灿灿的长柄镰刀出现在她手上，四周的空间以她为中心，出现诡异的波纹。
“我当然是来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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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将功补过，212跟着Bruce他们回到了韦恩宅，带着伊丽莎白壳子一起给陆雁做饭。
“我一直以为你真的是个人。”迪克看着漂浮在空中的球体分出一部分进入伊丽莎白体内，管家小姐站了起来，进入厨房开始忙忙碌碌。
212在他们中间绕来绕去：“本来没有这件事的话，我们的计划里你们是不会知道我的存在的。”
“之前帮陆屏蔽我们信号的不会也是你吧？”提姆想起之前他被狠狠嘲讽的那一次。
“这是我的基本任务！”212操控着伊丽莎白熟练地开始翻炒食材，“毕竟我要保护宿主隐私安全。”
“你为什么叫她宿主，你们是寄生关系吗？”Jason在旁边问道。
“你不能这么说！”212缩了一下，抗议道，“只是之前起的昵称被宿主嫌弃了，这才一直这么叫的，她之前不太喜欢亲密关系……我们之间是平等的。”
“你叫她什么？”Dick好奇地问。
212扭捏了一下，蓝色的球体都变成了红色，听上去特别不好意思地说：“我叫她雁雁。”
其他人沉默了一下，Dick试图打破这个气氛：“啊……我觉得，挺亲密的，哈哈。”
212不敢置信地大喊：“真的很不好听吗？！”
“还好。”
“有点肉麻。”
“可能她不适应吧。”
“难听。”
所有人看向达米安，被他瞪了回去：“怎么了？实说实说而已。”
旁边的Damian看上去倒是挺赞同的。
212整个球体都萎靡了下来，掉到桌子上开始自闭。
“嘿，也许你能在她回来的时候怎么叫她？”迪克靠近它温柔地安慰着，“说不定她在跟你分开这段时间会很想你。”
212给自己打气：“好！我会试试看的！”
陆雁走的时候是凌晨，他们一伙人也没闲着，连夜把剩下的隐患处理掉，现在也是将近午饭的时间了。
另一个世界的蝙蝠家没有陆雁的任意门暂时回不去，布鲁斯靠着陆雁给他的唯一能联系上原世界的通讯器跟芭芭拉她们嘱咐了一些事情，将哥谭事务交给了女孩们。
芭芭拉她们听完事情经过后很担心陆雁的状况，但是现在他们也不知道陆雁的情况如何。
等待的时间总是有些漫长，陆雁并没有在她所说的午餐时间赶回来，气氛有些凝滞。
212试图联系上陆雁的意识，也以失败告终，大家就这样不安地度过了几天。
“她一定会没事的212，别担心。”虽然迪克这么说，但是他也放心不下。
“如果宿主出什么事了，我一定要把公司炸了！破公司，坏公司，还我宿主……”212念念叨叨，一边哭着一边开始在核心代码里计划爆破项目。
“我们之前联系了扎塔娜，她说这不是她能接触的领域了。”Bruce开口，“也许我们该问问另一个魔法师……”
“康斯坦丁，你认真的？”
陆雁的声音突兀地在后面响了起来，只见她从门后面跨了出来，除了头发有点乱之外看上去一切安好。
“宿，雁雁——”212喜极而泣扑了上去，没忘记之前迪克的建议。
陆雁条件反射张开双臂把它揽到怀里：“你们对它做了什么？？”
212蹭着她撒娇，被陆雁弹了下机体：“都说了别这么叫我。”
“你解决了？”布鲁斯走过来问她。
“额，算是吧……”陆雁有些心虚地挠了挠脸，“不过我可能要在这里多待几天了。”
“发生什么事了吗？”Clark紧张地问，这几天他也一直待在韦恩庄园，因为放心不下Lois，带着Lois也一起过来了，现在她正在楼上。
“问题不大，就是我太用力，一个不小心把祂打成几块了。”陆雁摸了摸212，“一个世界不能没有世界意识，我多待两天，把祂粘回去再说。”
不过这一下的效果也很显著，苟延残喘的爱装逼家伙摇着白旗，终于同意放过这个世界改走正常且不胃疼的路线了。
“也算是完成任务了，所以我先赶回来吃饭。”陆雁往餐桌那里探头探脑，“我饭呢？我的出征归来胜利庆功宴在哪里？”
尴尬的是，桌子上只剩下一个三明治。
陆雁面无表情地指着可怜的三明治：“你们就给功臣吃这个？”
“我们不确定你会什么时候回来，所以alf今天没有准备很丰盛的食物。”Tim也有些尴尬。
“什么？我记得我走之前就点好菜了啊？212也应该知道我想吃什么？”陆雁举起手里的系统。
“宿主，你已经好几天没回来了，我们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叫一次昵称已经耗费了212的所有勇气，它又改回了之前的称呼。
陆雁疑惑地歪头：“我记得我是掐准时间回来的啊？”她脑内计时还挺准的。
“距离你离开已经过去六天了。”布鲁斯补充道。
陆雁僵硬在原地。
谁知道两边时间流速不一样啊！可恶的世界意识还她战后补给！
第42章
最后还是Alfred和伊丽莎白一起紧急加餐，给陆雁搓了顿大的。
原世界的蝙蝠家在这里待得太久了，甚至比计划里的还要久，他们的哥谭不能没有他们，陆雁就把门放出来让他们先回去。
布鲁斯把腰带里的黄灯戒交给她，以免把手上的能量不足。
不只是伊丽莎白，陆雁为了在这里住得舒心，通过眷属栏和宠物栏把泰蜜，利爪也搬了过来。
现在的情况就是利爪穿着女仆装在不义世界韦恩宅里勤劳地打扫卫生，就连Alfred的工作都被他们分担走了，老管家难得悠闲的有自己的空余时间，拿着书和利爪泡好的茶去另一边享受平静。
Jason抖了抖自己的手臂：“我感觉身上全是鸡皮疙瘩。”
“他们身上的衣服是怎么回事？”Dick好奇地看着忙忙碌碌的利爪们。
“我给他们换的，可爱吧。”陆雁嚼着餐后甜点，在系统商城里疯狂下单粘合胶水。
“真是恶趣味。”Tim喝了口咖啡，想起了之前他们跟自己世界的利爪打架的场景，舒心地叹了口气。
这群家伙早看他们不爽了，每次都仗着自己人海战术加死不了乱冲，跟他们打架真是糟心。
陆雁想到了什么，眼前一亮看向Bruce：“你们这边的猫头鹰法庭还没解决吧？”
双倍的利爪！双倍的仆人！双倍的狗！
“我们这边的我自己解决。”Bruce在陆雁意料之内地发出了拒绝的信号。
“好吧，你说了算，先生。”陆雁看上去好像收回了这个心思，坐下来继续吃她的甜点。
Bruce继续跟已经确认安全，带着Lois回去的Clark联系，做之后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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