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管家的阐述,南希羽头上的问号更大了。
不儿,国内那么多人呢,就非得琴酒这个病号去吗?
“人在哪个医院?我去看看。”南希羽叹了口气,走下飘窗台前往衣帽间换衣服,上午去检查设备,现在还不到中午,琴酒八成还在抢救。
果然,等南希羽到达组织旗下的私立医院时,手术室外的灯还没熄灭,伏特加大大的身躯蹲在门口的角落里,可以看得出来非常的伤心又自闭了。
“呜呜呜,都是我没用,还要大哥亲自去检查设备。”伏特加虽然把潜水艇的使用手册背得滚瓜烂熟,但只是表面功夫,在和技术组的那群人沟通的时候,他有好多都听不懂。
“去看看手术进行得怎么样?”南希羽在走廊的椅子坐下,让管家去了解一下情况。
“是。”管家带着一名医生进去,因为只是在观察窗口了解情况,所以很快就又走了出来。
“情况不太好,上回钢筋擦着肺组织过时就已经被迫切除了部分感染组织,这回又破了个洞,手术难度是一回事,主要是医生说影响到了部分神经,琴酒的右手在术后可能会出现后遗症。”比如麻木、不灵活、无法抬起,这对于一名杀手来说,是非常严重的后遗症,虽然琴酒是左撇子,但也依旧对他有很大影响。
“把里面,清场了吧。”这里是组织旗下的医院,南希羽有权利中断手术并清场,即便这个行为看起来是想要里面人的命。
“这,是,我立刻去清场。”乌丸莲耶吩咐过,只要南希羽不伤害她自己的生命,不损害乌丸家的根基,其他事都可以随她。
管家犹豫了一秒钟,发现杀琴酒并不属于上述两者之一,于是立刻转身去调人来清场,一边指挥负责人,一边打电话让人送保密协议过来。
意识到不对劲的伏特加被五个保镖按在了门口,手术室中的医护人员被一个一个带出来,他们脸上十分平静,动作也十分配合。
作为组织旗下的私立医院,而且还是外科,他们接手过太多身上有枪伤、械斗伤等不能去其他医院的病患,他们太知道自己在为什么工作,所以无论发生什么事,除非冲进来的是警察,否则他们都丝毫不慌。
将头发盘起用皮筋和发夹固定,南希羽身上和脸上的黑印都已经消失,所以把刘海全部扎起来也没有关系。
消毒双手套上无菌服,南希羽踩下内门的按钮,走进了手术室中。
空荡荡的手术室中,各种仪器的声音规律的响起,明亮的无影灯照射着手术台上的男人。
他的银色长发被固定在帽子里,绿色的无菌铺布盖住了他的全身,只留下右肩膀到胸口处的开口。
那些医护人员接到指令后几乎是说走就走,没处理完的伤口暴露在空气中,正在咕噜咕噜的往外渗血。
快步走到手术台边,南希羽刚拿起一旁尚未使用过的手术刀,转头就对上了一双墨绿色的眼睛。
琴酒居然醒着。
虽然因为伤口接近肩膀,所以不算是特别大的手术,但毕竟是传统的开放手术,南希羽确实没有想到琴酒选择的是局麻。
以目前的情况来看,琴酒估计只有右肩膀这一小块有麻醉,而且打得剂量还不多,南希羽能看见他放在铺布下的左手在动。
九成九,是握着他的配枪。
“黑泽先生,你能闭上眼睛吗?”确实有点失算了,南希羽摇晃着手中的手术刀,语气平淡的提出听起来很正常的要求。
“你来做什么?”琴酒的声音和平时差不多,既没有手术中途被医生丢在手术室的慌张,也没有对南希羽到来的戒备,整个人看似任人宰割的躺在手术台上,却冷静得可怕。
不是‘你想做什么’,而是‘你来做什么’吗?
比起判断拿着手术刀的南希羽想干什么,琴酒居然更关心南希羽为什么来这里。
“你怎么,不听话呢?”都说闭眼了不闭眼,这下又得多签一份保密协议,南希羽抬起握着手术刀的右手,在左手的指腹比划了一下,随后瞥了眼琴酒不算小的开放伤口,干脆利落划向手腕。
“啪!”
拿着手术刀的右手被人紧紧的攥住,南希羽看着果然能自由活动的琴酒,把只划了一个浅浅伤口的左手放在他的右肩上方。
“你做什么?”麻木的半边身体还是影响到了琴酒,不然南希羽那一刀根本不可能划下去。
“黑泽先生,你就不能乖乖的躺着吗?”手腕上浅浅的伤口迅速愈合,连一滴血都没掉下来,南希羽知道自己这刀白挨了。
气呼呼的瞪一眼肩上开个洞还敢坐起来的琴酒,南希羽直接从[随身携带的武器仓库]里拿出麻醉针,就着他抓自己手腕的动作,给琴酒左半边补了一针。
技术组做得麻醉针效果很好,加上琴酒本来就被注射过麻醉,不到五秒的时间,他直接重新躺倒在手术台上。
紧接着琴酒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很显然是刚刚的乱动让他的伤情加剧,再次影响到了被肋骨刺穿的肺部。
南希羽叹了口气,她重新拿了把干净的手术刀,划开了手腕。
鲜血像水流般落下,洒在白骨外露的伤口上,断骨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归位、重塑,新生的血肉一丝一丝的连起、愈合。
被掀掉的铺布遮不住琴酒肌肉紧绷的身体,那双墨绿色的眼睛没有看自己正在急速变化的伤口,而是牢牢的凝视着那节纤细白皙的手腕。
那节手腕上的血越流越缓,很快又恢复到了光洁如新的样子。
“黑泽先生,你伤好了吗?”象征性的维护一下失明的人设,南希羽看了眼不再流血的手腕,再次抬起了拿着手术刀的右手。
“我好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又补了一针麻醉的缘故,琴酒的声音有些沙哑。
“骗人。”明明就还没全好,南希羽再次划开手腕,将血滴了上去。
这下是真的好了,就连琴酒原本右肩伤的陈年伤疤,都因为溅到了些许血液而消失。
不过南希羽为了避免再划一次,所以刚刚划得有点狠,琴酒的伤好了,她的血还没止住。
有点浪费,这可是人鱼血,南希羽记得琴酒的肺好像因为钢筋的污染切掉了一点,也不知道刚刚外用的血有没有彻底治好他的内伤。
心里这么想着,南希羽直接把手腕上的伤口按在了琴酒的嘴巴上,嘴里念念叨叨的说着别浪费。
咸腥的血液顺着齿缝流进口腔进入喉管,琴酒并非没有喝过血,但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喝南希羽的血。
手腕上的伤口很快再次愈合,南希羽拿起一旁的酒精棉,仔细的把残留的血迹擦干净。
离麻醉失效还有几分钟,南希羽丢掉手里的酒精棉,转身拿起放在门边的盲杖,往外面走去。
“大小姐,请问要回家吗?”南希羽在手术室里做的事情已经全部被监控摄像头同步到了乌丸莲耶那边,管家想起刚刚电话中老爷可以说得上是癫狂的语气,对南希羽的态度愈发的恭敬。
“嗯,回我家。”淡淡的看了一眼管家,南希羽坐在轮椅上,泰然自若的命令道。
“这,好的,大小姐。”管家的犹豫只有一瞬间,他明白经过今天的事情,乌丸莲耶对南希羽的纵容只会更上一步,她想回森田宅那就回森田宅。
这位可是不知道能不能生死人,但一定能肉白骨的存在,没有人会不为之疯狂,乌丸莲耶更加不例外。
保姆车停在了森田宅前,南希羽摆摆手让管家不要跟来,下车慢悠悠的往家里走。
刚推开家里的大门,南希羽就看见安室透双手环胸在门口等着她。
关上房门将手里的盲杖往旁边一扔,南希羽踢掉鞋子,抬手环住安室透的脖子,笑吟吟的问:“哎呀,我家阿透怎么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你说呢?”放下环胸的手搂住南希羽的腰,对于她今天喂那么多血的行为,安室透板着脸表示不满。
“我们不是说好了吗,阿透不可以生气。”前几天南希羽就和安室透商量过,要适时的展现[人鱼血脉]的能力,持续钓着乌丸莲耶这条大鱼。
“那也不用给这么多。”虽然南希羽能自愈,但割伤时的疼痛以及失去的血液都要她来承受,安室透觉得南希羽用针管抽点血意思意思就得了,没必要给琴酒治到痊愈。
“没有完全康复的身体,又怎么能惹人心动呢?你看,这不就放我自由行动了吗?”如果南希羽留个伤口在那边,今天或许还回不来森田宅。
但琴酒那没有一丝伤痕存在的右肩实在是太有视觉冲击力,南希羽就不信乌丸莲耶看着不迷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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