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助历史人物来削弱时政力量,也曾是他们的战略之一,只不过在溯行军执行的过程中出了些问题,无法进行大规模的应用, 这次他是独自一人, 当然得给自己找点助力,更何况给审神者送请帖的随从跑遍了大半个吉原, 十分有必要去打探一下。
结果还是在那个小巷子,熟悉的时间熟悉的方法,他再一次被烛台切光忠制住了,不过这次与之前稍有不同的是对方的刀没有再留情,而是直截了当地给了他一道伤口, 被切开的感觉让他瞬间就僵硬了。
“晚上好。”太刀优雅地问候他,顺便将刀锋又向下划动了些,“真是巧遇, 您又到这里来干什么呢?”
男子在心中暗自诅咒,这些付丧神不向来都喜欢待在他们主人身边寸步不离吗?居然会连续两次在这里堵他,而且自己竟然也被堵住了。
“觉得今晚夜色很好,情不自禁就想出来走走,”太刀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想法,微笑着解释,“没想到会不知不觉走到这里,这只能说明我确实很在意您。”
血流下之后皮肤才迟钝地反馈回痛感,男子试探着动了动,又被更为剧烈的疼痛阻止了。
“您又到这里来做什么?”烛台切转了转手腕,控制着对方的出血量,许久不见的人类血味让他稍微有些兴奋,但现在还不是让对方倒下的时候,“或者说,我能有幸得知上次您还做了什么?”
回到江户城后,审神者没再穿过那件袖口有蛇的衣服,光是这样本来并不引人注意,然而太刀在式神手里看见了一模一样只是没有蛇纹的待洗衣物,在询问长谷部得知他们守夜时审神者的表现后,太刀脸色有一瞬间十分难看。
他那天在屋外听见了历史修正主义者似是而非的挑拨,但考虑到他们定下的计划,烛台切并没有贸然接近这名令历史改变的关键人物,其中对审神者的信心有多少,自己的犹豫有多少只有他自己知道。
可审神者第二天突然做下离开吉原的决定,要说前天夜里什么都没发生太刀是不信的,海中藤蔓依附在身上的方式也让他很难不去在意京墨身上衣服花纹变化的原因,再加上长谷部说他们所看见的蛇是消失在胧的居所——
太刀没有第一时间将自己分析出的情报与同伴共享,只是平静而愤怒地再次到了上次遇见历史修正主义者的地方,而这也的确没让他失望。
“……只是小小开了个玩笑,”历史修正主义者斟酌地说,“为一位痴情的女性提出追求心上人的意见,怎么,连这点历史改变都容忍不了吗?况且——”
“我这次是在协助你们将历史复位,”男子一脸镇静地说,“你们一定也发现了,这个时代正在逐渐脱离我们原本的世界,你们早就无法联系时政了吧,这话说出来有些可笑,但是我确实是想要帮助你们,让历史回到正轨的。”
他胸有成竹地说完了这几句话,却悚然听见背后的烛台切轻笑一声,说不出的冰冷。
“是这样吗?”太刀语气很温和地说,“那还真是遗憾,你们与我们的目的不论何时都是相反的,我并不需要这里的世界回归正常轨迹,既然仍是敌对立场,那么斩杀手无寸铁之人也没有心理负担了。”
???
历史修正主义者陷入了混乱。
什么意思?他们终于决定要认可我们的理念了?但为什么是这个时候?
思维混乱归思维混乱,他感觉到那毫不掩饰的杀气后,立刻丢出自己最后的筹码:“等等……!不论是维护还是改变,我都有你们来这里之前的情报可以提供帮助,况且胧是个很特殊的存在,不能将她当做一般的人类来看待!”
就算他越说越快,后面的话几乎是喊出来的,就这也没能在身上增添下一道伤口之前说完,好在烛台切只是在肋侧给了他一刀,增加流血伤口的同时也划破了他的衣袋,让他想要偷偷使用的道具掉在地上。
“请不要乱动,”烛台切又偏了偏刀锋,“大概因为不是被正统审神者唤醒,所以我比较没有耐心……有话最好一次全部说完。”
……都说完的话是要等死吗?
历史修正主义者脑子转的飞快:“胧可以变化为人头蛇身的样子,有时也会直接化作蛇,可以穿越墙壁,吉原的门挡不住她,吉良义央应当就是被她这样杀死的,不过……”
“不过?”
有点编不出来的历史修正主义者用余光观察着四周的地形,考虑是不是要冒险假装摔倒来抓住脱身用的道具,但有很大可能是在拿到之前要害上就会先挨一刀,身后的烛台切与其他的有很大差别——至少他没见过别的烛台切进行刑讯的样子,若对方真地这么做了,在这个缺医少药的时代后果实在细思恐极。
但伤药掉落的地方离他着实有些远。
“我在一个多月前曾与她接触过,”男子装作虚弱地慢慢挪动着说,“当时因一些言语上的冲突,她用簪子扎穿了我的肩膀,从那时候我开始关注她,不久便确定胧并非人类,但她恋慕之人是长谷部是最近才掌握的情报。”
烛台切用沉默示意他继续。
“……发生在她身边的事越多,这个时代的脱离感就越强,如果你们想要这样的发展,关键就在她身上……有人来了。”
小巷入口处走来两个白色的人影,身量不算高,毫不迟疑目的明确地向他们身处的阴影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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