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还有比这更棒的工具吗?
得到埃芮汀丝的承诺,罗伯塔仰起头来,激动得脸都红了。
“说说那天发生了什么吧。”埃芮汀丝收回了手,无视罗伯塔恍然若失的表情,冷静地说。
“那天晚上……”罗伯塔露出回忆的神情,慢慢说道:“快十二点的时候,惠顿出现在我的宿舍告诉我你们已经进入了霍格沃茨,我没有要他给的隐身药水,我早就决定跟你一起离开……后来我和戴纳会和,发现他也没有要。”罗伯塔回忆着那晚的记忆,“戴纳在一天之前就搞到了另外三个学院的口令,我们分工合作,一人负责男生寝室一人负责女生寝室,我杀了四个泥巴种,很顺利,她们都傻乎乎的睡着了,只有一人还醒着,我惊动了那个寝室的另外三人,不过她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我石化了——您吩咐过尽量不杀普通学生。”
“我一直在找格兰杰,但是没有找到,后来听说巴萨扎·吉本撞上了格兰杰,差一点就杀死她但还是被她逃掉了。”说到这里,罗伯塔的脸上毫不遮掩地露出鄙夷。
“黑魔标记上空后,我们也按原计划撤走,因为隐形药水的缘故,我们的人没有怎么受伤,倒是听说有几个教授受了重伤,他们怎么样了?”
“任课麻瓜研究的凯瑞迪·布巴吉昨天重伤而亡。”
罗伯塔不屑地说:“算他们运气好,只死了一个没有用的麻瓜迷。”
埃芮汀丝又问了罗伯塔一些细节,和惠顿所说的相互印证,证明两人都没有隐瞒后就告别了罗伯塔。
天色已经入夜,她打算去找马尔福用晚餐,然后给他一个准备多日的惊喜。
第122章 冰冷的心
站在马尔福的房间外后,埃芮汀丝没有像以往那样长驱直入,一方面,她知道马尔福现在肯定在生她的气,另一方面……这扇门上,同半年前相比多了许多防护咒语,如果她想强行进入,那她就要做好拆了这面墙的心理准备——她不想在马尔福头上火上浇油,所以她规规矩矩地敲了敲门。
“谁?”马尔福冰冷的声音从里面响了起来。
“我,埃芮汀丝。”
房间里的沉寂持续了好一会,才响起了由远到近的脚步声,啪嗒一声锁开了,马尔福穿着一件敞开了领口的白衬衫,冷漠地站在打开的门旁,低声道:“进来吧。”
埃芮汀丝走进他的卧室,沉默地看着这间昏暗压抑的房间。
床上是刚被扔下来的西装外套,衬衣和西裤混在一起,胡乱地搭在椅子上。宽阔的窗户被一张绛紫色的厚重幕布牢牢遮盖着,唯一的光源来自墙上一盏微不足道的壁灯,上次她来的时候,这面墙上挂着一把光轮2000,在柔和的光线下发着精心保养后的扫帚才能发出的明亮光泽,现在那里只剩两个横放扫帚的挂钩,在书架投下的阴影下,就像一个怪兽张着血盆大口的微笑。书桌上有一个细瓶口的花瓶,里面的紫丁香已经凋谢,只剩一枝光秃秃的枝干和落满花瓶周围已经蜷缩成细条的紫色花瓣。
空气中飘荡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让她还没来得及感到哀伤就被狠狠刺痛了。这股情绪来的非常突然,以至于她忘记了自己来的目的,忘记了自己刚刚还决定“不要火上浇油”的考虑,身体就代替理智先一步做出了行动。
“你抽烟?”
马尔福刚刚关上门,就看见埃芮汀丝用从未见过的阴狠表情瞪着他。
马尔福从没有见过埃芮汀丝那张平静的脸上出现过这么明显的怒意,让他感觉自己好像真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一样,连准备的台词都忘了,下意识想为自己开脱:“我……”
马尔福话未说完,就看见埃芮汀丝大步朝他走来,用力把他往后按去,他的背部狠狠撞到墙上,脊椎传来的疼痛还没来得及从嘴里呼出,埃芮汀丝冰凉的唇就堵住了他的声音——和以往任何一次不同,埃芮汀丝是带着怒火,惩罚式地进行的,没有快感,更勿论爱情。
马尔福的愣神只持续了短短几秒,当他回过神来后就立即开始了反抗。
马尔福看起来弱不禁风,但他始终是个健健康康的男性,尽管埃芮汀丝死死地抓着他的肩膀,最后还是被他粗暴地推开了。
“啊!”马尔福痛叫一声,捂着一边的嘴唇,又惊又怒地看着她。
埃芮汀丝的舌尖还残留着马尔福血液的味道,就像童年时套在她身上的那条生锈的铁链,又咸又涩,但是想到它是从马尔福的身体里流出来的,埃芮汀丝又从中回味到一丝甜味。
这股怒火来的快去的也快,埃芮汀丝看见他被痛意扭曲的面容,突然就不那么生气了。
“疼吗?”埃芮汀丝走近马尔福,伸手摸向他的嘴角,却被他侧头一避,恶狠狠地说:“别碰我!”
埃芮汀丝被避开的手也没收回,就这么落到了胸前的纽扣上。马尔福衬衣上的第一颗纽扣没扣,露着苍白的一小片皮肤,埃芮汀丝从第二颗纽扣开始,刚刚开解,马尔福就反应强烈地和墙壁紧紧贴在了一起:“你要干什么?”
“别动。”埃芮汀丝抬起眼,冷冷地命令道。
“凭什么不能动?”马尔福怒极反笑,正要伸手打开埃芮汀丝放在胸前的手,就见她抬起头冷酷地看向他,:“因为我不允许。”
她的眼神冰冷,马尔福曾经看见她用这种冰冷危险的目光看过汉妮和沙菲克,看过海格,看过波特三人组,而现在,她这么看着自己,就好像自己和他们那几个人也没什么区别。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www.52shuku.net/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找书指南 | hp同人 匹萨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