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东西都挡不住她手指浸透的暖意透过布料传递到皮肤上,让毛孔微栗。
魂魄在窒息中回到身体里,他听见她的声音,利剑般穿透耳膜。
“如果我哪让你不舒服,或说了什么话。那对不起。”
玛德琳如释重负松开手,往掩人耳目的往旁边挪了挪,离的远一些她更能看清对方在光里的神色。
德拉科郑重的站直了,他拧着眉宇,内心翻雨覆云,咬咬薄唇道:“你没错。”
“不是你的错。”
他像是说给自己听一样,近乎喃喃的,身上隐忍着什么,那东西几乎能让他咬牙切齿的沉默。
玛德琳看在眼里,她恍惚一刹,就忽然想起来,好几年前的德拉科可不是这样,他不会这样隐藏自己的情绪。他的恣意和尖刺没入汪洋,这个人脱胎换骨般改变了,变得令她猜不透。
背景音里渐渐出现旁人轻快的聊天声,刀锋切在砧板上,锅底火烈烈,锅里水滚滚,时空仿佛在凝固后又恢复生机。
“一开始我从未想过要改变任何事情。”她冷不丁说,又道:“包括你。”
在马尔福闻言后长久的缄默和仲怔中,玛德琳松开手。
她潇潇洒洒的将头一扭,踏步回到对面的位置,就如同水波荡漾,水过无痕。
可真的水过无痕吗?
紧绷感一直从德拉科的手心蔓延到全神,那触感就像烙铁,像恶魔的钢钉,把他钉在原地。
下课铃声响起时,玛德琳将她的魔药装进管子交给教授,教室里其他学生交完作业也同样离开教室,一堆课桌中间的那个马尔福还一动不动。
斯内普出双手抱臂走过去,他冷哼一声,就像什么瓜都没吃过一样转动眼珠,然后他对眼前这个年轻人说:“你是要留下来值日吗?那太好了,把教室里的坩埚都刷了吧。”
...
第48章
死亡是任何生命都会恐惧的事情,这仿佛是一切罪恶的源泉,一切光明的预告,它或许可以轻松的驱使人去做最难以抉择的行为。
书上记载了许多复活的办法,这些条款林林总总的展示着人类的脆弱,不甘心,不自洽。
坐在月色下点灯看书的人纹丝不动,她打个哈欠,抬起头,空荡荡的阁楼里连椅子都只剩一把,暗夜中显得格外宽阔和干净,她耸肩将书合上,起身走向屋檐下挂着的鸟笼。
如今这只鸟已经褪去绒毛,长成了拥有漂亮羽尾的小家伙。此刻它正细细的啄一堆坚果,玛德琳猜测这是某人口袋里所有的鸟食了,她莫名有种诡异的尴尬,为什么绝交搞得像分手一样?
她摇摇头,伸手去把鸟抓出来,似乎是对它怨怼的说:“什么人给的都敢吃,你也不怕被毒死吗?”
小鸟极其没有安全感的在手里挣扎叽叽喳喳回答。是了,玛德琳知道有魂器的鸟是饿不死的,所以在学校里的时候只有德拉科把它当成普通小鸟一样定时喂食,与之相比它明显就跟她关系没那么亲。
这真是个奇怪的点。
她扯扯嘴角,把它放回去,又摸了摸纯白羽尾。
有一说一,此时此刻也能理解到为什么人类做实验都要用老鼠了,毕竟为了实验牺牲鼠鼠不会太心疼,她现在已经明显感觉到自己舍不得用它来完成魂器实验的最后一步,如今她还做不到控制那个度量,无法保证它的生死。
也不知道其他玛丽苏是如何打败大魔王的,总之玛德琳.韦斯莱头疼的很,她十分的清楚这便是穿越女的宿命而已,拯救该被拯救者,消灭该被消灭者,一分钱工资都没有的去让世界和平,然后才能安安心心过日子。
...
这天是塞德里克的十七岁生日爬梯,他是个天秤座,生日在十月十五,因为近来越来越多次的与人碰见,故而玛德琳也收到了邀请。
秋天已经从薄薄的枯叶变成更具象的寒冷,她穿上了妈妈织的毛衣,端着一杯柠檬水坐在窗台边,塞德里克这奶油小生人缘一贯不错,来赫奇帕奇休息室里给他过生日的人还真不少。
哈利和罗恩胡吃海塞,他们俩走过来问:“你怎么不去玩桥牌?”
玛德琳抬目望人群聚集的地方看去,塞德里克也在此时期盼的扭头过来,他眼睛里甚至都冒着粉红泡泡,鬼都看得出来是什么意思。
她不咸不淡的蹙起眉,莫名好奇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设定,为什么要搞这种是个人都对穿越女有好感的俗套剧情?她自己都写不出这么烂的梗。
玛德琳猛灌一口柠檬水,摆摆手:“我不会。”
一杯柠檬水下肚,她礼貌又不失歉意的表示自己还有作业没写,从无休止的生日爬梯中扬长而去,脚底下抹油了一样迅速闪人。
走出来很远之后,玛德琳扶在走廊拱窗边,外面夜色清丽,她自嘲的想,一条鱼都没养明白,当哪门子的海王?伏地魔消灭了吗?稿子写完了吗?作业太少了吗?
这日,风和啊日丽,阳光啊明媚,玛德琳与爱玛从餐厅出来,她们手挽着手准备回寝室,经过告示墙时,发现那里已经挤满了学生,他们人挨着人,纷纷往前挤,想要看最新告示里的文字。
她们二人好奇地走过去,虽然没看清到底写了什么,但也从周围人的讨论中大概听明白了七八分。
“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顿要来霍格沃兹参加三校争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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