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命中注定
训练场。
打完一架的两人躺在地上。
五条悟抬手挡住午后的阳光, 他盯着指缝中的苍蓝天空看了一会，“杰，你说, 什么叫命中注定。”
“喂喂，你怎么了，这个词可不适合少爷你。”夏油杰嘲笑道，“还是心血来潮适合你。”
当年在鸭川旁边的那次竟走，如果不是他心血来潮, 那也不会有后面的事情。
“啧。”五条悟不屑地撇嘴, “我才不相信什么命中注定, 在绝对的实力之下，一切都是我说了算。”
“结果最强的你却被女人骗了。”夏油杰扯了扯嘴角，他不怀好意地问, “看不出来五条少爷竟然还是个纯情高中生，难道那个女人是井上和香那一款的吗, 正好长对了你的胃口。”
“去你的。”五条悟想起巫女那张脸就有点心理不适, 不过提起井上和香他就想起了一件事。
“我卧室的专辑你踩的？”这一段时间他一直忙到都没空找人算账。
那可是他刚买的典藏版专辑！
“不是我。”夏油杰不肯背锅, “我没事踩你专辑干什么。”
“不是你那就是神前梨由, 她没事踩我专辑干什么, 又不是什么三级片。”
夏油杰：“……”少爷，你的狗头她都很想踩烂，难道你的专辑比狗头还珍贵吗？还有能不能别提三级片，总是挂在嘴上显得很不健康。
他夏油杰可是个正经人, 跟五条悟那个喜欢成熟女性的小色批可不一样。
“等她醒了我要让她赔我……”
“嗯，你开心就好。”
“一张不够得来三张。”
“嗯, 只要你不怕她把光盘刻录的内容换成猎奇视频。”
“我不介意跟她一起看。”
“她也不介意打死你。”
“杰你变了。”
“可你还是一如既往的不要脸。”
“承蒙夸奖。”
“不客气。”
“七海他们被梨由骗了。”
“女人的嘴骗人的鬼, 神前梨由的嘴连鬼都骗。”
“觉悟很高嘛杰。”
“彼此彼此啊悟。”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 头顶的阳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温暖到让人想睡觉。五条悟闭着眼睛，语气有气无力到快要睡着。
“你见过能够实现人类愿望的咒灵吗杰。”他突然问。
“类似鸭川的神明那种？”
“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等价交换。”
“谁和谁等价交换，悟你在说童话故事吗。”
“不愧是杰。”五条悟轻笑，“总是那么敏锐。”
三好村的巫女确实能够实现人类的愿望，她不会曲解订下的契约，因为人类要用什么东西从她那里交换什么东西从一开始就在契约里面，就算是咒灵也无法违背束缚。
村民们想活下去，巫女想让村民们活下去，这就是他们在三十年前立下的双向契约。
被村民们诅咒的巫女变成了能够实现人类愿望的咒灵，但村民们在那个时候早已死去他们已经不再是人类，所以他们不想死去的愿望永远无法真正实现。
巫女发现自己无法实现他们的愿望，为了让他们“活”下去她只好诅咒他们，将已经死去的村民变成了咒灵。
施咒者与被咒者的身份颠倒，谁都无法从对死亡的恐惧和活下去的执念中脱身。
三十年后巫女终于厌倦这无休无止的轮回，她想单方面终止契约，但作为被诅咒之人的她没办法解开诅咒，她无法杀死自己来结束这一切，所以她一直在等待。
明明是人类害怕死亡的负面情感所形成的诅咒，到头来她却在渴求着死亡，是在漫长的时间里被另外一种负面情感压垮了吗。
五条悟不能理解。
他本以为巫女会向他提出请求，或者作出激怒他的举动让他将她祓除，但她什么都没说。
五条悟从那双没有瞳仁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
按理来说他的六眼应该能看到对方眼里看到的关于他的未来，但他只看到了现在的自己。
“很遗憾我无法看清你的未来。”女人这么说，“如果你有其他想要的东西，请拿你最重要的东西来交换。”
发现这狗屁交易完全不对等的五条悟转身就走。
他除非脑残了才会用最重要的东西交换想要的东西，难道最重要的东西就不想要了吗。
“我当时就觉得那女人有病。”五条悟对着夏油杰吐槽，“想着疯女人还是交给神前梨由那个疯女人解决就离开了三好村。”
夏油杰撇嘴，“你别总是巫女巫女的叫，对方有名字吧，不知道尊重女性的男人被骗了也是活该。”
“嗯？”五条悟疑惑，“她的名字不是先知吗。”
“拜托，怎么可能有人名字叫先知，先知只是一个称呼，七海也是，你也是，你们做任务的时候都不问任务对象的名字吗。”
“为什么要问，巫女就是巫女，叫小花还是小红有什么区别。”
“真是傲慢啊，五条少爷。”夏油杰感叹，“对方曾经是人类啊……”
“说起傲慢，你也不逞多让啊丸子君。”五条悟嗤笑，“难道你在送别人去死之前都要问对方的名字吗。”
“你跟那女人学什么不好，你学这个，真是够恶趣味。”他无语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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