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清宴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话听起来怎么有点不对劲。
但他现在疼得不是很能理智思考,只想确认一件事,所以没有回答她反而问:“叶落落,你还生气吗?”
“不……不气了。”
叶落落在摸到毛茸茸的时候就已经不生气了,只是因为他的反应还有点愧疚,于是又问了一遍:“我刚刚,弄疼你了吗?”
季清宴总算是明白了是哪里不对劲。
在一张床上,这种话……不是应该由他来说吗?
他没有因为疼而皱眉,反而是因为这话皱起了眉,紧绷着牙齿费力地挤出两个字:“没有。”
这两个字明显听起来就很假。
叶落落没信,从最开始思忖了一下。
残月已过,出现妖身应该不是因为这个。
那就有可能是他回府之前遇上了什么,发生了什么事,所以才会如此。
想来其实还有许多事情还没来得及跟他求证,比如残月与他的关系,以及身上的新伤是从何而来的等等,都被接踵而来的各种事给耽搁了。
如同现在,也并不是一个能问这些事的好时机。
所以叶落落只能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季清宴,犹犹豫豫地问:“季清宴,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季清宴转了过来,本想说的是,没关系,已经习惯了,很快就会好。
不过再对上了那双满是关切的鹿眼时,这些要讲的话换成了:“嗯,是不舒服。”
叶落落一听急了,掀开被子就坐起来。
问他:“是哪不舒服?需要我去找周数过来吗?还是需要我帮你做些什么?”
“不需要他。”只……需要你。
季清宴没把后半句说出来,口干舌燥迫使喉结滚动了好几下。
想了想,虚实参半地说道:“我身上有块能压妖性的噬灵石,一旦我用了妖法,就会受到反噬。所以,很疼。”
他尤其地加重了最后两个字。
就想让叶落落能更心疼他。
果然,这让叶落落更着急了,她想到了之前看到的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
直接掀了他的被子,双手撑在他两侧,将头够过去,查看他背上是否有伤口。
确定没在白色寝衣上看到半点血迹,她的心才稍稍放了下来。
瘪着嘴问了句:“是哪里疼啊,要怎么办才好?”
然,一条尾巴趁着叶落落不注意,绕住她的手腕,轻轻拽了一下,使得她身子倾倒下去,正正落在了季清宴的怀中。
全身迅速被冷松味所包围。
她以为是尾巴趁着季清宴疼控制不了所以才乱来。
于是红着脸想赶紧起来,这时却听到他疼得倒吸口凉气。
她立即仰头,急红了眼,很是心疼地看着他。
“很疼是不是,周数给你的药还有吗,是在哪里,快告诉我,我去给你找。”
“落落……”
季清宴身上反噬的疼已经差不多过了,只剩那股子变本加厉的躁动。
喊她名字的声音已然沙哑,莫名带着些蛊惑感。
很想抱她靠近一点,但更怕会吓到她。
他的头发和眼瞳已经在逐渐恢复成了墨色。
只是雪色的狐耳和尾巴还暂时未有什么变化。
此时,季清宴盯着她的眸色幽暗,眼底像是有什么东西正蓄势待发:“药没什么用,你,能不能帮我转移一下注意力。”
叶落落没明白基清宴这个转移注意力是什么意思,但能感觉出来,这样应该是有用的,因为他的眼中,充满了渴求。
她仔细想了想,这个转移注意力应该是需要怎么个转法。
忽然,好像明白了该怎么做。
她往前靠了靠,伸出双手轻轻捧住他的脸,想让他认真一点。
季清宴被她这举动弄得心跳骤急,屏住了呼吸,抱着她的手都僵硬起来。
头顶上的金色耳尖随着她的靠近竖了起来,身后交错的狐尾也一拥而上,从背后轻轻推着她,像是在催促什么。
等了一会儿,没等来肖想已久的温热触感,却听到了叶落落一本正经的声音。
“今天用结界困住我的那只妖,就是引小姑娘去巷子的那只虎斑猫,它之所以困住我,其实是想求助,想让我帮忙把那只挖眼睛的妖捉住……”
“…………”
激动得都已经开始颤抖的狐耳又耷拉下去。
“……它之所以会帮那只妖引小姑娘过去,是因为那只妖逼它,只是有点可惜,你们破了结界时,它正想跟我说它跟那只妖是什么关系……”
“…………”
尾巴缩了回去,有气无力地回身后绕成一团。
“所以你那么久没回来,是不是去找它了?找到了吗?遇上了什么?你究竟为什么会以狐狸的样子出现啊?”
季清宴生无可恋地挣脱了叶落落的手,偏头闭上了眼。
一句话也不想说,觉得自己是自作自受,自作孽不可活。
“咦,睡着了?看来是已经不疼了,我这注意力转移得还挺管用,嘿嘿。”
叶落落见此心中还挺自豪,很小声地在自言自语。
只是视线骤然停留在他那对看起来很好摸,但却感觉没多久就要消失的雪色狐耳上。
起了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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