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那么做的,阵平。如果真到了这种境地,我宁愿自己死掉,这才是对我来说最好的,求得双全的方法。”只要她死了,松田阵平会彻底离开她这个束缚,爱理不用再跟着她一起在夹缝里生存,大哥也不会有被她背叛或者被她的社会关系连累的后路都没了的风险。
油盐不进,这是松田对她的看法。松田直接站了起来,去门口穿上了外套,换了鞋就出了门。
巨大的恐惧像是潮水一样从地下向上渗透,她想起了实验中用到的试纸——她就是那条试纸,那种湿冷的感觉从下至上,把她浸透了,也让她变得沉重,迈开步子都觉得艰难。
实验结果还没出来,她这张试纸也带着未知的恐惧,只能尽她所能。
打开门,跑起来——不能,绝不能丢掉她的阵平。
电梯已经在一楼了,她等不及直接走了楼梯,深夜里空荡荡的楼梯间回响着拖鞋啪塔啪塔的声音,跑出大门,一个人影都没看到。想着停车场跑去,不出意料的看到松田的车亮着车灯,但是他没有启动车子,只是坐在里面。
脚步只在看到他的时候迟疑了一下,随后用更快的速度跑了过去,她一只手扶着车顶,另一只手拉着车门把手,犹豫着,却没打开门。
俩人透过车玻璃对望着,星佳也摸不准他的想法,她什么都看不出来——她感觉不到松田的想法。不像松田看她,他永远都知道宫星佳在想什么。
他会如此确实是我的错,是我不够好,是恐惧和愧疚把我磨的不敢多想,不敢多看,也不敢真正的,全心全意的去爱他。之前的承诺都是狗屁,都是自我感动的结果。我能给他的只有我的爱,可我还不尽心。
拉着车门的手到底是松开了,她站在车前,稍稍后退了一步,然后敲了敲车窗。迟疑了一下,松田降下来了车窗。
“别酒驾,要出门的话,出去打辆车吧。”她说。
对于她的话,松田好像也不意外。他打开副驾驶的储物盒,拿出了一包烟,然后听话的下了车,一边点烟一边点头:“好。”随后锁了车就往外面走,星佳不知所措的穿着拖鞋跟在他后面,直到他在门口打了车关上了车门才慢吞吞的往家里走。
刚才他一直没回过头,哪怕我只穿着拖鞋和衬衫。
有点委屈,但是也好像是她自找的。家里很久都没这样了,只有一个人,自从爱理回来之后,几乎没有过。
好消息是她不用回去这个有点空旷陌生的家里,坏消息是她没带钥匙,只能脑补着空荡荡的家在门口发呆。
楼下的管理员没有她家的钥匙,没有备用钥匙的话并不是胡说八道的。爱理有一把,她带去德国了,松田搬家的时候重新做了一把,他应该也带走了。
没带手机,没带钥匙,她站在自家门前茫然又苦恼。明知道下楼去找管理员,就能联络到帮忙开锁的人过来,可她就是不想,也是多少带着点自我惩罚的想法的,所以就站在初春的寒风里发呆。
安静的楼道里,想起了电梯到达的叮的一声,脚步声很明显,朝着这边来了。她扭过头,是松田阵平回来了,他手里拎着一袋子东西,看到冻得脸色惨白的星佳,再多的怨气也暂时都下去了。他从兜里掏出钥匙,拧开家门:“没带钥匙就去楼下管理员那里啊,你站在这里干什么?”
星佳从后面抱住他,眼泪哗的流了出来:“我以为你不回来了。”
“帮了一天忙,都要累死了,当然要吃点宵夜再睡觉,怎么会不回来呢?”你要是说话没带着颤音我们就都信了。
巨大的情感危机并没有过去,但是暂时被搁置了。隔天伊达航和娜塔莉在家好好休息顺便收拾东西,人家的婚假再加上年假,要休息接近一个月呢。
略有些尴尬和小心翼翼的度过了周日,新的周一到来,工作越发冲淡了这些不该存在的情绪,周一一大早,星佳还在车上啃面包呢,电话就响了,她接起来,是调度,说有一具遗体已经送到她那边了,让她负责看一下。
“行,我马上到了,我看谁有空就交代下去,定下人跟你说。”
“指名让您负责,风见警官来的时候是这么说的。”
嘴里的面包立马不香了,不过也算个好事,从公安这边接手组织的事情,她也不至于完全做个睁眼瞎。
回去就开工,送来的是一个大概四十多岁的男性,体表看不出大概,很明显直接从现场装过来的,身体上还粘着很多乱七八糟的杂物,这也不能指望鉴识科过来捡垃圾了,她只得一个人慢慢做。
一天也就这么耗过去了,到晚上7点才差不多能下班,松田提着食堂带来的晚餐找她,她也就大致说了一下情况:“查不出来死因,死前经历过抽搐和痉挛,大量出汗,不过很快就死亡了,所以发热出汗这个症状不是很明显。”
“毒杀?”
“没检测到任何已知的药物,倒是他在死亡之前,心率应该快的吓人,很像心脏病引发的猝死。”
但是她这么说了,那就肯定不是。
星佳合理怀疑就是给工藤吃的那种毒药又给这个家伙来了一颗,她快速把饭吃了,然后拍了一张照片给工藤:[这个人,如果有机会你私下调查一下。]毕竟在侦探事务所生活了,应该还算方便吧。
手机才放下,就响起来了,是工藤回过来的短信:[他死了?我说的那个走私军火的家伙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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