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才不是那样吧。”手里抓着吹风机的五条悟低声抱怨,“明明说好下班之後的时间都是我的呀?善子。”他笑眯眯地说。
巫女只是坐在床边任由他撩起自己的还有些湿润的发尾:“说到底,这些工作本来应该是在今天下午完成的,但是那已经被悟用成了‘下班之後的时间’了吧?”
“可是,明明在办公室放着那种东西有备无患的人明明是善子诶,明明恋爱时期的善子那麽可爱,还会对我说好多的情话……”那个男人装起了可怜,但比起真的可怜,装得反而像是因为孩子表现太好而感动的年轻妈妈。
猫眼巫女已经在梳妆台的镜子里看见了白发男人称得上油腻的表情——因为知道那只是为了逗自己笑有意为之的表演,所以反而没法像以前一样简单地说出不要因为表演欲上头乱学台词那样的指责。
而那家夥好像也察觉到了善子适时的沉默:“善子这样突然沉默我也会不好意思的。”无法维持玩笑模式的家夥只能无奈露出了认真的内里,他亲了亲已经被自己吹干的头顶。
用着同一套的洗漱用品的两人身上味道明明应该是一样的。
那家夥也闻了好一会儿。
好像只是这样就感觉到了安心。
然後为了明天能够正常上班,巫女还是在气氛进一步变质之前转移了话题:“毕竟喜欢的话。”不管是无需言语的交流也好,或者是不由自主的安心感也好,“那种事情本来就是没有办法控制的吧。”
黑色的猫瞳对上了冰蓝色的六眼。
然後同样没有什麽良心可言的两口子才终于在睡前想起了那个访客。
“说起来他会看到什麽啊?那是杰在理子那里储存的记忆吧?”从来没有看过那份记忆,也识趣地不对那种过去保有太多好奇的白发男人关上了灯,沉稳的声线在黑暗中听着就让巫女打了个呵欠。
他习惯性地伸出胳膊。
而善子枕了上去。
两人在黑暗中压低了声音说着悄悄话,在安静的室内变得无比轻柔,像是心脏都软了下来。
“我是感觉应该能看到不少有趣的内容?”对自身经历的黑深残毫无自觉的家夥语调里带着一种盲目的乐观。
不。
才不是那样。
迟疑之间眼前的记忆幻象已经播放到了那个缝合线术师的‘姗姗来迟’,和对上自己的时候几乎如出一辙的策略。用敌人和失去不停地消耗对手的心智,然後只在自己稳赢的局面赶来,像是毒蛇一样给出最後一击。
五条眯着眼直接记下了那家夥的领域展开(虽然真要对上的话,估计那家夥根本用不上这招就会被他祓除),然後才从那诅咒师的言辞中找到了他目的的蛛丝马迹——更高层次的生命体?那到底是什麽鬼话啊?
当然。
对现在的自己来说——他目标的一部分早已经达成了。
毕竟自己坐在这里本身就是被封印的结果。
等察觉到的时候,五条已经站到幻想的中央——他看着被钉在墓碑上的猫眼巫女倒在了地上,看取完对方的同时也被踩住了脖子。
苍天之瞳看向了倒在地上的年轻辅助监督。
即便知道两人的视线根本不会相对,那一瞬间,他仍是産生了被她所注视的错觉。
那个诅咒师微微用力,五条听见骨头碎裂的声音。
白发访客同时也听见了自己的磨牙声——即便知道这只是那个招待自己的辅助监督委婉表示两人有着同样敌人的意思。
“但也没有语气平常地请别人看自己被踩断脖子的画面的家夥吧?”作为教师的那部分在低声抱怨,“这种礼貌到底是从哪里学会的啊。”
但他倒是明白了那个自己选择不去看这段记忆的原因了,即便为了获取情报,他自己也不大想要重看一遍。
属于黑沼善子储存在天内理子的记忆已经走向了末尾——而五条倒也在记忆的最後明白了为什麽这段记忆只到十九岁的前半段了。
姑且记下了被猫眼辅助监督搜查出来的内鬼的同时。
异世界的来客看到了夕阳下的巫女,在头上披上白色和服作为披纱走进河川的她。然後记忆终于跳转到了明显不应该被活人所知的丶黄泉的另外一边的风景。
穿着白无垢等待着的巫女。
被强行牵引着灵魂过来的,那个熟悉的身影——那是穿着五条袈裟来到此处完成幽婚仪式的夏油杰。
完全陌生的两人灵魂短暂地变成了一个。
那个在自己手上确认祓除,且尸体已经被盗走的挚友此刻重新立在了黄昏下的河滩上。
“……这倒是没想到。”预期会看到‘自己’和巫女恋爱故事的五条毫无预料地看了一场‘自己’的老婆和‘自己’的挚友的冥婚。
还没来得及累积的愤怒完全被荒诞感冲散了,总感觉头顶暖洋洋的好像戴上了什麽。
是错觉?
那种微妙的沉重尚且没有从他的心头散去。
但于此同时,几个问题也不自觉的浮上了心头,其中最重要的应该是某个逐渐生根发芽的念头。
……所以。
‘我’喜欢的是杰的老婆,并且,‘我’是个就算知道之後要进入箱子,也无怨无悔,想要结婚的恋爱脑……?
五条被自己诡异的猜测震得陷入了一阵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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