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6年,乌克兰一名叫作韦特兰娜·捷列茨的画家画出了一幅举世闻名的“禁画”。叫做《雨中女郎》。据说这幅画曾经在短短的几个月内三次易主,因为太过于诡异所以被列为禁画,现在只能从网上看到相关的图片,真迹早就无处可寻。
倪嘉曾经仔细打量过这幅画,发现其实抛开那些先入为主的想法,这幅画没有什么特别的,只不过是用了一种奇特的绘画手法,将女人的上眼皮颜料加厚,这样在晚上阴影的投射下,就会有一种睁开眼睛的效果。再加上雨雾的渲染,效果就更为突出。
眼前的这幅画,很明显就是借鉴了雨中女郎的创作手法,借以雾气来增强效果,只不过整幅画的阴异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
倪嘉看着眼前的这幅画出神,没注意到身后不远处逐渐走来的桑锟。
桑锟站在倪嘉身后不远处,饶有兴趣地打量了她许久,见她依旧没有动作,这才缓缓走近开口说道:“怎么,您是对这幅画有什么独特的见解吗?”
倪嘉被他的话音惊扰,这才回过神来,礼貌地笑了笑客气道:“见解谈不上,只不过是有些好奇。”
桑锟是一个有天赋的画家,平时就算开画展也压根不屑于与人交谈或者接受媒体的采访,就连宣传都很少见到,吸引的都是业内慕名前来的欣赏者。这次这么大张旗鼓地宣传,还是第一次。
他看着倪嘉有些单薄的身形,点了点头开口说道:“请讲。”
倪嘉向前走了两步,看着眼前大厅里熙熙攘攘的人群,冷冷开口:“我听闻您向来清高,不屑于混迹在人群之中,怎么这次反而这么张扬?”
桑锟苦笑一声,似乎有所感叹:“就算是清高,也得吃饭啊。”说完,似乎被戳到了痛处不愿再谈,转身就离开了。
倪嘉望着他的背影,没有说话。
缪诗涵走出市局,叉着腰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发现自己无处可去。
车被席小荷开走去送倪嘉了,画展还有起码一个多小时才会结束,而眼下也不需要加班。
缪诗涵鼓嘴轻轻吐了口气,心里一阵空落落的。她就像一支已经被搭在弦上的箭一样,在拉满弓即将射出的前一秒被临时喝止,打出一记空拳,难免会有些失落。
上午的太阳斜挂在半空并不晃眼,缪诗涵想了想,拨通王勉的电话。
奇怪的是,王勉万年24小时开着的手机居然难得关了机。缪诗涵并未多想,只当他是在补觉,抬手招了一辆出租车。
倪嘉漫无目的地游荡在一楼大厅,时不时摸出手机查看缪诗涵的消息,画展都看得心不在焉的。
台上主持人试了试麦之后激情澎湃地大声宣布:“我们整场展览的高潮即将来临,请大家耐心等待。”
倪嘉心里暗讽,业内人都知道画展和主持人这是两个完全格格不入的搭配,就像是在音乐会上播放菜市场热歌一样,起码会在短时间内成为茶余饭后的笑梗。
而主持人嘴里所说的“高潮”,正是这次营销的噱头——《地狱》。据说这是桑锟把自己关在屋里几年之后画出来的惊世巨作,几乎是看过的人都忍不住叫好。在这几年内他都没有其他的作品问世,也难怪会沦落到被迫依靠资本的地步。
倪嘉这样想着,腹中却传来一阵轻微的绞痛,她连忙找到隐藏在墙体间不起眼的楼梯,向二楼的卫生间走去。
第70章
她左拐右拐终于找到了藏在拐角处的楼梯,旁边的扶手上落满了灰,似乎很久没人上去过。明明整个建筑都偏向于欧式风格装修,可这个楼梯就像是叙利亚风一样,纯木质的台阶摇摇晃晃的,一不小心就有摔下去的可能。
倪嘉走到中途踉跄了一下,连忙抬手扶住旁边的扶手。这时候她的洁癖都不敢发作。
等终于上了二楼之后,倪嘉才发现,就在面前不远处有一个修建好的安全出口和电梯。
这个楼梯更像是为了筹备画展而临时搭建的一样。
倪嘉叹了口气,有些无语。
她捂着小腹走到卫生间不远处的一个廊道上,站定歇了歇。
整个二楼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只有木梯发出的咯吱声在空荡的大厅里响起回声。但是却有一种很奇怪的氛围,像是隐约中有什么大事正在酝酿。
空气中弥漫着灰尘的味道,呛得倪嘉咳嗽了一声。她的鼻子天生就很敏感,对于空气中很多细小的灰尘都会过敏。
就在她咳嗽的间隙,右手边不远处角落里一个没挂锁的房间里突然传出了巨大的撞击声,像是不小心把什么撞到在地上发出的声音。倪嘉的神经顿时被牵动着转移了注意力,忘记了自己作痛的腹部,抬脚朝那个方向走去。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那个房间应该是放着这次画展的压轴作品——《地狱》。
倪嘉权衡了一下,还是担心画作出什么意外,便直接做出决定继续向那里前进。
房间门上的锁虚挂在一个把手上,两扇门紧关着着,只有中间留下了一条细缝。倪嘉出于安全考虑,先是小心翼翼地凑近,透过门缝仔细观察了一下。
里面黑黢黢的没有一丝光,而且格外地安静,似乎刚才那一声只是倪嘉的幻觉。她只不过纠结了短短的几秒,就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顺便反手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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