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尔也跟着走进去,然而让他感到惊讶的不是这家店本身,而是店里的人:上次见到的那三位舞女居然都在,每个人面前摆着一份炸猪排,一边小声交谈一边大快朵颐。
她们一抬头,也很震惊,直接忽略了站在旁边的另一个人:“禅院君!
孔时雨:“……啧。”
甚尔正在走神,想着四国岛的事情,于是说话也没怎么过脑子:“啊,是那几个白拍子。”
“白拍子?那是……”
有人立刻反应了过来:“哈哈哈,甚尔君可真有趣,偶尔会说些仿佛镰仓时期的人才说出来的话呢。”
孔时雨很想保持沉默,有一张好脸的话不管说什么都会有人捧场,这家伙就是这种类型吧!
但甚尔似乎已经开启了“社交模式”,摆出了很熟络的表情和这些人交谈了起来。面对非术师的时候他倒是没了那些芥蒂,同龄人几倍厚的人生经历让他很快就成为了整家店的话题中心。
“赌马?之前倒是还没尝试过这个,不过最近也可以试试看了。”
他的年龄已经到了能够自由出入竞马场的时候:“干脆明天就去吧。”
想起这家伙糟糕赌运的孔时雨露出了狰狞的表情,但他压根拦不住:“总觉得你在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就已经会输得一枚硬币都不剩下。”
“在说什么呢,你又不会预知未来。”
“……这种事情压根不用劳烦那位开尊口也能猜到结果吧!”
“远望之镜”听起来像是个中二满满的都市传说,不过“术师杀手”同样也是,而且还是NC17的那种版本。甚尔拿起手机,屏幕上亮起一个信封图案,他点开邮件,里面是一张彩信和简单的附文。
“买了一些伴手礼,甚尔会想要哪种?”
照片里是一字排开的几样当地点心。
他回消息:“不是说会受伤吗?”
“受伤是明天的事。今天的工作还很顺利呢。”
“咒灵不止一只?”
“嗯,其中有一只有点麻烦,不过能解决。”
孔时雨也伸过头来看他的邮件,惊异地啧啧称奇:“很难想象是那位发的消息啊,还以为是只会发号施令的大小姐,你家里人也不全都那么糟糕嘛。”
“她又不是禅院家的人。”
“现在不就是吗?”
“说的是未来——不过不清楚是多久后的未来。”
*
两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甚尔总算明白了所谓的“受伤”是怎么回事。
忽略掉那点对咒术师而言聊胜于无的磕碰淤青,她其实没受什么皮外伤,但咒力的亏空相当严重,而且还发着烧,几乎是站着走进院子之后就栽倒在了地上。
“看来镝木一段之前,先是镝木二级哦。”
一番折腾后,她裏在被子里笑了一声,“下次还是一起去吧,一个人祓除咒灵好麻烦。”
“……现在还不是镝木二级呢,烧糊涂了吗。”
甚尔在姓氏上加了重心,收拾好快递送来的几个小纸箱,注视着对方额头上放置着的冰袋。这种高烧并非是病毒诱发,所以抗生素也没什么作用,只能靠自己捱过去:“如果那是你希望的,我会听你的安排。”
这种感觉很奇妙,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这人好像也是因为高烧而缩在被子里,只是体型要小一圈。
不过还有一点不对劲,很细微的一点:“你没有皮外伤为什么之前要提前准备纱布和绷带?”
“啊,那个不是给我准备的。”
阿镜眨了眨眼睛:“直哉君大概也该回来了。”
话音刚落,远处就传来各种各样的噪音,嘈杂声、惊呼声和惨叫声不绝于耳,虽然隔着好几条走廊,但仍旧声势浩大。
当天,他们就得知了传遍禅院家的新瓜,自家的嫡子,天才,投射咒法的继承人,被五条悟给揍了。
第21章 21
具体理由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
流言传播了数个版本,从“五条悟不讲武德率先动手”到“小孩子不懂事打闹无度”,禅院家本身就压抑,一有瓜吃大家都难得有乐子,私下里嚼舌头嚼得津津有味。
综合了各种各样的小道消息,阿镜勉强总结出来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在她“出差考试”的这三天里,五条家邀请了好几家咒术师家系的同龄小辈一起小聚,直哉应该是在这个活动当中和对方起了矛盾,惨遭殴打,受了点伤。
考虑到这家伙说话拉仇恨的程度,踢到铁板也很容易理解。
“不过五条家不是把他们家的六眼严防死守地看管起来的吗?”
也有人觉得不可思议:“怎么还会突然叫别人来他们的家里,这可是暗杀的大好机会。”
“大概是因为,现在的五条悟已经没办法被轻而易举杀死了吧。”
大家又啧啧感叹着:“真是何等的傲慢啊。”
甚尔坐在房檐下,搅合着杯子里的蜂蜜。整杯的温水都被染成金黄色,看上去和他之前买回来的苹果酒格外相似:“会不会太甜了?”
“我也觉得太甜了,但是总比一直注射葡萄糖要好一些。”
阿镜大声抱怨:“这些消耗和对大脑的负担最后都会变成对摄入能量的需求。”
一部分多余的能耗变成热能排出,具体表现就是发烧;而输入则是比大多数人都多的糖分摄入,不吝注射还是饮食——这让她有时候会觉得自己像是一台生物计算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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