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虢再次被自己的噩梦惊醒,就跟前几次一样,这一次做的梦,也令人感到无比的真实,而她就真实的感受了一把,自己的心脏撕开胸口,从胸膛里爬出来的感觉。而她即使痛的想要死去,却怎么也死不掉,也醒不过来,还以为她会在那个梦里就那样不死不活的痛苦下去呢。
而且那个长了一张人脸的心脏,真真挑战她的审美极限,好像这一切奇怪的梦,真的都是从遇见富江开始的,也都多少与富江有些关联。如果一直这样下去,即使有着再好的心理素质,唐虢也不敢说,自己以后会变成什么样。
虽然她终于醒了过来,却以为自己还在梦里——因为这一室的血腥。
明明从格局和大小还有窗外的景观上来看,这都还是泉泽月子的卧室。可是谁能跟她解释一下,为什么整个房间里几乎都被血给染红了?这种红的发黑的血,几乎把雪白的墙壁全都染了一遍,而且还间或有嘀嗒下落的声音。
唐虢顺着那些血染的地方看去,视线最后转到了自己的身边,她赶快站了起来,与那些还在往她身边漫延的血分开。
这么多的血,估计死人了吧。
想着,唐虢才转了身,然后就看见了一具倒在地上的尸体还有被绑在桌子腿上的泉泽月子。
为什么她能如此的肯定地上的这个人是个尸体……如果有人连头都没了还活着的话……
可能因为自己接连做的这些梦的原因,看到一室这样的情景,唐虢的心里竟然并不感到非常的害怕,她的心中甚至没有产生太多的感觉。她只是在心里想着,这下她可以肯定这室的血都是哪里来的了,然后就把视线投到了被绑在桌子腿那里的泉泽月子身上。
泉泽月子看起来可怜极了,双手被背在身后绑在桌子腿上,她蜷缩着身子,合着双眼,面上的表情却像是经历了极大的恐怖而透露着不安。
唐虢起身的响动,让泉泽月子如同受了惊吓的兔子一样睁开了眼睛,呆呆的看向唐虢,愣了好一会,才露出像是要哭了一样的表情来:“唐,你终于醒了,太好了,还好你没事,你绝对不敢想象之前发生了什么,呜呜……”
唐虢这张没有太多表情的脸,若是在平时,泉泽月子一定会觉得有些怪异的,但此时,她却从唐虢这张木然的脸上感觉到了安全感,许是安心了不少,泉泽月子看着唐虢,压抑的哭了起来。
唐虢看着这样可怜的泉泽月子,若是之前,她可能还会想着同学一场,两人相处了这么久,也算是朋友了,定然会产生一些类似担心或者忧虑的心情来。但就跟看到了地上的那具尸体一样,她的内心中竟然同样没有太多的感觉。她甚至对于在她昏迷前,泉泽月子抛下她逃跑的这种行为都没有产生任何愤怒的感觉。
唐虢非常清楚的知道,自己现在这种平静无波的心态有些奇怪,但她并不想深究,只是避开了地上还在漫延的黑红色的血,走到了泉泽月子的身边。
接着,在她的手还没有接触到绑着泉泽月子的绳子是,泉泽月子的哭声戛然而止,就像是被谁突然掐住了脖子一样,惊恐的凸出着双眼,瞪着之前那具尸体的方向。
顺着泉泽月子的视线,唐虢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趴在地上的尸体似乎想要站起来,但失去了头部的它自然没有条件平衡和运动的小脑,只能够胡乱的舞动着四肢,拍打在满是血的地面和墙壁上,它竟然就那样慢慢的扶着墙壁站了起来,待到它转过身子时,之前还没有脖子的头部,竟然已经有半个头,仿佛是从身体中钻出来的一样,还带着血液和黏液,不停的往上钻,并且发出疯狂的笑声。
它那双不停向外溢出黏液的眼睛看着唐虢和泉泽月子,伸出两只手,想要扑过来。但它刚从脖子里钻出来的半个头颅中的小脑应该还没有发育好,歪歪扭扭的差点扑倒了地上去。
它就那样癫癫倒到的,从泉泽月子的房间中跑了出去,那双雪白的袜子,踏着一个有一个的血脚印,一直向外延伸。
等到唐虢松开了泉泽月子被绑住的手,泉泽月子才从像是失了魂的娃娃变回了原来的样子。外面的天已经渐渐暗了下来,泉泽月子打开灯,看着这一地的血,道:“虽然这发生的一切都像是一场恐怖的噩梦,但我还是先把这里的血都清理干净吧,看起来就像是杀人现场一样,呵呵。”她干笑两声,这里确实是一个“杀人现场”不是吗?
☆、血腥的吻 2
唐虢:“刚才地上的那具尸体,是富江吧?”
泉泽月子:“是啊,不过唐,你看起来可真够镇定的。”
泉泽月子说完,走到了卫生间里,拿出了一个小桶和毛巾来,“这一屋子的血还真是一个大工程,可惜了我这一墙的照片,可能全都报废了。”说着,她还拿着湿毛巾试图将那些喷溅到了照片上的血迹擦掉,可不论她怎么擦,那些血看起来也只是越胡越多而已,她终于挫败的叹了一口气。
唐虢:“跟我说说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吧。”
泉泽月子把手里的毛巾往水桶里一扔,身上打了一个哆嗦,她的目光突然变得带着些祈求,望向唐虢:“唐,我们看到的这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吧?对不对?”她的声音是那么的急切,可怜的让人多么想要顺着她的祈求,告诉她,那都是一场梦,但唐虢却只是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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