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门:“……”
我想了想,又科普道:“所以包含避孕套在内的一系列有保护的性行为非常必要。除此之外就要注意玩各种花样的时候不要伤害到自己了——前段时间泌尿外收治了一个白膜破裂的男同胞,嗨呀那叫一个壮观……”
波风水门:“白……白膜破裂?那是什么?”
“白膜呢就是——”我想了想, 觉得不太好解释,对他说:“你理解成叽叽断了吧。”
水门三观粉碎:“叽叽也会断的?”
我:“不仅会断, 还会断的很整齐。”
“场景特别凄惨。”我想了想在手术室看到的场景,补充:“当时洗手护士都吓哭了。”
波风水门:“……”
水门逃了出去, 犹如去修复内心, 过了会儿在厨房对我喊道:“水果羹炖好了,给你加点桂花糖吗?”
我说:“好!”
锅碗碰撞的声音传来, 过了会儿波风水门端着个小瓷碗出现在了门口。
暖黄的灯光温柔地洒在地面上,水门微一皱眉道:“是不是屋里有点冷?”
我从被子里钻出来了一点,觉得确实有点儿冷, 遂爬过去把窗帘拉上了。
外面人声鼎沸,花火在夜空中炸开,我坐在床上吃软软甜甜又勾芡过了的苹果,水门问:“外面他们好像在等跨年,我们要不要也出去看看?”
我说:“不用了吧,外面那么冷,我们在屋里也可以看。”
水门笑了起来,把我吃光了的碗放在床旁柜上,掀开被子钻了进来。
水门把我抱在怀里,揶揄道:“这么懒啊?”
他的气息温暖又好闻,我舒服的眯起了眼睛,抱着他的脖子蹭了蹭,理直气壮地说:“嗯!”
“懒鬼。”波风水门闷声笑了起来:“抱抱。”
我把他抱得紧了一点,温暖的灯光忽然暧昧了起来,我脸上发烫,小声道:“水门?”
波风水门温柔地问:“怎么了?”
我身上睡衣单薄得很,灯光温暖又暧昧,我明显地感到——水门有了反应。
水门脸上有点发红,对我支支吾吾地说:“……大、大过年的……”
外面烟火爆裂之声不绝于耳,我意识到他的反应后几乎没细想,就摁着他跨坐在了他身上。我脸上有点发红,但还是对水门说:“——嗯,大过年的。”
然后我一脸勇敢地对波风水门说:“放心吧,我不会让你白膜破裂的。”
水门:“……”
波风水门笑得直不起腰来:“你行吗你?”
我十分不爽,直接堵住了他的嘴,和他接吻。
“教你个乖,四代目。不要质疑一个人行不行。”我十分社会又流氓地说:“今天我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
开始,总是我先开始的。
我和他很少用女上位,我大放厥词了一番,波风水门似乎也被我的智障暴击到了,干脆地躺在床上看我能掀起什么风浪。
我是挺想证明我老鸨子划船全靠浪的,但是当发现他彻底非暴力不合作后——我心一横,不就是日个人么,女上位还能要了我的命不成?
可是真的到了真刀实枪的时候,我还是差点儿哽咽出声。
距离我十七岁那年被波风水门第一次欺负已经过去了很多年,这么多年来我们做了不知多少次,但水门的尺寸仍然是在弄哭我的边缘。
水门挑衅地问:“不行了?不行了随时求饶,老公疼你。”
我脸上发红,眼里一片要命的朦胧,喘息着嘴硬道:“你……你才不行……呜。”
……
我哽咽不止,腰都直不起来,女上位太过可怕,我几乎要被弄死了。
波风水门温柔地问:“还行么?——欢迎求饶。”
我眼泪水都要出来了,撑着自己的身子,哆嗦不止,任人施为。
他指头微一用力,擦揉交合的部位,温和地对我说:“——奇奈,我怎么觉得你快不行了呢?”
我哆嗦着说:“……谁、谁说的……我,我很厉害的……”却又忍不住眼泪,呜咽着喊他的名字:“呜、呜水门——”
……
水门亲吻我的耳朵:“奇奈……”
我被他操得嗓子都哑了,他亲吻我的耳垂,我哆嗦着张腿迎合,然后迷迷糊糊地听到水门附在我耳边对我说:
“给我生个孩子吧。”水门沙哑而性感地道。
他重重捣入,我浑身痉挛着哭了。
“……我的奇奈。”他这样说。
我哆嗦着、呜咽着张开嘴:
“好、好……”然后我颤抖着抱紧他——抱紧我的水门。
-
我想起我和他的初遇,这么多年来无论想起多少次都不觉腻味,只觉得能够遇到这样的水门,真的是太好了。
水门给我清洗得干干净净,裹了新睡衣才把我弄回床上,对我开玩笑般地道:“我们就用这种方式跨年了?”
我死鸭子嘴硬:“不是挺好的嘛,够过分,用性生活跨年。”
四代目火影大人笑了笑:“得了,你还是别说了,死要面子活受罪。”
我:“……”
水门拉开窗帘,窗外正砰砰砰地放着最后一波花火。
波风水门笑了笑道:“居然还赶上了最后一批……奇奈,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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