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坦娜是从山麓直接幻影移形到了夜翼那边。
当天傍晚，她告诉了夜翼布鲁斯出了事。
夜翼第一个反应同扎坦娜一样，不可置信，但扎坦娜不会用这个开玩笑。
他下意识想要去否定，却没有什么理由。他清楚，也许面对小丑稻草人甚至毒藤女布鲁斯都可以通过强大的意志、机敏和战斗能力战胜，但面对这样人类难以抗衡的非自然力量，布鲁斯依旧和普通人一样脆弱而没有挣扎的余地。
迪克用力地握住自己的短棍，以往契合的武器此时却将他的手指硌得发白。
“另外，你知道蝙蝠侠的那个男朋友吗？”
扎坦娜谨慎地问。
“知道，他给我们介绍过。”夜翼点了点头，心头有了预感。
“魏林是和布鲁斯一起掉进混乱的空间的……”
迪克抿住嘴唇，他几乎是恍惚的，拿着通讯器就打给了弟弟。
扎坦娜礼貌地瞬移离开了这里。
铃声响起的第一时间文森特就睁开了眼睛，手伸过去接起了通话。
“迪克？有什么事吗？”
虽然是被吵醒，文森特声音里却没有睡意。
但听到迪克的话后他却觉得自己大概是没有睡醒，而且还做了个噩梦。
“我现在就回去，阿福年纪大了，你先不要告诉他。”
迪克声音干涩地说。
文森特心底猛地升起一股无法确切形容的深沉情绪，堵在胸口沉闷闷的，几乎让他想起了刚重生的那段时间。
“等等，你刚才说……魏林和蝙蝠侠在一起？”
文森特握着手机的手猛地缩紧，又怕会捏坏听不到迪克的回答而小心翼翼地放松力道。
“对。”
迪克实话实说，他和魏林关系不算太亲近，此时都难受着，文森特和魏林关系好，一下子有两个亲人凶多吉少，肯定比他还难受……
？？？！
听着电话对面忽然响起的笑声，迪克一脸惊恐，完了，他弟不是疯了吧？他是不是得先联系阿福给找个靠谱的精神科医生？
“我没事，我只是……他们存活率大概会更高一些。”
文森特笑完了，显然也清楚迪克的脑回路，先给自己解释了一下。
“但也只是更高一些……”
一时的高兴过后，文森特却很快意识到布鲁斯和魏林的处境依旧危险。
“为什么……”迪克立刻追问。
“你回来，我再跟你说。”文森特打断他。
迪克只觉得抓心挠肺，都等不及坐飞机，仗着自己也算教过扎坦娜，厚着脸皮蹭了个幻影移形直接回了哥谭。
“……治愈能力？”
“对，而且是很强的治愈能力，至少闪电侠受伤很严重也被治好了，包括芭芭拉的腿。”
文森特说着。
“但是……治疗别人对魏林应该是个负担。”
文森特想到魏林治疗了闪电侠后脸色就变得不好，而且首先两个人还得能扛得过空间乱流，之后运气好落到可以生存的地方。
他和迪克对视一眼，理智冷却了方才的微末高兴，两个人一时都沉默了下来。
他们两个出去时，阿福已经做好了晚饭。
阿福看出他们的欲言又止，主动询问发生了什么。
迪克犹豫了下还是说了，眼睛紧张地看着阿福。依阿福和布鲁斯的感情深厚，听到这个噩耗可能会反应比较大。
但阿福出乎预料的平静。
“老爷成为蝙蝠侠的时候，我就做好了这个准备，心里建设做了那么多年，没想到还是用上了。
但老爷既然没有确认死亡，我就得给他把后勤做好，蝙蝠侠不能消失。”
说着，阿尔弗雷德看向文森特。
“布鲁斯回来前的这段时间……哥谭就交给我来守护吧。”文森特抿了抿唇，再抬眼时，眼睛里已经多了坚定。
“我也可以时不时回来客串一下……”夜翼也说。
在芭芭拉也知道后。
“看来蝙蝠女侠可以重新开始工作了。”
“我其实也可以当一下蝙蝠女郎。”黑金丝雀趴在芭芭拉的肩头说。
蝙蝠侠的失踪隐瞒不了，思及魏林和布鲁斯的关系，两个人都生死未卜了，想必复仇者们也怪罪不起来，但如果他们能平安归来，这就是获得魏林那边亲友团们认可的好机会。
迪克当即去了趟复联大厦，说了黑衣的身份，没等复仇者们反应过来就赶紧遁了。
复仇者们一时的气恼过后，却很快接受了这件事，当事人都没了，他们也不能算账。在任务闲暇之余，他们还会本着照顾亲家？的想法去哥谭串个门帮帮忙。
除此之外，闪电侠和x战警们也会时不时去哥谭转几圈。
于是，哥谭的罪犯们发现，最开始那只老蝙蝠应该确实是走了，但他留下了一堆蝙蝠崽崽，还有n多外援。他们不旦没有解脱，反而更加水深火热了。
在一次次的搞事又被揍的几乎当场升天后，罪犯们对老蝙蝠侠的思念空前强烈了起来，阿卡姆的人给老蝙蝠立了个衣冠冢，里面埋得是以前用来打他们的蝙蝠镖，时不时地就拜一拜。
第124章
而被哥谭罪犯们深刻思念着的老蝙蝠此刻正一脸纯良，眼里满是感激，温驯的大型犬一般看着一位阿凡达中纳威人同款皮肤的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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