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间内,也有几个所谓的酒吧当事人站出来,说之前的事情就是误会,是几个醉鬼喝醉后认错了人,居然还意外搞了个热搜出来,果然是天后柳听颂。
就是否认柳听颂来过酒吧、看燃陨乐队演出的意思。
楚澄眨了眨眼,分不清是工作室故意遮掩,还是本身事实就是如此。
毕竟她也没真正瞧见过,方才她人都快走出去了,突然听到前头在喊柳听颂,等她们急急忙忙转回来,就见到一群人在乱挤,别说柳听颂了,连许风扰都不见踪影。
她那会还寻思着,是柳听颂对许风扰余情未了,特地赶来找她。
可现在却开始怀疑,毕竟工作室那边已发出柳听颂参加晚宴的视频、照片,而酒吧这裏就只有几个醉鬼的胡话,且许风扰突然消失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总不能说,柳听颂中途离开宝格美晚宴,急匆匆赶来看她们的演出吧?
还没见过那个傻子能做这样的选择。
楚澄“啧”了声,不由抱怨道:“这几个醉鬼也真是的,搞了那么大个乌龙。”
她话锋一转,又把矛头对向许风扰:“哎?你咋也不说句话,让我一个人误会了半天。”
许风扰眼帘半垂,竟顺着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刚刚你只说她回国了,现在又瞎扯什么晚宴。”
冰块在掌心融化,将整个手掌都冻得僵硬。
楚澄眨了眨眼,这才回忆起,她之前就说了柳听颂回国的事,其他还没来得及问出口,然后又自顾自地这边琢磨了大半天,哪裏怪得了许风扰
她迷糊又尴尬,道:“她真没来啊?我还以为你和她一起出……”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许风扰语气镇定,只道:”我自己从小门出去的,刚赶时间,车停在那裏。”
“哦哦。”
楚澄还是有点不甘心,问:“柳听颂真没来?”
“几个醉鬼看错了而已,”许风扰语气不变,好像已经遗忘了那场短暂的碰面。
楚澄彻底死了心,只得嘀咕了句:“他们也真是巧了,刚好就撞上柳听颂真回国了。”
逼得工作室提前发博,澄清她家艺人没有去那个所谓的酒吧。
“那你……”她还想再说什么,刚刚开口却瞧见电话已被挂断,再打过去却被直接拒绝,摆明了不想理她。
“真过分啊,”楚澄只能嘀咕了句,但转念一想,又觉得许风扰此刻肯定心烦意乱,不想理她也正常。
另一面。
许风扰松开手,紧紧攥在掌心的冰块已经融化,指尖没了血色,透着股苍白的青紫,在拿起手机、被灯光衬托后,越发惨淡。
但她没有理会,用湿漉漉的指尖点开v博,无声垂眼看着。
之前的机场事件已被压下,前五条的词条都被柳听颂占领,热度还在不断攀升。
她停顿了下,不知是什么心思,竟点开排名第一的词条——柳听颂参加宝格美晚宴。
视频裏的女人穿着精致的高定长裙,与颈间的花香调甚是搭配。仍由镜头随意拉近,眼波流转间,无可挑剔的五官轮廓,不消浓妆艳抹修饰,只取一抹清冷,便可称作绝色。
没有再继续往下看,许风扰闭上眼,又将手机丢到一边。
随着屏幕暗淡,唯一的光源消失,将一切都隐藏在黑暗裏,寂静席卷而来,就连杂乱的呼吸声都变得清晰可闻。
许风扰自顾自躺了一会,再睁开眼时,已恢复了往日的模样。
她慢吞吞打开了灯,将这一片空间照亮。
和大多数人的客厅不同,这儿没有电视机之类的常规摆设,只有各种乐器、调音设备、各式各样的耳机和播放器,墙面贴着消声棉,整面地毯厚重柔软。
唯有仅容一人坐下的懒人沙发和旁边的小圆桌,算是客厅裏的正常物件,但也只占了客厅的一个小小角落,十分不起眼。
许风扰站起身,将杯子裏的水全部倒掉,细致冲洗一遍后,再取了蜂蜜,给自己泡了一杯温热的蜂蜜水。
这样能够保护嗓子。
看似叛逆顽劣的人,在这方面却十分乖巧,她甚至不抽烟不喝酒,连日常餐食都是清淡温和的,减少一切对嗓音造成伤害的可能。
蜂蜜水被饮尽,杯子又被重新洗干净,倒放在架子上。
许风扰停在原地,似乎是想了下,才抬手摸向耳垂。
在这方面,她也与大部分乐队人不同,她不仅没有纹身,甚至全身上下都没有一个孔洞,就连平常佩戴的耳饰都是免打孔的耳夹,在以纹身、唇钉、眉钉等为潮流的音乐圈裏,许风扰好像刚从校门出来的高中生,干净到匪夷所思。
抬起的手只碰到空空如也的耳垂,许风扰有一种习以为常的平静,耳夹就是这样,既疼又容易丢失,有时候动作弧度一大,那东西就不知道甩到哪裏去了。
她放下手,又开始顿住,像是一臺信号微弱的机器,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大脑一片空白。
直到瞧见手指侧面,不知何时长出的小痣后,她才拧紧眉头。
比坚持不打孔不纹身,更奇怪的是,许风扰不喜欢身体上有任何一颗痣,一旦出现就会立刻去掉。
现在也是一样,她像是一下子收到了信号,径直就往手机走,想要预约明天的时间,当然,如果今天晚上就可以的话,她也愿意立刻就出门。
可下一秒,敲门声突然响起。
——叩、叩叩。
熟悉的力度和节奏,像极了楚澄口中的柳歌后。
第3章
或许连柳听颂自个都没有注意过,可偏生许风扰记得,毕竟这样的敲门声足足伴随了她一年,每日清晨,对方都会这样敲响自己的房门。
一声长,两声短,然后轻轻喊一声许风扰。
若是裏头没有声音传出,她便重复一遍。
要是许风扰出声回应,她便柔声回应。
柳听颂的声音很好听,很难用确切的词彙形容,只能描述为温润,让人想起润泽的和田玉,落在乳白的牛奶裏,就连溅起的水滴都是柔和的,慢悠悠落下,荡起一圈波纹。
就连对声音极其敏感的许风扰,都挑不出半点毛病,甚至连难改的起床气都消失殆尽。
许风扰有时会耍赖不出声,故意让这人再喊一次。
搁着门板看不见的柳听颂,就会这样的小把戏蒙骗,至今都不曾得知真相。
敲门声又一次响起,没有熟悉的声音轻唤。
许风扰从暖阳中睁开眼,又落入昏暗的房间裏,旁边大件大件的乐器无声,像在静静看着她做出选择。
她沉默了下,才抬腿往那边走去。
猫眼外的人依旧一身黑衣,重新戴上的鸭舌帽微低,掩去半张面容的同时,也让人无法辨认她的情绪。
许风扰轻轻靠在门上,没有出声,就这样静静看着。
不知道对方在做什么,也无法理解对方在想什么,从之前到现在,几岁的年龄差距如同天堑,她迈不过去,柳听颂不肯过来,只能放任不管,仍由年长者主导。
就好像今晚这场毫无准备的见面,在工作室的操纵下,柳听颂又回到她的神坛,戴上宝格美的奢华珠宝,做回她高高在上的乐坛天后。
酒吧裏的逃跑、巷子裏的对视都成了只有她们两人知道的隐秘故事。
秘密情人。
许风扰脑子裏突然蹦出这四个字,然后扯着嘴角,露出一个不及眼底的讽笑。
这些龌龊事在她所处的圈子中,并不算少见,隔三差五就能听到一例,就连许风扰这种懒得理会的人,也将那流程熟悉得七七八八。
被抓拍、在v博否认澄清,等待舆论扭转之后,金主再亲自上门,将情人哄好。
柳听颂也是这样想的吗?
额头抵着木门,凸起的花纹压在皮肤上,冷硬的感受传来,却无法将情绪拯救。
这样的事情好像不是第一回。
又想起她们分开的前一天。
许风扰还记得,那是个难得很好的天气,前几日的争吵都随着灿烂日光消散。
她和柳听颂不约而同地推掉所有事情,将手机关机丢远,她拉上窗帘,柳听颂挑选了一部她们都喜欢的歌剧。
她被柳听颂圈在怀裏,因体型差异的缘故,画面有点滑稽,像是大型犬硬塞在主人怀裏,把柔软沙发压得往裏凹出一个大坑。
歌剧还没有放到一半,她们已经无心再看。
浅且克制的吻一次次落在唇上,温凉的指尖抚过许风扰后颈,顺着一节节骨头攀起落下,偶然又捏着薄皮往上提,柳听颂很喜欢这样,就好像在对待一只小狗,将许风扰完全掌控。
许风扰不曾反抗,只会一点点将距离缩短,然后在柳听颂又一次吻过来时,咬住对方的唇,不允许她再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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