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适合柳听颂,但不适合现在、满身吻痕的柳听颂。
许风扰心虚地摸了摸鼻尖, 没忘记自个昨儿是怎么胡闹的。
那人懒洋洋掀开眼帘, 幽幽看了她一眼, 没说话, 但看得许风扰心裏发慌, 于是主动开口道:“你拿遮瑕了吗?”
柳听颂闻言, 瞧了眼旁边的包, 意思明显。
原本还因在化妆期间,被柳听颂次次逗弄而惹恼的许风扰,一下子就没了脾气,甚至连旖旎心思都不敢有,老老实实弯腰取出遮瑕,便道:“你先换衣服。”
话毕, 她就转身缩在角落,这会又乖巧起来, 也不知道早上将柳听颂圈在怀裏,赤///裸共浴的人是谁。
柳听颂看得好笑,只得出声道:“转回来。”
许风扰身体一僵,转过身就开始眨眼,那点被压下的念头又冒出来,难不成柳听颂真的想……
像是被看穿,柳听颂当即就开口,语气无奈道:“你得帮我拿着东西。”
这都是品牌方租借来的高定,不能被随意丢在一边。
“就你这样还想当助理呢?呆头鹅,”柳听颂忍俊不禁,故意打趣。
“怎么会木成这样?梨子都比你机灵,”她笑意不减。
惹得对面许风扰幽怨看她,有点怀疑对方是故意如此,又找不到证据* 。
柳听颂就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明明看懂了对方的意思,却提起旁的,嗔怪道:“谁叫你乱亲那么多?”
她又哄道:“宝宝要负责好不好?”
许风扰被她哄得晕头转向,下意识就点了点头,乖训的碧色眼眸裏写着两个字——行吧。
柳听颂弯了弯眼,夸赞道:“好乖。”
许风扰偏过头,只催促道:“快点。”
白发下的耳垂竟又红了,不知是因为昨夜的过分而羞愧,还是因为此刻柳听颂哄孩子般的语气。
不多时,衣服布料的摩擦声响起。
许风扰脊背挺直,脑袋偏开,伸长双臂被当做临时的衣架,搭满柳听颂换下来的衣服。
不受控制的余光总往那边飘,又急急忙忙拉扯回,许风扰抿了抿唇,呼吸微重。
饿了五年的狗,可不是一两夜就能喂饱的,此刻的克制,完全是因为还在外头。
可下一秒她就被脱下的衣服盖住脑袋。
那人拍了拍她的手表示惩罚,同时道:“不准乱想,这裏不方便。”
甚至比许风扰更先察觉到她的变化。
盖在脑袋上的衣服还残留着一丝暖意,淡淡香气绕在鼻尖,被衣服盖住的人咬了咬后槽牙。
之前被打消的怀疑,现在又冒了出来,她现在十分肯定,柳听颂就是在故意撩拨,还一而再再而三地装出无辜模样,叫她不许多想,勾得她不上不下,还怀疑起自己。
这就是年长者惯用的把戏,五年前的许风扰屡屡中招,五年后的许风扰也没出息地往裏跌。
“梨子,”柳听颂突然喊了一声。
刚刚冒出点报复念头的许风扰,瞬间就站得更直,下颌绷紧。
“哎,姐我在呢,”守在外头的梨子当即答应一声。
最后一点怀疑消失不见,许风扰站得更笔直了,眼观鼻,鼻观口,就差没重复念叨我就是一个衣架,给自己洗脑了。
柳听颂看得好笑,扯了扯这人的手,斥了句:“就会窝裏横。”
她以前就看明白了,许风扰这人面皮薄得很,若是只有她们两个人在,她就恶劣得过分,什么坏事都能想得出来,可一旦牵到外头,尤其是人多的地方,她就规规矩矩的,一逗就脸红,特别紧张。
剧场那回也是,医院裏也是、现在更是。
就好像只外强中干的小狗,只敢在自己觉得安全的地方龇牙拆家,若被送到其他地方,哪怕是些许风吹草动都会竖耳朵,满脸警惕。
许风扰还没来得及反驳,那人又拍了拍她,说:“把衣服递给梨子。”
“哦哦,”许风扰连忙答应,凭着记忆转身向门,却在一片黑中摸不到门把手,柳听颂被她气笑,帮忙扯下蒙在许风扰眼前的衣服,她这才能看清前头。
木门被拉开一个小缝,衣服被一件件递出去。
梨子熟练接过,甚至来得及瞅一眼许风扰。
哎呦呦,这是做了什么?
还没有十分钟就脸红了啊。
梨子想笑又只能压住,最后露出一个极扭曲的笑容,故作不经意地提醒:“外面还在布景,你们不用太着急。”
话毕,她一把拽走全部衣服,然后将许风扰的手推了回去,再贴心关上门。
哇哦,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她那么贴心的助理,梨子忍不住夸赞自己,然后抱着衣服、脚步轻快地往外走。
裏头的人自然听得出她的言外之意,许风扰僵在原地,转身回去也不是,傻站着也不是,好半天才冒出一句:“你、你快换衣服,别着凉了。”
话音落下,却不见柳听颂有所动作,许风扰不由偏头看向她,那人回以无奈眼神,像在说你又变成呆头鹅了。
这些裙子穿着是好看,可想要穿上却困难,总得有人帮忙才行。
梨子已经抱着衣服走了,那就只剩下许风扰了。
许风扰眨了眨眼。
被逗得脑袋空白,完全没想过若是她今儿不赶来,柳听颂会如何做,反正肯定有不需要许风扰的法子,只是在此刻全都作废,非要许风扰来帮忙。
昨夜受的气,可不是简单哄几下就能全部消去的。
明明她都哭着求了一次又一次了,这家伙却一点也不见停,非把她折腾得要晕过去才行。
柳听颂收回思绪,主动提示道:“裙子。”
许风扰连忙伸手,抓住衣架,小心将裙子取下。
狭窄空间裏被淡香填满,许风扰愣愣的,完全变成叫一句动一下的呆头鹅,只觉得手中的裙子轻薄脆弱,掌下的女人也纤细柔软,都得小心对待,短短片刻就冒出细汗。
而年长那位也不帮忙,站在原地仍由对方折腾。
长裙终于被穿上,连在脊背处的宝石流苏摇曳,将线条姣好的脊背半遮半掩,却没将那些暧昧红印掩盖,反倒越发惹人探寻。
“遮瑕,”柳听颂再一次提示。
“哦哦,”许风扰急忙收回视线,又伸手去抓那个拿起又放下的盒子。
鸭舌帽掉落在地,发出一声响,却无人理会。
没有经验的家伙还以为这是在抹药,指尖挖出厚厚一层,又被柳听颂无奈制止,轻声道:“宝宝,你是想让所有人都看出我在故意遮掩什么吗?”
她忍不住笑起,眼尾有春风停留,悬挂于耳垂间的宝石摇曳,打趣道:“也不是不行。”
许风扰说不出旁的,只能默默看她一眼,然后将指尖膏体去掉一半。
柳听颂忍不住笑,伸出双臂勾在她脖颈,不紧不慢道:“你这是在生什么气?这些是谁弄的?”
“嗯”她拖长语调,尾音撩人。
“是谁把我压在落地窗前,又啃又咬的”
刚刚冒出的一点脾气就这样被压了下去,许风扰薄唇碾磨,愣是说不出一个字。
做是她做的,可要在这种地方反复提及,她就又不好意思了。
还能听到外头的声响,不知是谁做错了事,被当众大声喝骂,脚步声来来往往,很是匆忙。
而她们躲在这个狭窄的空间内,连灯光都有些灰暗,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无限缩短,又克制地不敢靠近。
许风扰咬了咬牙,压着声音,试图警告:“别闹了,柳听颂。”
“哦?”另一人才不怕她,看穿她在外头什么都不敢做的本质,掀开眼帘,饶有兴致地回望。
许风扰目光躲闪,只道:“你别太嚣张。”
不然晚上有柳听颂好看的。
可逗小狗这种有趣的事情,哪裏是想停下就停下的
就喜欢看着她脸红,一步步往后退,还得强撑着装出凶巴巴的理智模样。
可爱。
柳听颂笑盈盈地回道:“好嘛,不闹你了,涂遮瑕了好不好?”
像是退让了,又好像没有。
许风扰分不清了,只能乖乖听话。
冰凉的膏体落在红印上,还没有碾开,怀裏的女人就先颤了下,发出千回百转的声调,小声抱怨:“好凉。”
果真没停,只是换了个方法戏弄她而已。
许风扰不想理这人,迫切地想要将那些痕迹盖住,想快点结束这场漫长又无法靠近的撩拨。
那人也不阻拦,只在指尖落下时,哼出一声声短促的、无辜的、脆弱的,试图压抑却按捺不住的音调,像是刚出生的小兽含着人类的指尖,无助地吮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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