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准备张嘴,阿诺斯卡就松开手,吓得黎安手脚更用力,齐刷刷抱紧对方。
可阿诺斯卡只是抬手,借着残余的潭水擦了擦她的花脸。
那些讨厌的痕迹终于被抹去,换作黎安惶恐又可怜的面孔,三角耳朵都塌下,像是只无意掉进水裏的落汤狗。
阿诺斯卡不禁笑了下,就道:“早知道就把你往水裏踹了,省的我花那么多心思。”
黎安没听清,只是茫然眨了眨眼。
此刻两人的距离极近,自然能让阿诺斯卡瞧见她发红的眼眶,之前哭过的痕迹,直到现在也未消散,与雾蒙蒙的小狗眼相配,倒像被阿诺斯卡欺负过一样。
阿诺斯卡眸光沉沉,只觉得腹肌间的纹理又烫了起来。
而黎安反应迟钝,忘记了之前要说什么,只是凭着本能,委委屈屈说出一句:“我舌头也酸。”
那什么治疗术,只能抚平身体表面的伤,完全不顾身体裏头,所以黎安的伤势虽然全部愈合,右手臂也不疼了,但舌头却忽略。
话音刚落,黎安就张嘴伸出,含糊说出一句:“真的很酸。”
她头一次做这样的事,没有技巧全是乱舔,还好之前的准备充分,叫阿诺斯卡每文感异常,黎安一动她就开始抖,这才叫黎安得逞。
但舔来舔去也累人,要不是和阿诺斯卡憋着一口气,黎安早就躺下了,更别说像个潜水员似的,闷得一阵又一阵的。
可外面能揉,裏面却不行,总不能叫阿诺斯卡伸手到口腔裏揉捏,连黎安自个也知晓,只是趴阿诺斯卡肩头撒娇而已。
可另一个人却好像当真了,突然说:“那怎么办,我给你揉一下?”
耳朵裏的水流走,黎安终于能听清阿诺斯卡的话,却不曾想能听清,但听不懂。
她懵懵地看着阿诺斯卡,默默强调了句:“是舌头酸。”
阿诺斯卡就点头,眼神平静,好像在问黎安为什么要强调。
可黎安实在不解,只能重复:“是我的舌头酸……”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单手扣住,两边下颌都被迫抬高,黎安发出唔的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压到潭水周围的石壁上。
潭水温热,石壁却冰冷异常,叫黎安不由缩了缩,可这样的举动却被另一个人默认为逃避,附身就压过来。
“不是想让我揉揉吗,跑什么?”低哑的声音还带着未散尽的恼意,薄唇压紧黎安,明明问了那么长一句话,却不给她解释一点。
黎安有些慌乱,低声道:“你、你先放过我。”
她的手揪住阿诺斯卡衣角,一双蔚蓝眼眸依旧水盈盈的。
阿诺斯卡就勾起唇角,鼻尖擦过鼻尖,轻声道:“怎么了?”
“不是想让我帮你揉揉吗?我过来了你怎么就不要了。”
今夜缱绻,暧昧气氛从之前到现在都没消散,初尝禁果的恋人总是黏腻,暂时休停一会,轻轻触碰一下又点起火来,即便泡在水中也熄灭不了,反倒越烧越旺。
红唇靠近又在毫米距离间止住,轻轻一颤就退后。
黎安的眼睫微颤,似乎抬眼看了阿诺斯卡一眼,又很快收回。
阿诺斯卡就笑,唇边弧度撩人,却偏偏不给黎安吻住。
而黎安刚刚才尝到甜头,如今正是最不禁诱惑的时刻。
阿诺斯卡靠近,她就忍不住靠近,阿诺斯卡往后躲,她就一下子贴过去。
可魅魔哪裏是圣女阁下的对手
除了被钓得团团转外,竟亲不到阿诺斯卡半点。
黎安被惹急了,只能楚楚可怜地盯着阿诺斯卡看,小声央求道:“阿诺斯卡,好酸。”
“我舌头酸。”
“你给我揉揉,好不好?”
得逞的人却没有放过,只似笑非笑地说:“舌头酸?”
“怎么酸的?”
黎安开口就想回答,却被阿诺斯卡抬手捂住,当即警告道:“你敢说出来就死定了。”
问的人是她,不准说的人也是她。
黎安很是无辜地眨了眨眼,抬手携来的水珠洒在鼻梁,顺着轮廓往下滑落,叫阿诺斯卡想起之前垂眼瞧见的画面。
她耳朵一热,还没来得及擦拭,就感受到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她突然扬声呵斥道:“黎安!”
“你的尾巴!”
她声音突然压低,竟多了些喘息:“别、别用尾巴进去……”
“求你,尾巴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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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女:那么轻易原谅,是不是太过娇惯了她……还是气一下吧[裂开]
第128章
夜色更浓,每逢即将黎明之时,总是漆黑如墨,连那一轮弯月都暗淡下去,远处的山际更是隐没。
寒气从泥地中挤出,周围升起层层白雾,将浓郁花香掩盖。
那些零散的话语掺着水声,也不大能听清,但听清了也无用,这个时候的央求更像是兴奋/剂,尾巴不肯退下,黎安抬手扣住阿诺斯卡的脖颈,竟反手将人压在石壁上。
阿诺斯卡低哼一声,尾巴就更过分往裏。
尾巴磨人,看似柔软的绒毛,此刻却觉得有些扎人,也不算是扎人,但与过分柔软的地方相比,总有些太明晰,以至于泛起密集而细碎的感受,清晰感触一层层绒毛被划起、被打湿。
阿诺斯卡不禁想躲,可身后只有坚硬冰凉的石壁。
不知这些石壁杵在水中多久了,在数年的浸泡中,宛如冰块般寒冷,无数次即将沉沦的人拉扯,浑噩与理智交织,唯一可以作为隔断的青苔,却因与尾巴相似的感受而被厌弃。
“安安、”
破碎话语挤出唇间,披散入水的银发如海草柔顺,被粉发勾住。
水波继续晃荡,零零碎碎的花瓣随风洒落,有些飘零而下,有些随着水波砸向石壁,只有一两片落入阿诺斯卡的肩颈,那处肩颈与平直锁骨形成的三角凹坑中,早已积满一汪清泉,倒映着模糊的月,不过很快,就被风吹来的花瓣打碎。
黎安垂眼瞧见,故意低头叼起,便往圣女唇间送。
那人不想理她,偏头要躲,却忘记扣在她脖颈的手。
魅魔恶劣。
原本的胆怯都在圣女的一次次纵容,拉扯着她一点点靠近时,被消磨得一干二净,如今只剩下过分、更过分的举动。
扣住的手拉扯,直接将人钉在石壁上,依稀还能瞧见远处的神像,虽然已被雾气模糊了大半,但还能瞧见祂被荆棘贯穿的双眼,黎安余光瞥见,却固执往下,将花瓣递上。
花瓣虽香,却苦涩,往日作为美食都要焯水洗过一遍,再以各种调料调味才能咽下,更别说此刻。
碾压的汁液苦涩,在唇间碾压,在舌尖弥漫。
阿诺斯卡皱了皱眉,微微眯起的眼尾泛起水光,与之前未散的绯色相融。
尾巴更近,幸好那尾端看似尖锐却柔软,像是小动物软垫的触感,不至于刺痛阿诺斯卡,但也没让她好受到哪裏去。
之前的魅魔顾虑多又青涩,要不是圣女配合,这人必须得落得一个活烂的称呼。
可尾巴不同,魅魔天生本能作祟,比黎安更灵巧,勾住某处就不肯松开。
呼吸更重,惊起一阵阵战栗,眼尾那水雾也砸落而下,在水面掀起圈圈涟漪。
“安安、”她近乎失控般的喊道,可嘶哑声音艰难,竟只能在耳边发出呢喃般的央求。
腰腹间的纹路颜色更深,烫得发红。
树叶砸落水面,雾气更浓,漆黑夜色终于淡去一点,隐隐可见一抹鱼肚般的白,在山与天空的间隙中扯出。
依稀听到几声鸟鸣,不等探寻就被耳畔的声响压住。
微微弯曲的脊骨抵住石壁,那些青苔都被压得破碎。
阿诺斯卡如同溺水的人,死死抱住黎安。
这场游戏的主动权终究还是落入黎安手中。
尾巴还在继续,比黎安还过分,连停缓片刻都不行,故意用尾巴尖勾住,阿诺斯卡的呼吸近乎停顿,又急促吐出。
纤薄的腰腹在水中更显单薄,好像轻轻一折就要断开,可偏偏坚韧,像是细长的柳条怎么曲折都没有断开。
周围更静,精灵族本就人数稀少,外加不得随意踏入禁地的规矩,周围百米外都无人踏足,再加清晨寂寥的缘故,就更加冷清。
不过还好,黎安与阿诺斯卡不觉,只一味陷入其中。
直到天地终明,第一抹日光洒落而下。
阿诺斯卡挣出一丝理智,推向黎安。
那人自然不肯结束,当即拽住阿诺斯卡手腕,刚准备压到头顶,却看见阿诺斯卡近乎慌乱地眨眼,眨落几点泠泠碎泪,喊道:“可以了。”
她声音低哑,还携着几分情谷欠,却只能强压而下,连声阻拦道:“停下、可以了。”
“你不是想知道潭水下面是什么吗?”
一声声的呼唤终于让黎安清醒一点,茫然看向阿诺斯卡,连尾巴都停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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