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黎安顶着耳朵、尾巴,在信徒面前晃来晃去,他们也会为黎安掩盖、编出各种借口。
所以,这事就这样掀过。
黎安推了推坐在自己身上的家伙,示意自己要继续忙碌。
阿诺斯卡却不肯,指尖顺着脖颈上上下下,低头垂眼间,浓且卷的银睫扫过黎安眼帘,撩拨得明显。
可黎安不为所动,一只手拿起一本公文,另一只手环住阿诺斯卡的腰。
既然不想下来,那就算了,她抱着阿诺斯卡也能看。
纸页翻动,发出些许纸页声,黄油小饼干的味道压住墨水味,微风卷起袍角,黎安极力将视线停在白纸黑字上。
其实还在闹脾气。
一方面是因为之前的对话,一方面是办公,办着办着越看越气,早知道还不如当侍从呢,起码轻轻松松、没压力。
两者迭加到一起,便叫黎安憋起闷气,故意不理会阿诺斯卡的暗示。
怀裏那人暂且不知黎安在生气什么,但最擅长怎么哄黎安。
这不,因坐在黎安腿上的缘故,阿诺斯卡的腿悬在半空,泛红趾尖在晃动中,蹭向黎安的小腿,掀起裤脚。
黎安假装不知,表面装得正经,一副还在认真办公的模样,可腿脚却微微往后躲开。
“安安。”
阿诺斯卡贴在她耳边轻唤,开合的唇擦过耳廓,故意将热气缠绕。
黎安假装听不见。
“教皇大人,”她索性咬住黎安耳垂,舌尖勾起软肉。
往日极好用的小花招,此刻却没了作用。
只见黎安面色一板,手裏的公文就合上。
也是被阿诺斯卡惯出息了,竟然能和阿诺斯卡闹成这样,要是有侍从窥见,不知会被吓成什么样。
教皇阁下竟然敢忤逆神,对神摆脸色
也不对,侍从应该先震惊于神在教皇阁下怀裏。
不过就算被人瞧见,阿诺斯卡也不会起身,她柔柔缩在教皇大人怀中,银睫颤动间,竟显得楚楚可怜,小声道:“我错了,不会再打扰安安了。”
听到这话,明明是黎安想要的,心裏头却莫名不是滋味,烦躁不仅没有消散,反倒越来越多,叫她不知怎么办好。
捏着纸页的手越来越紧,黎安深吸一口气,又一下子翻开公文,不记得之前看了什么,索性重新再看。
怀裏的人果然不闹了,就连勾起裤脚的趾尖都垂落,随着清风摇晃。
还能瞧见足背薄皮下的一抹浅青,犹如远山的那一抹轮廓,在莹白肤色下若隐若现。
黎安分神一瞬,又急忙抬头,将注意力移回公文上。
简单的字变成了最晦涩难懂的长句,黎安看了半天,也没看懂一句,只知勾在脖颈的手松开,突然垂下。
没了指尖撩///拨,之前泛起酥麻的地方被微风吹过,酥麻散去,却不觉得轻松,反而有一种空空的感受。
黎安下意识想抬手,大力搓一下,可还没有动作,便一下子停止。
她得专心看公文。
教皇大人咬了咬牙,心裏头越发烦躁。
就好像火星掠过的干枯草原,火星似乎落下就泯灭,不曾点燃熊熊烈火,可总叫人烦躁忐忑,哪怕再轻微的风吹草动,都能让黎安竖起耳朵。
细微的布料摩擦声。
摇晃的纤长小腿、落下又抬起的手,掀起的轻风扬起衣袍布料。
那黄油小饼干的味道越来越浓,几乎将黎安包裹。
每一个感受都叫黎安无法忽略。
视线偏离一瞬又急忙移回,这时才察觉,纸页边缘被捏出明显褶皱。
黎安深吸一口气又吐出,告诫自己要坚持,起码把眼前这一堆东西看完。
思绪落到此处,偏移的注意力终于回来一点。
纸页终于翻动。
怀裏的家伙小弧度地动了下,黎安没有理会,只想快点看完这本。
马上就能全部看完了,等她处理完这一堆公务,再和阿诺斯卡说话。
她如此想着,纸页再次翻动,隐隐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急躁。
裙摆再往上扯,指尖抚过细腻肌肤,不知为何突然抬腿,夹住白裙。
细长肩带顺着肩颈落下,露出笔直锁骨下的半抹圆弧,之前留下的指痕,如今已经淡去,又在阿诺斯卡抓捏中,添上浓色。
她咬住下唇,极力不发出声音,可尾眼的红却弥漫开,整个人都浮现出清软的嫣红色。
月腿越夹越紧,将整个小臂都埋进裙摆布料中,不知在做什么,只是偶尔抬起又落下,隐隐听到些许水声。
神在教皇怀中仰头,压抑着呼吸,漫长地吐出又吸入,下颌与脖颈都绷成一条直线,紧绷至颤抖,虚柔得不堪一击。
水浸透长袍,叫教皇感到一阵凉意。
执公文的手僵住,黎安视线垂落。
怀裏的女人似乎不曾察觉,动作依旧克制,即便临近边缘,也不敢加快,以至于久久不能到达。
难耐的感受越发磨人,下唇被咬得红肿,印出一个个整齐的凹坑。
垂落的银发卷入指间,被压在圆弧上碾来碾去。
阿诺斯卡对待自己,并不似对黎安的温柔,甚至有几分不耐烦,着急结束这一场漫长的折磨,却因此,越发难以结束。
她像是烦了,眉头紧蹙,眼尾的水雾凝聚成珠,始终落不下去。
最后彻底没了耐心,便想抽手不管。
可黎安却突然扣住她手腕。
阿诺斯卡一怔,好像现在才注意到黎安一样,慌乱仰头,喊道:“安安。”
黎安没有揭穿她,只哑声道:“继续。”
声音中甚至带着几分命令的意味。
这还多亏教皇这个位置,原本天真稚嫩的黎安并不会这一套,但为了御下,愣是装得威严肃穆,叫人无法质疑。
此刻也是如此,刚刚退后一点的手又往裏,双月退越发夹紧,就连裙摆都被卷进去,染上深色痕迹。
“安安,”阿诺斯卡求饶似的喊道,一双璀璨金瞳覆着水雾,像是粼粼澈湖,雾蒙又水盈。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敢打扰你,”她是这样解释的。
可黎安只道:“继续。”
指节被一点点推入,黎安是打定主意不插手,扣在手腕的手不曾用力,好像只是虚虚搭在那儿,跟着阿诺斯卡的动作而动作,没有任何作用。
可每次阿诺斯卡想往后退出时,她就一下子拽住。
阿诺斯卡没有办法,只能听从,学着黎安往日的动作,试探着继续。
可刚刚就试过一次,自己始终不如旁人管用,反倒越惹越烦。
她忍不住仰头,薄唇贴向黎安,却被偏头躲开,只能带着哭腔喊道:“黎安。”
“安安。”
她往日也是这样,每次撒娇、央求就换着法子喊黎安,黎安总会心软。
可现在罪上加罪,又迭了一层错,黎安哪裏能轻易动摇,只是无声注视她,叫她继续。
曲折又绷紧的小月腿发着颤,几次后仰,几乎跌落,又被黎安拽回。
那称呼换了换去,最后变成一声接着一声的教皇大人。
这是她亲自挑选的教皇。
她此刻在她选中的教皇怀中,一次次临近边缘,又一次次无法到达。
要命。
阿诺斯卡还没吃过这种苦头,本是临时起意,故意撩///拨黎安,这下反倒将自己吊在半空,总算明白了黎安为什么老喊手臂酸痛。
折腾到许久,她也不管黎安生不生气了,贴在对方耳边就开始呜咽求饶。
滚烫的眼泪大滴大滴落下,砸向黎安锁骨。
也不知到底有多委屈,比往日黎安过分不肯停下,还要哭得厉害。
要是给旁人瞧见,不知会如何指责黎安。
可黎安依旧不动,扣紧的手腕压着阿诺斯卡不准离开,好像非要她完成一次。
可阿诺斯卡已经试过那么多次了,哪裏能做到
领口的布料都被眼泪打透,随着一声声呼喊落下的,是越来越炙热的气息,铺洒在黎安脸颊。
指尖更裏,用力地几乎想要将自己弄伤。
直到此刻,黎安才骤然握紧她手腕,不准她再动。
“教皇阁下、”
“安安,”
讨好的吻不断落下,从耳廓边缘到脸颊、下颌。
黎安眸光微沉,只道:“阿诺斯卡。”
终于得到的人连忙答应,泛红的眼眸越发楚楚,眼帘一眨,便有水珠滑落往下。
叫人忍不住心软。
可黎安却不为所动,反而问道:“你在做什么?”
有些事做了倒不觉得有什么,可要亲口说出,便为难羞窘,怎么也开不了口。
阿诺斯卡的唇开开合合,愣是挤不出一个字,只能话音一转,央求道:“安安。”
月退间的布料已经完全淋透,风一吹就泛起冷意。
“阿诺斯卡,你在做什么”黎安再一次重复,她语调不紧不慢,看似没有逼问,却叫阿诺斯卡心慌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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