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抵住后就不肯松开,甚至还在继续试探,那本就只到腰间的被子因此一点点往下,不知已落地的那一堆,是否也是如此落下的。
宋清奕呼吸微沉,用过分沙哑的嗓音挤出无意识的央求:“安安、”
扣在腰间的手依旧用力,不管宋清奕如何说,都如铁钳般,不肯松开半点。
其他都如此,更别说被咬住的桃尖,昨夜反复的探索已让生涩不再,黎安呼吸微重,咬得更紧。
宋清奕困得厉害,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的,只记得耳畔已无雨声,周遭都大亮,她央求许久,才让食髓知味的家伙停下,甚至因此答应了许多不平等要求。
可她都答应了那么多,却不能多休息一会,明明感觉眼睛才闭一会。
宋清奕低哼几声,又被困意拉扯,几次陷进浅眠,却被怀中的家伙一次次吵醒。
“黎安安,别闹,”宋清奕语气微重,试图警告却毫无威慑力,就连剩下两个字都带着几分欲拒还迎的意味。
膝盖碾磨,染上水光,扣住腰间的手也不禁往下落。
宋清奕无力阻拦,拢在耳边的手由盖改拧,但浑身力气都被耗尽,不仅没有拧紧,还如同安抚半捏了捏黎安的耳垂,叫那人得寸进尺,越发过分。
“黎安安、”
“好安安,安安。”
半睡半醒的人只能发出这样无力地话语,单薄脊背微弯,脊骨随之曲折,像是要从薄皮中刺出一般,蝴蝶骨轻轻发颤。
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昨夜的记忆太深刻,以至于梦中仍然重复,而现实又一次上演。
“安安、可以了。”
“够了,”暗哑的声音隐约带着哭腔,浓且卷的眼帘微颤,甚至分不清是为梦、还是为此刻而哭。
捏着耳垂的手无意识往下落,试图按住对方肩膀推开。
可黎安不依不饶,还将她的手拽得更往下,拢住桃儿。
从不远处看,就好像她手捧着、要喂黎安一般。
“好安安别、”
低哑的声音还未说出,便被杂乱呼吸打断,幽幽转不出房屋,而外头依旧吵闹。
事关生死,哪能一下子就放弃,一群人不肯离开,部分人在高喊,部分人在反复劝那弟子帮忙通传,还有一部分人站在原地长吁短嘆,满脸愁容。
中间祁空青、李南锦两人来过,只在远处用神识扫了一眼,便急匆匆地离开。
生怕被他们瞧见,不折腾宋清奕,反而来纠缠自己,她们可没宋清奕那么大的本事,可以随意派一弟子堵住她们的嘴,一想到这事,尤其是祁空青,只觉得脑袋都要炸了。
不过,她们也学到了一点东西,转头就吩咐弟子,她们要闭关修炼,一年、不,十年都不会出关。
昨夜大雨,厚重的云层难以移开,层层迭迭压着山峦,一早上都不见日光,如今又淅淅沥沥地下起小雨。
只是可惜,这雨不曾将那群人赶走,反倒将凉风往房间裏吹。
宋清奕仍在浅眠,实在是困得厉害,眼帘抬了又落,但即便如此,也不得安静。
膝盖松开后便换了手,惦记着昨夜的滋味,毫不犹豫就往裏入,被子顿时被挑高了些,传出些许水声。
不大,但很是细碎,与雨声交杂在一块,并不明显。
浅眠的人似有所感,眼帘挣扎。
而怀中的人过分,见宋清奕不拦着自个,就变本加厉地过分,还未消去的红痕又添新色。
此刻的兽耳不再嫌屋外吵闹,直挺挺地竖在那儿,生怕错过一点声音。
可不知怎么的,昨夜她爱听的、短促的,反复试图压抑却依旧按捺不住的愉悦声音,却没有响起,被紧抿的唇堵住,发不出一点。
黎安心裏头烦闷,仰头看去,宋清奕依旧浅眠,呼吸漫长而平静,好像已经适应了她的胡闹,连阻拦都没有。
恶劣得不到相应的回应,就变得索然无味。
黎安试图用力顶撞,得到反馈却依旧,除了掌心的一汪水,好像没有得到昨夜的快乐。
她闷闷咬上宋清奕肩膀,牙印出现的同时,手也跟着缓慢下来。
不好玩。
被吵醒的起床气就这样窝窝囊囊地散去。
黎安刚想抽出手,却突然被扣住手腕。
她一愣,下意识看向宋清奕。
那人眼底清明,除了些许压抑的情谷欠,不见半点困意。
不知什么时候就醒了,故意装睡,看黎安要做什么。
“混账,”她哑声斥骂,难得恼怒。
拦也拦不住,不拦了她胡乱玩几下就停,反倒将她折磨,睡不着也下不去。
做尽坏事的黎安眨了眨眼,心虚地笑了笑,蹦出无力的解释:“我手酸了。”
怎么之前就不酸?
宋清奕瞧着她,想要板着脸,可那一双眼眸覆着水雾,像是粼粼澈湖,雾蒙又水盈。
“混账,”她又低声骂道,少见地对黎安那么凶,扣住手腕的手往原处扯,毫无阻拦地进入,抵向最深处。
宋清奕呼吸一顿,又瞪向黎安。
那人满脸无辜,好像是在证明自己之前的话语,当真一下子都不动了,眼巴巴看着宋清奕。
恶劣又过分。
宋清奕咬了咬牙,却还是没能松开手。
呼吸停顿后又急促,唇齿间终于洩出黎安想要的悦耳声音,兽耳一抖,越发支棱着。
屋外的小雨依旧,细长雨丝组成细密的网,将这片小院都包裹住,只能看见模糊轮廓。
昨夜的落叶尚未打扫,如今又被雨水拢在一块,拥挤地堵在下水口。
地面的水洼零零碎碎,倒映着灰暗的天空,不知何处跑来的青蛙轻巧跳过,掀起圈圈涟漪。
空气中泛着浓郁水汽,温度骤然下降许多,竟披着外袍也感觉感觉凉了。
房间裏头突然发出吱呀一声,厚被彻底落地,而宋清奕翻身而起,将坏心眼的家伙压在身下,劲瘦腰肢的扭动间,覆上一层晶亮的薄汗,将线条清晰勾勒。
从上往下看去,那说手酸的家伙当真是不肯动了,即便被压住,也只眼巴巴地看着宋清奕。
像只喂不饱还恶劣的狼。
宋清奕咬住下唇,认命地更往下。
木床再一次呀呀响起,碾在床铺间的膝盖发红,却始终没有停下。
黎安的掌心接了一捧又一捧的水,腰腹都被沾染。
可她仍笑眯眯地仰头看着,偶尔轻轻一勾,便换得另一人的摇摇欲坠,还有一声无可奈何又纵容的嗔怪。
“坏东西。”
雨还在下,不见停下的趋势,墙裏墙外的悲欢不曾相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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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原来还有这种吃法!
第195章
一天一夜的雨水让气温骤降,堆迭的叶片水汽难消,时不时滴落在地,发出啪嗒一声,掀起一股寒气与泥土交杂的味道。
黎安与宋清奕也不知是几点醒来,胡闹过后又陷入沉睡,等意识再清醒,窗外已暗沉沉一片。
那人还想作乱,却被宋清奕提着爪子,警告道:“别乱动。”
她的声音更哑,未遮掩其中的疲倦,隐隐带着几分警告。
那家伙脸皮厚,仗着宋清奕舍不得收拾她,只嘿嘿一笑,便又搭到圆弧上。
宋清奕垂眼一瞥,见她没有乱动也就懒得理会了,实在没力气管了。
她阖着眼休息片刻,觉得稍精神一些后,才缓缓道:“说吧,发生什么了?”
脑海中闪过昨夜情形,某个人大晚上哭着站在门口,张口闭口都是我要死了,哭得凄惨又可怜,若不是她知黎安没有这心眼子,恐怕都要误会。
那人眨了眨眼,停顿半刻,才后知后觉想起昨夜的事情,神识往裏探寻,紧接着瞳孔一缩,满是惊恐之色。
它又长大了!
昨夜发觉此事后,黎安便用神识细细探查,终于在丹田隐蔽处寻到一颗发芽的种子,心中的侥幸彻底泯灭,她慌慌张张就一路哭到宋清奕门口。
而如今那菩提又长大了。
原本就冒出一点小芽,经过昨夜一晚又窜出一小节。
黎安恨不得将它拽出,那家伙却巍然不动,冒出一点的萌芽左右摇摆,好像在嘲笑黎安的无力。
急得那家伙尾巴直甩,很是烦躁。
宋清奕不由再问,黎安这才回答。
“所以,它在你肚子裏发芽了,你很害怕”
那人嘀嘀咕咕了半天,就被宋清奕一句话总结。
黎安连忙一点头,眼巴巴看着宋清奕,开口就道:“你有什么办法吗?”
不怪黎安信任,实在是宋清奕的表情太过平静,除了刚开始的疑惑,就连黎安说菩提长得飞快时,也没有丝毫慌乱,叫她生出几分期待来。
宋清奕竟摇了摇头,思考了下才道:“这菩提子是我年少时误入一山间道府,当时的菩提树已枯老万年,一度消声灭迹,谁都没想到还有两颗果实能被留下,所以与我同入道府的人只知这果实珍贵,与半仙品法宝同放一处,却不知它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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