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
话语未落就被人扣住腿弯,直接卡在自己的腰间,开了几日荤的家伙可比之前厉害,轻而易举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水波因此被掀起,掀起圈圈涟漪。
今日天气正好,与外头季节相似,灵地中也迎来初秋,树叶染上橙红,风一吹就落到一大半,堆积在地面,在温暖日光的映照下,发出淡淡香气。
池塘还是那样,没了外人的打扰,清澈湖面有时一整天都掀不起涟漪,直到此刻的不速之客。
有水的助力,黎安很轻松就将人架起,宋清奕为保持平衡,只能伸手勾住黎安脖颈。
这是个很奇怪的状态。
分明是一个居高临下的上位者,却完全被另一个人所支配的,就好像……
被架起的傀儡
宋清奕也不知该笑该是庆幸,都到这个时候了,她居然还能想到合适形容来此刻。
她抿了抿唇,便低声道:“不要胡来,等回去再、”
剩下的话她说不出口,宋清奕有些奇怪,有时候分外大胆,有时候又羞涩异常。
比如此刻,她分明知道这片灵地安静,曾经的挑战者都尽数离开,只剩下她与黎安两人,甚至连灵兽都锐减,可宋清奕还是忍不住后退。
那人似有察觉,扣住腿弯的手更紧,仰头间,一双蔚蓝眼眸满是狡黠与恶劣。
宋清奕想要生气,可偏生黎安长得好,就算坏成这样,兽耳一竖,那精致面容也变得无辜,多了一丝可怜巴巴的意味,就好像一只讨食的小狗。
没有人会讨厌讨食的小狗,尤其是当你知道这条小狗属于自己的时候,就会一次次心软、再心软。
宋清奕还是松了口气,语气艰难而诱哄道:“就一下好不好?”
那兽耳动了下,分明听到却不出声答应,她只要宋清奕同意,至于什么一下下
只当是废话,直接抛到脑后。
那一双蔚蓝眼眸依旧没有移开,就眼巴巴看着宋清奕。
允许还不够,还想要其他。
宋清奕好气又无奈,又不能拿她怎么办,只能嗔怪一句:“冤家。”
真是恼了,平常也就一句,如今又添了一句。
“活祖宗。”
黎安挨骂了却好像被夸奖一样,眼眸一弯就笑起,好像得了什么大便宜一样。
宋清奕就瞅着她,深吸一口气后又嘆息:“混账。”
凶也不凶,就是称呼换了一个又一个。
水下的尾巴摇得厉害,惹得周围小鱼靠近又急忙闪躲。
宋清奕眼眸闪躲,还是认命垂手,扯住腰间的细带。
那腰带宽松,细带一扯,衣袍就随意散开,隐隐能瞧见一月蓝小件,绣的是皎白莲花,一支盛开一支半合,在水中摇曳晃起。
而小件之下的瓷白肌肤斑驳,深红与浅粉相衬,与小件的素雅截然相反,水波起落间,泛起一种诡谲而迷离的艳。
“宋清奕,”一直闭口不言,只眼巴巴看着的家伙终于忍不住催促。
许是觉得这样太过干巴,她又憋出一句:“姐姐。”
“好姐姐。”
水下的尾巴都甩出水花了,黎安现在就像个馋肉的犬,百般卖乖,就等着宋清奕赏她一口。
可她明明能自己取的,明明宋清奕已经同意,更不会因为这个而生气。
是她非要当这个讨食的狗,要宋清奕亲自送到嘴边。
得寸进尺。
宋清奕突然想到这四个字。
但又如何
黎安根本就不在意,她本来就是狗,是宋清奕惯坏的狼,骨子就刻着贪婪,最懂得怎么将宋清奕底线往后扯。
“好姐姐,”又是一声央求,黎安如愿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宋清奕无声弯腰,将月白莲花往她嘴裏塞。
“闭嘴,”她说。
黎安如她所愿,咬紧那莲花瓣裏头的莲子。
有了池水托起,扣住腿弯的小臂几乎没感受到什么重量,轻飘飘,那半落的衣袍浮在水面,遮住水下模样。
垂落的发丝缠在一块,同样的白,像是共生的一体,无法分离。
水波逐渐晃起,在日光下泛起粼粼波光。
枝头的枯叶被风吹晃,慢吞吞砸入水面。
宋清奕有些恍惚,好像又回到那一天,手中的幼崽不断扑腾,又气又不敢反抗,只能一次次偷偷瞪向宋清奕,不知心裏记了多少次仇。
之前宋清奕没有在意,如今却真吃到了苦果。
黎安的唇微烫,一次次烙下痕迹的同时,又被池水压来,冰与火风感受交织,迫使宋清奕揪住对方发丝,抱紧后,难耐地低声呼吸。
腰侧的月退夹得更紧,无意识将自己往腰腹上蹭。
明明让自己难耐的是黎安,离不开的也是黎安,第一次见有人主动往狼口送。
“姐姐、”第一声喊出,第二声第三声就和不要钱似的,一句句往外抛。
反正她吃亏,吃亏的另有其人。
左手依旧抱着,另一只手往下滑,还没有努力片刻,就开始嚷嚷:“姐姐,姐姐。”
吃不到也叫,不方便吃也叫。
宋清奕垂眼看她,只觉得什么都堵不住黎安的嘴。
月白布料不知何时被甩到一边,莲花不在,莲子却留下,被水浸透,上头的咬痕更加清晰。
宋清奕又一次塞住黎安惹人烦的唇,悄然抬腰。
可比手更快的,却是那甩来甩去的尾巴。
宋清奕一愣,继而才反应过来,惊呼一声:“安安。”
那人央求了那么久,就是为了此刻,现在哪裏能停,肆无忌惮地闯入。
狼毛不比其他宠物柔软,粗糙且石更,又因极好的抗水性,泡在水中那么久,竟还有些干燥,叫宋清奕感受鲜明,几乎能分辨出是那一根狼毛滑过。
她紧紧抱着黎安,眼尾羞恼,又说不出话来,只能央求道:“别、不能这样。”
黎安仰头吻住她的唇,堵住她的喋喋不休。
水中掀起波涛,池水彻底没有停歇,不断往岸边撞,溅起漂浮的叶,重新回到岸上。
忽有大风刮起,发出窸窸窣窣的树叶声,又是一整片红叶砸落,将日光砸碎。
那灰毛松鼠抱着果实,灵巧地从这边跳到那边,偶尔停顿,警惕地看向湖面,好像那边有什么让它害怕的家伙,一动不动僵在原地,直到确定对方不会伤害自己后,又一溜烟地跑掉。
但它不止跑掉那么简单,而在纠结片刻后,连夜将自己之前的储存地转移别处,避开湖中那个恐怖的存在。
池水依旧,那白袍被水坠得不断往下落,又被池水推远,终于露出水下画面。
纤长的月退曲折,瓷白肤色被冷水泡着,却泛起薄红,尤其是被手扣住的地方,每一处都是泛起浓色,在发颤间,越发明显。
动物的尾巴在这方面总是优越,毕竟从小到大都在摇晃,不知疲倦地表达喜爱、愉悦,如今更是要宋清奕清晰感受。
粗粝的狼毛一次次掀起感受,叫人不断沉沦,其中掺杂的些许刺痛,又将理智拉回,就在这样的反反复复中,宋清奕只能越发抱紧黎安,心甘情愿落入只能依靠她的陷阱中。
周围寂静,只有水声翻腾,在这片空间裏只剩下她们两个人,只有她们互相依靠,密不可分。
“安安,”带着颤音的哭泣不断响起:“可以了。”
“就一下,你答应的。”
“一下、”
单薄腰肢弯起,试图拉扯出距离,制止对方的更过分。
她不停重复:“可以了,安安。”
“你说过的、你答应我了。”
完全被剥夺思考的大脑,只最剩下本能的恳求,就好像人类渴望篝火,又怕它将自己灼烧,所以靠近后又远离,远离后又靠近。
宋清奕收紧勾着黎安脖颈的双臂,如水蛇般紧紧缠住,可月退却偏移,试图蹬开黎安。
“好安安,安安。”
“求你了,你。”
破碎的声音没有回应,尾巴反倒越来越过分,那银白的细毛终于被水淋透,那冰凉湖水中掺进一点热,洒在黎安腰腹,虽然很快就被冷水抹去,但感受却始终没有褪去。
在颤栗中,宋清奕又一次抱紧黎安脑袋。
呼吸断断续续,声音也变得细弱不可闻,完全被水声盖住。
那明媚日光逐渐微弱,红日西斜掉入山中,秋寒随之涌来,将这一片小空间笼罩。
周围逐渐凝出薄雾,枝干被遮住,那红叶便更加明显,像是漂浮在半空中的火焰,静悄悄地燃烧着。
不知何时,白袍连着其他衣衫一起飘到岸边,扒住一块圆石后就停留在那儿。
许是寒气浸扰,湖裏的小鱼都往水中摇尾游去,偶尔抬头时,瞧见依旧待在水面的两人,眼中便闪过一丝不解。
怎么有人能在水中待那么久
小鱼不理解,小鱼只是一味往下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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