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我好疼】
【要舔舔、要舔,纪郁林】
断须抵着双唇,圆润的唇珠被碾得扁平,染上妖艳的蓝色血液,纪郁林的眼睫颤动了下,最后还是微微张口。
得逞的家伙迫不及待往裏面塞,纪郁林被迫仰头张嘴,整个口腔都断须挤满,发出呜咽的声音。
而那得寸进尺的家伙,贴着对方低喃:【舔舔,舔一舔就不痛了。】
【舔一舔。】
舌尖触碰伤口,之前冻得僵硬的断口,此刻又泛起密密麻麻的疼,像是被长满倒刺的小猫舌头舔过,泛滥起莫名的酥麻。
断须越来越往裏挤,像个借着伤口耍无赖的小孩,将口腔完全填满,仅剩的吸盘贴着上颌,吸附着不肯往后一点。
【就这样、这样就不疼了。】
【纪郁林,我好疼。】
【痛痛。】
颠三倒四的话带着哄骗的意味,所有目的都是为了更进一步。
纪郁林心裏清楚,却甘之如饴,仍由异常甘甜的血液顺着舌尖,流进喉管。
见此情况,其他触须难免躁动,不满地拍打着周围,闹着要一起,又被章鱼强行压制住,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趴在那儿。
纪郁林余光瞥见,稍稍推了下章鱼,勉强退出一点距离。
那家伙当即就冒出不满情绪。
可纪郁林却哑声道:“它们也想起来。”
“一起塞进来好不好”
“我可以。”
————————
大章鱼:来一口来一口来一口
小章鱼:[小丑]
第24章
——滴答、滴答。
冰凉的水砸落,滴在小章鱼的脑袋上,如一个木鱼被嗒嗒砸醒。
刚醒的小章鱼没迷糊多久,先是被冷水浇得一哆嗦,又突然感受到一阵疼痛。
记忆还停留在柔软枕头中的小章鱼懵懵的,触须伸直往上,朝左边一杵,空空如也,朝右边一摸,一无所有,完全没找到她昨晚蒙在脑袋上的被子。
难不成是纪郁林给她放下去了
胖触须摸摸脑门,顿时摸到一脑袋冰水,触手冷得瞬间弹起,直接就打了个哆嗦。
这样一闹腾,黎安总算清醒几分,连忙用触手抹了抹脑袋,继而触手一缩一挪,急忙就换了个位置,免于继续挨淋的下场。
不过这样也有好处,浑浑噩噩的脑子瞬间清醒过来,一下子涌出各种记忆碎片。
杵在那儿的触须不由绷直,然后越来越直、越来越直,完全像七根筷子尖尖插在那儿,最后“啪”得一下,七条触手一松,像人家跳芭蕾的空中劈叉一样,啪塔就砸坐下去,除了东北方向那条断了,其他都蹬得直直的。
她对纪郁林做了什么!
记忆不大清晰,大多是些零碎的画面,出了小镇的记忆更多些,但不管小镇裏还是小镇外,都没一个正经的。
比如,她将纪郁林拽进浴室浴缸裏。
小章鱼“啪”一下抬起触手,掩耳盗铃似的把自己的脸给遮住。
她、她她,这是做了什么?!
不就是睡前遗憾了一秒,觉得只泡了十几分钟澡,略微有点可惜,晚上就梦游似的,把纪郁林重新拽回去泡着了
热水、触须间裹紧的女人,还有那瓶停在半空、没能挤上的沐浴露……
胖触须一僵,慢吞吞往下挪了一点,露出半颗眼睛,滴溜滴溜转了一圈,借着优秀的视力,哪怕在一片黑暗裏,也准确无误地找到飘在水面上的沐浴露瓶。
小章鱼沉默……
沉默地闭上眼。
睡前还在思考,寻思怎么才能做回她老实、本分的小章鱼,梦醒之后就彻底破灭,流氓这两字已经贴在脸上,半点都洗不掉了。
抬起的触须纠结,起起落落间,又想起其他。
例如,她又撒娇又卖惨,哄着骗着纪郁林含住她触手。
一只不够,其他也要,挤挤攘攘的,像在那日海岛一般,都要进去,一只也不能落下,时间也得一模一样,齐刷刷数着数,谁也不能多一秒,谁也不能少一秒。
最后到底有没有争清楚不知道,只记得纪郁林哄完这个,哄那个,黑石子似的眼眸染上水光,唇也被揉弄得红肿,清清冷冷的皎月也被拽入泥泞中,染上情欲的绯色。
“慢点……宝宝……”
压低的含糊喘///息声,好像又一次在耳边响起。
虚搭在触须的手明明想要阻拦,偏偏又怕弄疼对方,便如同拉扯邀请般勾住,偶有吸盘触碰掌心,便安抚似的贴过来,吸盘收缩,留下些许晶莹液体。
“慢点、吃不下了。”
被塞得沙哑的嗓音,连话都说不稳了,还在努力吞咽。
可触须不会心疼,只是一味往裏面挤,一条断须还不够,其他家伙也跟着往裏面挤,哪怕把触须缩小缩小再缩小,也得多挤一点。
勉强的代价就是眼尾水雾彙聚,水珠连成串,从脸颊滑落进发丝,晕湿发丝。
“宝宝……”
回忆还未结束,小章鱼脚步一挪,毅然决然往石钟乳下一站。
——滴答。
冰凉的水滴下,落在已经烫成烙铁的脑袋上,滋啦一下就冒起白烟。
总算清醒一点。
一滴接着一滴落下,小章冻得下意识又想往旁边躲,可触须一摆,又默默挪回来了。
在羞耻回忆与冷得没空想其他中,她毅然决然地选择了冷水。
人,章鱼要变成章鱼碎冰冰。
不回家了。
没脸回家了。
今天就要跟着船队去远航了。
冰冷的水越滴越冷,可回忆却没放过她,下一秒就想起其他。
比如,被巨大触须绞在怀中的女人。
之前沾水的睡衣都被扒掉,只剩下厚布包裹纤长身体,即便试图往后仰头,想要躲闪,但却是无力挣扎,越发陷入章鱼怀中,吸盘抚过姣好面容、细瘦肩颈,瑰艳的唇微张,颓靡又惑人。
小章鱼连忙甩了甩脑袋。
不能想了,真的不能想了。
触须下意识抬起,想要捂住脑袋,又被冷得迅速一躲,小章鱼做贼心虚地往旁边挪了一点点。
实在冷得不行了,章鱼碎冰冰也不是一直冻,就可以冻出来的,慢慢冻也是可以的……
触须一挪再挪,最后挪到最边缘,在水珠溅起时,才能碰到她触须边缘的一点。
小章鱼默默缩了缩jio,蜷缩成一个球。
刚刚冻得有点冷,现在捂一捂,等会再挪回去。
嗯……
一定会挪的。
回忆又忍不住冒出,黎安这下学乖了,既然压不住,那就逼着自个想起其他,例如,她为什么会突然变成那副样子。
她不由细细感受起身体的变化。
其实在船舱中时,她就隐隐察觉不对,之前食用低阶异兽肉时,黎安能明显感受到其中能量涌动。
可自从沉睡苏醒、能和别人交谈后,这肚子就成了无底洞,无论吃什么都没有变化,最多再睡久一点而已。
黎安思来想去,最后只能把疑惑归结这具身体的不同,完全没想到会发生那样的事。
想到这儿,黎安又不免想到那个一直醒不来的梦。
纪郁林会切掉她的触手,移植到别人身上吗……
凌筠……
紧握的触手松开又握紧,思绪完全乱成一团。
是梦是未来,或者……
系统
黎安突然出声,呼唤早已消失不见的系统,可依旧没有一点声音传出。
这也是多次任务失败的惩罚之一吗?
她将在后续过程中,完全失去系统的帮助吗
那之前的梦境是
小章鱼灵机一闪,骤然冒出个念头。
她上一次任务失败的记忆!
她触须一蹬,眼睛一下子亮起,还没有惊喜片刻,就被滴落冷水刺激得立马缩成一团。
等等,如果这是上一次任务的记忆,那梦中的纪郁林与现在的纪郁林,性格相差未免也太大了吧
小章鱼自顾自纠结成一团。
之前或许会相信梦境,可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黎安更愿意相信纪郁林。
移植样品三百六十七号。
那就是将她触手割去三百多次
小章鱼甩了甩脑袋,完全不愿去相信,她现在不过是意外被漆黑咬断了触手,纪郁林就心疼得几乎要落下泪来,平日裏的沉默寡言都不见,一下宝宝一下安安的,怎么可能舍得让她疼三百多次了
而且梦中的纪郁林如此冷淡,哪怕是那种时候,依旧惦记着她的实验,简直就像个只会做实验的科研机器,但是……
思绪落到此处,黎安这才讶然发现,梦中的纪郁林更符合系统所说的人设,如今仍她索求、一味纵容她的纪郁林,更像是换了一个灵魂。
还有她什么时候把名字告诉纪郁林了
是在无意识的时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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