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拿稳,等会还要喂我呢,宝宝,”纪郁林一反常态地没有体贴,漆黑眼眸倒映着她模样,少见的侵略性。
黎安想往后躲,又被拽回来,将之前的动作重复。
纪郁林含笑夸奖:“对,就是这样,宝宝学得真快。”
“不、不要脸,”黎安气得骂人,她明明就是想跑,才不是学。
纪郁林好像没听到,单手往上,扣住她的腰,说:“这裏用力,扭一下会不会?”
还来?
黎安又羞又恼,差点将手中蛋糕丢出去,强压语调,警告道:“纪郁林。”
纪郁林抬了抬眼,却拍了拍黎安的腰,警告道:“叫妈妈。”
又是这句话。
下午的声音与此刻的话语交迭,黎安脑袋一缩,又想到之前发生的那些事,刚刚冒出的一点脾气,就这样被捻灭。
她结结巴巴就喊:“妈妈、妈妈。”
看起来可怜极了,耳垂的红晕染开,染红眼周,之前残余的泪水还凝在眼尾,越发楚楚,讨饶似的又喊了一声:“妈妈。”
纪郁林眼神不曾偏离一瞬,只道:“学会了吗,宝宝?”
黎安停顿一瞬,眼神躲闪。
会自然是会的,但这样的举动未免有点、过分。
人就是这样,要是纪郁林这样,她不知道要得寸进尺成什么样,可轮到自己,总觉得这样也不行,那样也不好。
可是,这是她招惹出来的,要不是她胡思乱想又闹腾纪郁林,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黎安想来想去,左手扯着纪郁林衣角,小心翼翼试探道:“纪郁林。”
“嗯?”纪郁林在这个时候尤其有耐心,瞧着黎安纠结来纠结去,又下定决心似的看向自己,嘴角上扬又被压下。
“再来两下,你就原谅我好不好?”黎安满脸期盼。
纪郁林却道:“看你表现。”
黎安没多想,只觉得纪郁林一向哄着自己,肯定会被轻松放过,于是生涩又懵懂地贴过去。
掌心下的细薄腰肢扭动,脖颈的铃铛也跟着响。
黎安不敢看她,眼神总在乱晃。
“纪郁林,有、又两下了,”慌乱之下,连话都说错。
纪郁林却不准她停,指尖勾向奶油,抹在黎安的唇上,滑落往下。
她漫不经心地笑,眼尾像是有春风拂过,看似宽宏大量地开口道:“那就喂吧。”
可黎安刚如获大赦地停下,她又一巴掌拍过去,说:“继续。”
黎安下意识反驳,又不敢,只能嘀嘀咕咕道:“齐芙不是这样说的。”
纪郁林似笑非笑地反问:“听妈妈的还是听齐芙的。”
那当然是……
黎安眼珠子一转,哼哼就道:“纪郁林,你在欺负我。”
纪郁林太熟悉她,对方哼两声,她就知道黎安在想什么,真是被惯坏了,明明是她犯错在讨好,可这才一会就不耐,一下子要教,一下子喊停,这下又冒出坏点子,故意拿捏起来。
这哪裏是求饶的样子
“娇气包,”纪郁林拍了拍她,语气无奈。
黎安无辜地俯视着她。
勾着奶油的手就这样一转,抹在纪郁林唇间。
“宝宝先尝尝?”她说。
那家伙才满意,俯身往下,掌心下的腰肢又扭动,按照她教授的那样,从腰腹往下又往上攀。
唇齿相碰,奶油很甜,就连不大爱吃甜食的纪郁林咽下不少。
第一次觉得奶油蛋糕的滋味不错,后悔没有买更大一点。
奶油从唇间到别处,沾染了衣领,又被抹去。
起初还都是纪郁林在抹,可她总是不公平,自己身上的少,黎安身上的多。
那家伙就闹起脾气,抬着蛋糕躲开,不让纪郁林来,完全忘记了她原本的想法是喂纪郁林吃蛋糕,而不是吃奶油版的纪郁林。
衬衫扣子不知何时被扯开,扣在腰间的手刚想抬起,就被拉扯往下,黎安含糊说了句:“揉揉,痛。”
纪郁林能如何,还不是得哄着。
随着风越来越大,树叶沙沙作响。
淡淡的云雾遮挡圆月,瞧不见一丝光亮,只剩下启明星还在微弱亮起。
扣子一颗颗解开,纯白奶油被当做颜料,勾勒画卷。
纪郁林仰头配合,余光却窥见一抹黑白。
思绪偏移一瞬,就想,或许这也算一种以下犯上
本该乖巧的女仆,此刻却将主///人压住。
可纪郁林转念一想,又觉得无可奈何,黎安再过分,也是因为她都步步退让。
纪郁林眼帘半阖,却不满催促:“吃快点。”
洁癖又犯了,奶油在别处时,她不觉得有什么,现在却嫌弃起来。
黎安哼哼两声表示不满,她就揪住那已经歪斜的猫耳,也不知道从哪裏找来的,指节曲折,将猫耳朵捏紧。
同样的事情,又在沙发上发生,不知道明日清理的人会怎么想
但这不是黎安考虑的,毕竟每一次都是纪郁林出面解决。
又是夜风,从未合上的窗溜入,掀起层层帘子,地上的灰影就散开。
雾气依旧没有消散,不知何时是个头,在枝叶间凝出薄薄一层水雾,压弯嫩叶。
好像才短短一天,那樟树就更加茂密,长枝几乎抵到墙壁,甚至还往上蹿了一截。
此刻的晚风轻轻一吹,就有叶子如雨落下,在草地堆积出厚厚一层。
偶然有人路过,却没有发现这一幕,只是说话声随之夜深,而变得更低。
而客厅之内,一切都还在继续,之前被黎安嫌弃的西裤,连同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扯掉的猫耳,一起被丢在一边。
一连好几次,加之昨夜、白日都没有停过,就算是纪郁林也不耐,下意识想往后躲,却被扣住脚踝往下拉扯。
纪郁林抬手蒙住眼,声音却从唇齿间洩出,明亮的灯光中摇晃指缝中溜入,叫纪郁林眼尾发红,声音更加破碎。
“两下、再来两下,”这话又从黎安嘴裏说出。
可刚刚就违约过的纪郁林,哪裏听不出来她的谎话,抬脚想踹,又被按住,搭到黎安的肩膀。
黎安往前,腿就跟着更折,泛红脚趾轻挑,如上等玉料的足背露出浅浅一抹青,细长脚腕还有束缚时留下的指痕,无意识地上下摇,节奏如同脖颈间的铃铛,不知什么时候又可以响起,叮叮当当个没完。
挡在眼前的手垂落,眼前只剩下一片白,那凝在眼尾的水雾终于落下。
残余的奶油味道,现在变得有些咸。
纪郁林还是没能忍住,一次次试图推开,却被束得更紧。
晚风继续,不知停歇。
可雾气吹不走,反倒随着夜色更深,越来越浓重。
这时不仅仅是樟树,就连不起眼的草坪都能看出端倪,原本是完全被落叶盖住,现在却比落叶还高。
只是可惜,这离奇一幕都掩盖深夜中。
别墅外的高楼还亮着灯,成年后就没有被罚过几次的齐芙,这会又跪到地板上。
眼神几次瞥向紧闭的房门,声音微弱却不停,嘀嘀咕咕道:“我又没有说错,谁会惦记你老婆啊。”
“都说了少看破文少看破文,看多了好像谁都惦记你老婆一样,小妈和小妈能一样吗?”
“我要是、我要是真惦记,还能有你什么事啊,”齐芙扯过一支玫瑰花就开始乱摘,很是不服气。
可正当她要说下一句时,房门突然打开,发出巨大的“嘭”的一声。
齐芙脑袋一缩,刚刚还跪坐着某人,一下子就跪直。
齐佩兰站在门前,沉默不语地盯着她。
齐芙就讪笑,手往地上扫:“嘿嘿,你说这玫瑰花怎么容易掉呢,我给它捡起来,捡起来。”
听了一夜嘀嘀咕咕的齐佩兰冷笑,咬着牙道:“给我打扫干净,然后回去睡觉。”
齐芙还没有答应,门就又嘭一下关上,吓得齐芙一抖,小声蛐蛐道:“一大把年纪还有那么大的力气,平常没少练啊,苏姨怎么那么惨……”
“不对,”齐芙转念一想,又嘀咕:“惨的是我,我根本就没惦记……”
“不对,”齐芙又转念一想,幸灾乐祸道:“今天晚上最惨的应该是纪安安,不知道她怎么样了,啧啧,女仆装、小蛋糕、玫瑰浴,明天能下得了床吗”
她得意的不行,发出嘿嘿笑声。
教的时候就不怀好意,现在肯定知道会发生什么。
至于有没有考虑到好朋友的腰
黎安只问怎么哄纪郁林,可没有提出其他,齐芙自然悄悄装作不知道了。
啧,她妈那边好像有一个还不错的药膏明天可以给黎安带点
天底下哪有她那么好的朋友,齐芙嘿嘿又笑。
还没有走到床边的齐佩兰眉梢跳了又跳,深吸一口气后,一遍遍在心裏默念。
是自己生的,是自己生的,是自己生的,不能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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