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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独照_乌金子树【完结】(36)

  天气虽冷,但拍戏时流了很多汗,棠溪念怕感冒,一上车就脱了外衫长裙,取来毛巾擦汗。

  清风行是个古风武侠类题材,服道化还原古代,所以棠溪念里面穿的是浅蓝色肚兜。

  擦到后背的时候,余光撇到黎桉直勾勾的看着她,滚动的喉骨抑着隐隐的兴奋。

  她跪坐在黎桉腿上,搂着她脖子,眼含秋波,蛊魅入耳,“喜欢啊?”

  黎桉抚着她的腰,声音颤颤,“喜欢。”

  “帮我脱了?”

  坐在床上的人呼出的气息都是滚烫粗重的。

  “不要脱。”

  “我喜欢。”

  棠溪念的肚兜,黎桉的兴奋剂。

  汗没擦干净,反而被黎桉折腾出了更多汗。

  应付完金丝雀,棠溪念又要赶去拍戏了。

  这金丝雀能放生吗?她快招架不住了。

  户外。

  黎桉神清气爽的坐在躺椅里盯妻。生活助理神秘兮兮的搬来椅子。

  “我真的劝你回头是岸,你生活肯定不好过吧?”

  黎桉回想起刚刚的肚兜,挺好过的,棠溪念把她养的很好。

  她很喜欢被囚禁的生活。

  “我跟你说,这个棠溪念有女朋友。”

  “是吗。”

  见黎桉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模样,助理来了气,感觉她烂泥扶不上墙,“你这样破坏别人感情真的很不道德你知道吗!”

  “这已经不是金丝雀了,你这是知三当三,她对感情不认真,你也无下限吗?你别不信,她真的有女朋友,我没骗你。”

  黎桉问道:“她女朋友是谁啊。”

  “好像叫什么黎什么桉。”

  黎桉眨了下眼,依旧看着不远处,“黎桉是谁啊?”

  “你管是谁呢,反正人家感情很好!你等会我搜给你看,你估计也是被蒙骗了。”生活助理噼里啪啦一顿搜索,找出了一张黎桉的照片。

  她看了看照片,不对。又看了看今天没戴墨镜的人,很不对。反复对比了一下,僵住了。

  她给正宫骂了好几天。

  猛地站起身,给黎桉鞠了个大躬,“小的有眼无珠,再见。”

  抱着自家艺人的衣服仓皇逃跑。

  生活助理都是二十四小时待机,平时忙得没时间娱乐,更没空关心跨行业的电竞圈,所以她知道棠溪念,但不认识黎桉。

  作者有话说:

  我已经删无可删了,求放过[小丑]

  第34章 只留下她的气息

  剧组生活大部分时间都是枯燥无聊的,一个片段反复ng重拍,棠溪念虽是女三高光镜头却很多。

  看到剧本的时候,她就明白瞿颂为什么宁可放弃女二也要争三号。

  不出意外的话,这会是一次非常成功的转型,且一次就能转型成功,让行业看到她更多的价值与可塑性。

  她过往都被框定在了一个设定上,坚韧,凄惨,美丽,可这样的人物也是扁平的,能短暂获得观众的垂怜,却无法留下深刻的记忆锚点。

  第一场戏是棠溪念和莫姝雅年少时的相遇,女一是战败国送出的质子,也是被抛弃的棋子,在敌国受尽屈辱。心灰意冷的跑到林中嚎啕大哭。

  坐在树上的棠溪念抱着把剑,一袭青衫,翘着腿看树下的少女哭的稀里哗啦。

  “喂,别哭了。”

  哭得更大声了。

  她不耐烦地跳下树,捏住了她的脸颊,“我让你别哭了。”

  莫姝雅根据剧本走向,极其不愿又不得不专业的抱住棠溪念,枕在她胸前哭诉,“我的国家不要我了,他们也都欺负我,我不想活了呜呜呜~”

  不远处的盯妻狂魔两手按在扶手上,身子略微前倾,眉头紧锁如临大敌的看着这一幕。

  棠溪念感觉身后被一道灼热又冰冷的视线扎了一下。

  莫姝雅也不禁打了个寒颤。

  两人似乎被笼罩进了一个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监控屏障,一举一动一个细微动作都受到审视。

  那股低气压迫使棠溪念演技飙升,一个ng都不敢有,她赶忙放开莫姝雅,进入下一个阶段,指着河流说,“那你去吧。”

  莫姝雅震惊诧异,不敢置信地艰难问道:“你不应该拦我吗?”

  玉面青衫的人像看脑残一样看着她,“话本听多了以为遍地救世主?”

  质子不甘心地愤然狡辩,“明明是她们的错,凭什么我要去死,该死的是他们!”

  “这下对了。”棠溪念指着她,目带犀利唇带笑意,林间竹风卷起她的衣衫,桀骜风发,“知道该死的人是谁就好。”

  凌厉一指的指尖柔化,掌心朝上,向她伸出了手,“站起来。”

  “走上去,走到最高位,让视你为棋子的人对你俯首称臣。”

  她从前的角色凄惨坚韧,像张缄默的巨网承载着生活的苦难,因大网的韧度而被冠上坚韧的美誉。转型的角色却是将网化成了吞噬深渊,蚕食着苦难的力量,凝结成黑色生命力绞杀着落入网中的不幸。

  直到苦难被巨网震慑,不幸亦不敢跌足。

  莫姝雅搭上她的手,一束暖阳穿过,好似契约已成,许下了沉默的诺言。

  她教她习武,教她权谋,教她帝王之术,她们在异国他乡互为谋士,互为命脉。

  她告诉她,“自救者天救,自助者天助,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能弃你的,也只有你自己。”

  九十九步台阶前,太和大殿外,她仍旧一把利剑,护她登基。

  开头和结尾拍完,就剩些零零碎碎的小剧情,女一会在复仇的路上遇到女二,遇到更多同伴,棠溪念约莫不到半个月她的戏份就能拍完。

  她就可以带黎桉去玩了。

  思及此,脸上难免浮上笑意。

  莫姝雅嫌弃地说:“剧里剧外两种人啊?”

  “你不也是吗。”棠溪念懒得搭理她,着急收工去找黎桉。

  余光撇到了躺椅上侧躺着用小毛毯蒙住头的人,露在外面的纤长手指紧紧揪着毛毯,指骨勾勒出隐忍克制的弧度。

  她感觉,她再不过去,黎桉就要把自己闷死了……

  “哎,等一下。”

  莫姝雅突然叫住棠溪念,棠溪念不解地回头。

  和剧里一样,冬日的暖阳穿透而来。

  还穿着戏服的人扭捏半天,叹了口气,说完就走,“算了,虽然你这个人有点狗运在,不过也是你应得的。”

  钱塘江上潮信来,今日方知我是我。演员与角色往往共同成长,她也是刚刚才恍然明白,摔了一次跤就自甘堕落向黑暗投诚什么的,太脆弱了。

  棠溪念一头雾水,她刚才是被夸了吗?

  不过不否认,她运气确实好,大学在读期间碰到剧组来学校取景,碰巧有个角色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人选,碰巧导演在茫茫人海中看见了她。

  她拼了命的抓住机会,她愿意付出比别人多几倍的努力,她终于等到了和黎桉同台的机会。

  并且还和这个暗恋了九年的人在一起了。

  一切都顺遂的有点不真实,尽管如今日日夜夜和黎桉黏在一块,仍然有种在做梦的感觉。

  她真的,好怕梦碎了。

  棠溪念沉着脸回完父母消息,再抬头时,眸中映着黎桉耍小脾气的样子,阴霾一扫而空,挂上了明媚。

  她坐在比躺椅高了一点的凳子上,猫着腰戳了戳蒙在毛毯里的人,“你也不想活啦?”

  戏里哄完人,戏外还要哄人。

  棠溪念好忙。

  不过戏外这个人,她哄的很开心,很自愿。

  黎桉没有反应,抓着毛毯不撒手。

  棠溪念怕人真闷坏了,给强行扯了下来,黎桉又醋又委屈的用眼尾撇了她一眼。

  莫姝雅抱她的时候,自私阴暗的占有欲险些不受控。她不想让任何人碰棠溪念,想让棠溪念只属于她,哪怕是演戏也不行,索性就蒙上头不看了,担心自己会有掌控她的想法。

  棠溪念知道演员这个行业对伴侣挺不公平的,没有谁能大度到接受心爱之人跟别人亲亲我我搂搂抱抱。

  她那天看小迪抱了一下黎桉就嫉妒的不行。

  棠溪念俯下身亲了亲生着闷气的人,“我不接亲密戏,也不接吻戏,好不好?别生气了。”

  躺椅上的人表情松动,起身顺势抱住了棠溪念,也把脑袋枕在她胸前,耳朵下是第二性征的曲线轮廓,甚至可以听到清晰的心跳声。

  浓郁的香水味覆盖了原本的清香,这既不是棠溪念的,也不是黎桉的。

  是莫姝雅留下的。

  “我们过两年就退休吧。”她不想做公众人物了,也不想让棠溪念做了。

  这种时时刻刻被人关注的感觉,一点都不好,出门不方便,做什么都不方便。

  想到棠溪念会跟别人牵手,反复ng,反复牵手,反复拥抱,她就难以接受。

  “那怎么行,小小年纪就失去梦想了?”

  棠溪念一直觉得黎桉是个有点孩子气的人,总是异想天开,决定的事情就不管不顾不计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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