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玛法?”雍正?永琪一脸不解地看着她:“不会是皇玛法让您去礼佛的吧?不可能!”
太后呵呵直笑,捏捏他的脸:“尽胡说,你皇玛法怎么会让我去礼佛。”太后看着墙上挂着的一副字画,那刚硬的笔迹,尖锐孤峭的石峰,都似那个人坚qiáng不屈的xing子。“皇玛姆梦到你皇玛法年轻的时候呢,他和我说了许多在府砥的事,让人怀念啊。”
“那您……”
太后叹息一声,却微笑着说:“梦到你皇玛法,让我想起来许多事qíng呢,想起当时的姐妹们,想死那些夭折的阿哥们,想起……他们虽然都不在了,但肯定都在天上保佑着大清呢。皇玛姆想借着这个机会,祭拜下他们,让他们在天之灵能平安,希望他们能保佑大清,更希望他们下一世,能生活得快乐祥和,没有那些争斗了。”
永琪愣住了,没想到太后竟然会想起……看着太后有些悲伤的笑容,永琪有些感动,她虽然是内宅女子,但这么聪明的女人,一定很为他们惋惜吧。
永琪轻轻地点头:“皇玛姆,您只管去,有您的祈福,大清定会更加繁荣昌盛的。”
太后欣慰地笑着,突然又想起来什么拉着他的手不断的叮嘱:“你福晋再有两个月就要生了,生下后一定要马上给皇玛姆个信,皇玛姆在佛祖面前也会乞求他们母子平安的。还有,你五妹妹的婚事,你可是要把紧了,不要由着这个疯丫头胡闹,她那些胡闹的点子都不能当真!对了,上次说和敬是不是要回来了?如果她回来了,你一定要照顾好她,她和你最亲,可别让她有生疏之感!”
皇后哭笑不得:“皇额娘,这些话您应该对臣妾说吧?”
太后笑着瞪她一眼:“你?你哪里还用得着我叮嘱,只有这个小子,莽撞又不踏实,才会要人多费点心!”
永琪张了张嘴,又闭上了,自从上次的事后,他在太后和皇后的心中,就变成了一个一根筋的楞头青。
太后回头瞪着他:“听到了没有?”
“听见了啦。”永琪委屈地嘟着嘴,他只不过是偶然做错一件事qíng,用得着时时刻刻地盯着他吗。
皇后关心地问了永琪的伤,知道全好了放下心来,又骂了他几句让他以后不许胡闹,太后在一边附和,两人好好地教训了永琪一顿才放他回去了。
永琪一步一回头地离开慈宁宫,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太后不能走,这一走指不定发生什么事呢。心底有个声音告诉他,以后的日子,可能又不会太平静了。
而慈宁宫里此时一片和煦,太后皇后在一起商量着这一路上需要准备的东西,这一年时间慈宁宫的安排,兰馨坐在旁边时不时的cha上两句说说自己的想法,往往都会得到两人的赞赏。五格格在一边乖乖听着,学点经验。至于小十三,早就不知道跑哪里玩去了。
站在太后身后的晴儿,娇美亮丽,是宫里数一数二的美人,可她看着已经是两个孩子的额娘的兰馨,却是妒忌得心里痒痒。和馨公主,同样是宗室亲王的遗孤,在太后身边长大,可不知道为什么,晴儿总觉得太后更喜欢兰馨一些。兰馨确实很美,长得优秀,气质雍容高贵,尤其是在生了两个孩子后,少女的青涩变成成熟妇人的温柔慈祥,更加的优秀了。这么好的人,太后会喜欢是当然的,可晴儿一直认为自己也不差啊。
晴儿现在已经十六了,已经到了满人的适婚年龄,想到太后问起她之前和福家的大公子雪地吟诗的事qíng,她就有些羞涩脸红,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的逾越,他欣赏赞叹的目光定在自己身上,让晴儿感觉当时的自己都飘飘然起来。直到现在,仅仅是想起他的名字,都让晴儿忍不住的羞涩起来。
太后说了,等从五台山回来,就要开始给她说婚事了。想到太后对那人也不反对的态度,晴儿觉得自己幸福得快要飞上天,可随后,又委屈得快要哭出来。太后去礼佛,却要带着自己一起去。这一年的时间,劳燕分飞,若是有了什么变数可如何是好?
可想到他直直定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晴儿又感动了,不,他不会变的,一定不会变的。
兰馨暗暗瞥了走神的晴儿一眼,心里冷哼一声,却发现坐在身边的五妹也是一样的动作。她显然也注意到了,对着自己小小地做了个鬼脸,兰馨轻轻一笑,瞪她一眼。
与此同时,山东济南
大明湖畔,有一幢朴素不显眼,却非常气派的房子,此时,这房子大门紧闭,里面诡异的寂静。
靠南的一个院子的内室中,一张雕花大chuáng上躺着一个中年的女子,女子虚弱的躺在chuáng上,被病痛折磨得已经骨瘦如柴了。但如果仔细些看,就能看出这个女子,是有着jīng致的五官的。如果她身体健康,或再年轻一些,一定是一代倾城佳人。
而此时,又huáng又瘦的女人已经连咳嗽的力气都快没有了。而在她的chuáng边,一个少女正趴在她身边哭得快要断气一样。女人努力地抬起手,抚摸着她的脸,少女立刻抓紧那双布满皱纹,皮肤gān涩的手哭道:“娘,娘,您不要留下我一个人,娘……你不是还要等着爹吗?娘……”
女子喘了两口气,轻声道:“紫微,娘……已经等不下去了……娘等了她这些年,已经够了。”
“不,娘,怎么会够,永远都不够啊!”紫微将脸埋进那只手中大哭起来。
看着唯一的女儿哭成这样,女子似乎也非常难过,但她已经没有眼泪可流了。只能轻声地劝着:“紫微,不要哭了,娘……有话……对你说……”
紫微抬起头来,泪水模糊了她那张如紫微花般娇美鲜艳的小脸,大大的眼睛更是充满了痛苦,她不能也不敢想象,她最敬爱的娘,竟然就要这么离开她。
女子看着chuáng头站着的一个男人,那管家模样的男人叹息一声,转头,打开柜子,又开了一个暗匣,拿出一个包袱。
包袱被小心地放在chuáng上,看到它,女子竟然生出一些力气撑着自己坐了起来,紫微吓得立刻去扶,两人一起看着放在被子上的暗huáng色包袱。那包袱看起来非常陈旧,但仍看得出来包得很仔细,而且,应该时常打开。
女子抚摸着这包袱,只是抚摩着它的形状,就让gān涩的眼睛再一次的被泪水盈满。她抬起头,对着女儿轻轻地笑着:“这是你爹,留下来的。”
紫微惊讶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在她记忆中坚qiáng悲苦的母亲,笑容从来都是成熟而端庄的。第一次,她看到母亲笑得仿佛少女般羞涩的模样,真的很美。就是这样的美丽才会吸引了爹爹,进而谱写了一段缠绵làng漫感人的爱qíng故事吧。
女子轻轻地将包袱打开,里面是一卷画和一把檀木大扇。打开,画的都是雨下的荷花。那是那个男人亲手为她画的,是他对她感qíng的见证,是支撑她一辈子的东西。
“紫微,你拿着这些……去……找你的爹爹。”女子的脸上闪着激动的光芒,抓着紫微的手紧得几乎将她手腕握断,拼尽所有的力气,盯着紫微的眼睛重复地说:“去找你的爹爹!你,去找到他!然后……然后……问问他,还记得,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吗?”
第54章
太后还是去了五台山,还珠剧qíng还是一点点展开了,但永琪并不知道,此时的他正在集中jīng神关注两件事qíng。一是海上的战役,二是西林觉罗氏确实要生孩子了。
与倭国海盗的战役似乎就是一场屠杀,没有任何的悬念可言,一个是手拿最新型武器坐着军舰并且经过正规训练的大清水师,另一方则是一帮亡命之徒或者是还舍不得亡命的百姓们组成的海盗队伍。所以,这仗打赢是正常的,打输才是丢人的,所谓的捷报甚至在大清朝堂上都无法引起什么重要关注,更加引起关注的是从海盗船上缴获了多少宝贝。
永琪却是关注的,但他关注的更多的是倭国的态度。他当然知道,一个国家,没有国家领导人的默许,是不会有这么多的海盗的。就像被他差点打得经济倒退五十年的朝鲜国,如果不是他们的国主默许所谓的披甲人在边疆做乱,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实力。所以他想知道当大清水师不留qíng面地教训他们时,他们会有什么样的举动呢?是趁机反抗,还是……
不过让他失望的是,倭国的幕府政府对此没有任何一点反应,似乎这些被杀死的海盗们与他们没有关系一样。永琪摸了摸下巴,只能下命令继续注意着他们的动静,忙别的事去了。
另一件事,就是西林觉罗氏。西林觉罗氏作为永琪的嫡福晋,怀的也是永琪的第一个孩子,自然受到永琪一派所有人的注意。如果是男孩,那么就是永琪的嫡长子,如果能顺利长大,将来的地位可想而知。所以几乎所有人都想办法知会她,让她一定要一举得男,这对五阿哥来说是非常重要的。连西林觉氏的额娘也找机会来了五贝勒府,请各种大夫稳婆查这胎是男是女,甚至弄一些据说可以改变孩子xing别的药来给她吃。所有的压力积累在一起,让西林觉罗紧张得吃不好睡不好,人越来越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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