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可控的是,雪藏樱桃的气息几乎瞬间便溢了出去。
迫不及待地将眼前人纠缠,包裹。
混着碎雪气息的清甜的味道出现在房间中。
……好闻的。
……熟悉的。
昨晚在车里时,碎片样的记忆霎时被打通,记忆里的香气与现实重叠在一起。
许嘉珞倏然松开了薄岁晴被攥红的手指。
然后在下一秒,顺着薄岁晴手臂攀上去,扳住她的肩膀。
有力的指骨猛然收紧,将那块瓷白肌肤也染上红痕。
薄岁晴瑟缩了一下,伸手按在床边缘,以防被许嘉珞拽倒。
刚想撑起身时,眼瞳微缩,浑身一僵。
如同数瓶红酒同时在房间里摔碎,混着紫罗兰气息的浓烈酒香瞬间弥散开来。
“唔!”
手上力气倏然卸下,薄岁晴上半身俯在床面上,浑身轻颤。
这一回,不再是浅淡的,模糊的气息。
终于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属于许嘉珞的信息素。
不是没想过,许嘉珞如果有信息素,会是什么味道。
可从来没想到,如澄澈月光的,清冷自持的人,信息素会是这样——
迷人,醇香,热烈至危险。
彻底失了力气,薄岁晴被许嘉珞抓着肩膀,身体却往下软,膝盖落在地面上,被裙摆上的碎钻硌的生疼。可没法再起来。
薄岁晴低下头,咬紧下唇,习惯性地想忍下这点疼痛。
一只手却探了过来。
纤长有力的手臂自她腋下穿过,扣在她腰背上,单手将她揽抱起来。
膝盖上的疼痛消失了,后背陷进柔软光滑的床褥。将她抱至床上的人蓦地翻身过来,分膝跨坐在她腰间。
薄岁晴睁大眼睛,看向缓缓俯身下来的许嘉珞。
屋里光线很暗,光滑顺直的黑发自许嘉珞脸侧垂落下来。脸上满是色暖的酡红,一路蔓延至她眼尾那星浅痣。
可眉眼竟依然是冷的。
湿漉的眼睫底下,漆沉的眼睛如同落不进光一般,空洞地紧紧盯着下方的薄岁晴。
一手撑在床面上,另一只手压在薄岁晴肩头。
许嘉珞低着头,开口时,绝佳的嗓音带着惑人的哑,却也冷到极点,“你……不是梁霄。”
长指摸索着,扯下了薄岁晴脸上的口罩,扔在地上。
发空的视线凝着薄岁晴,看不清晰,许嘉珞便用手指顺着薄岁晴的肩上滑下去,感受她头发的长度。
“……也不是……张小姐。”
“……”
被识破了。
薄岁晴咬紧下唇,刚刚被撩拨出汹涌热意的躯体像是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猛然灌入寒风。
许嘉珞低着头,近到两人鼻尖几乎相吻。
似乎是想努力地端详薄岁晴,看清她到底是谁。
但她视线一片模糊,随时要断线的理智根本无法正常思考。
只能咬牙抛出问题:“……你……是谁?”
“……”
薄岁晴没有回答。贝齿陷入唇肉,几乎要磨破出血。
人人都会说那样的好话。
类似于,待人接物要真诚,以诚待人是美好的品德。
可分明不是那样的——
……
“知道这是什么吗?岁岁。”
喝得烂醉的女人一手举着酒杯,将一叠协议书递到她脸前,“公司股份转让书,整整百分之五十……”
女人的手抖动着,水晶灯的光晕在苍白纸张上弹跳,“你小妈妈她,就是为了这些个破玩意儿,骗了我十年。”
“早说嘛,早点说……”
女人低下头,美艳不可方物的脸上划开一丝摄魂夺魄的笑,“我就早点送她去死了。”
“现在好了,我终于如愿了。”
旋转的纸张被扬在空中,女人扯着她站起身,“来,碰杯啊,跟我一起庆祝,笑出来,让我看!”
冰冷的酒液被灌进喉咙,脸上分不清是吐出的酒水还是眼泪。
只是在剧烈的咳嗽声里,听到女人带着哭音的话语。
“你给我记住了,岁岁。你要坚强,要会忍耐,要让所有人都看不出你一丝破绽,抓不住你一处软肋。”
攥在手臂上的手指越收越紧,似要将骨头拧碎。
耳边的声音一字一字,如同泣血,如同咒语。
“因为这个世界上,最不值钱的、最可笑的东西就是真诚,就是真心。”
“谁先掏出来,谁就先死无全尸。”
……
薄岁晴缓缓闭上了眼。
脑海里浮现出那个反复出现在一连串通话记录里的名字。
既然是未婚妻。
那么,只要用那个名字的话,就可以继续了吧。
“我是——”
在薄岁晴的“林”字出口之前,许嘉珞的头彻底低了下来,抵进她肩窝。
“能…不能……”声音很闷,很颤,几乎听不清。
薄岁晴一顿,睁开了眼,“……什么?”
属于alpha的,不懂如何控制的信息素铺天盖地,早已经剥夺了她所有反抗的可能。
勾起热潮,引发颤栗,生理性的眼泪盈满眼眶。
却没有再继续。
许嘉珞的声音又颤闷又闷,但坚持要说完:“你……”
明明是alpha。
是压制者,掠夺者,绝对的上位者。
此时却俯首在她肩窝,如祈祷,如恳求,如爱人珍惜的呓语
许嘉珞哑声问:“你……愿不愿意?”
薄岁晴倏然一愣。
问完之后,并没有马上得到回答。
许嘉珞无法看清下方人的神情,混乱的大脑也无法判断出对方的状态。
只能低着头,不断捕捉着对方身上引诱到极点的信息素。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许嘉珞皱着眉,强行压抑着陌生到几乎可怕的念求,逼自己在疼痛里停下来,不要继续。
几秒之后,贴在对方脸颊上的耳廓,被温凉的眼泪浸湿。
……哭了。
那就表示,是不愿意。
在最后一点脆弱的理智弦彻底崩断之前,许嘉珞拧着眉,忍下仿佛渗透进骨缝里的灼烫与疼痛。
她将手按在床面上,汗水顷刻间渗出一片痕迹。
挣扎着要起身时,却倏然停住——
隐隐发颤的纤细手臂,从她身侧环绕了上来。
轻但坚定地,一点点抱紧了她的后背
“……愿意。”
下方的人低声重复了一遍,“……我愿意。”
于只言片语间捕捉到了omega的允许,许嘉珞蓦地低下头,循着本能,将身下人的脸掰向一旁,凑近后颈。
“嗯……!”
薄岁晴睁大眸子,眼泪几乎是瞬间涌了出来。
极致的欢愉,与疼痛是对等的。
半路出家的alpha毫无章法。
不懂安抚,也没有循序渐进。
尖锐的虎牙刺破了腺体单薄的肌肤,信息素的汲取与注入都很疯狂。
不久前扭到手筋时,薄岁晴不说,并不是因为不怕疼。
相反的,其实是尤其怕疼。
只是觉得应该忍耐,也习惯了忍耐。
……可是……
这会儿居然完全忍不下去。
喉间的声音克制不住地往外溢出,在出口时破碎成发颤的哭音。
真的好疼……
又或者不是疼,只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omega被外来信息素入侵时的本能恐惧。
有记忆以来,薄岁晴从没有这样哭过。
从哽咽,到抽噎。
最后连换气都顾不上。
直到许嘉珞突然停止了动作,颤抖的指骨拢住了她泪湿的脸,将她的脸掰正。
问:“……疼?”
下巴被卡在温度依旧烫热的虎口,薄岁晴湿着眼睫,在昏暗的光影里看向许嘉珞蹙紧的眉。
摇了摇头。
于是还未满足的新任alpha再次低下了头。
薄岁晴闭上眼睛,竭力稳住紊乱的呼吸,又咬紧了唇,咽下抽噎。
等待新一轮撕咬。
想象中的疼痛却没有降临。
长着薄茧的指腹捻在她下唇,让她松开了齿关。
一只手臂从她后腰环过,将脱力发颤的身子按进烫热的怀抱。
然后带着酒香的吻,温柔印上了她的唇。
“呜……”
薄岁晴弓起腰,呜咽出声。
浅银的眸底缓缓淌出瑰丽梦幻的桃夭粉。
疼痛神奇的消失了。
初次被标记的不适,对于未知的恐惧,通通消失了。
满溢在空气中,越来越浓郁的酒香不再那样充满攻击性。
缓而柔地将omega包围,只余下缱绻的,引人沉沦的热意。
·
“可是,成为alpha有什么好处吗?”
“嗯?好处吗?”绿树荫下头,姜宜坐在木板凳上,支着头,似乎仔细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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