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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拆迁藏娇的金屋[汉]_凰箜篌Erasmus【完结】(7)

  这是废话。

  她放松下来,语气里有种劫后余生的松快:“小姐方才让我好生担心,不是病了就好。肚子痛吗?”

  阿娇摇摇头,又莫名想到那些丫头婆子们说的,经期肚子疼了,让人用热热的手捂一捂就好的话,又点点头。

  怕她月事期间会受寒,旁边的暖炉已经暖融融地烧起来了,还烧着一壶热水,备好了新的衣服,真可谓是面面俱到。

  只是这暖炉好像有些太热了,烘得人有些口干舌燥。

  陈阿娇偏过头去不看她,咬着牙根儿说:“干嘛一回来就盯着我看,难不成还能变了个人吗?”

  一看就没有事。

  楚服却低低笑起来:“只有我一人服侍小姐,怕的就是伺候的不周到,所以要时时刻刻看着才好。”

  不知怎的,楚服像是突然开了窍,阿娇缠着她“多说一点”的祈求不合时宜地奏效。

  偏偏她还说不过她,总是被莫名其妙得弄得抓心挠肝。

  阿娇别过头去,高声叫嚷:“去去去,忙你的去,别盯着我看。”

  楚服如善从流,依她所言去忙活自己的,转身去叠棉布,手上动作麻利的很。

  她从前做过粗活,手指细长却附着厚茧,指节略粗,为了不在干活时刮到小姐细嫩的皮肤、弄坏昂贵的丝绸,才慢慢把手指软化下来,透出来一点练剑人的文雅。

  这手拿笔、练剑、绣花,无一不能,不过当属翻书的时候最好看。

  楚服身上有种说不出文雅俊秀,合着她眉目深邃的脸和肩宽腰细的骨相,似乎超脱了男女性别,遗世而独立。

  她真好看。

  陈阿娇发现自己的确不学无术,搜肠刮肚找不出一个形容楚服的词。

  她只能心里默默地长吁短叹一阵,发现自己流氓似的盯着人看了半天,简直要把她每一根头发丝都记住。于是吞了吞口水,有些心虚地挪动了一下身子,心里乱成一团。

  陈阿娇相识一个误入毛线团堆的猫,疯玩后发现自己被困得死死地,只能伸着不发达的两只前爪把自己扒拉出来。

  可惜没等她扒拉一阵子,楚服就抬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看。

  盯着她看还不够,还要探身过来,掀开被子摸她的手——掌心捂着一把心虚的热汗呢。

  “哎哎哎,你干什么。”

  陈阿娇裹着一身毛线,炸毛了——她想翻身躲开楚服的触碰,轻轻一动,身下就血流如注,只能咬牙忍着,猫爪再空中乱挥。

  “我看看姑娘冷不冷,月事里可不能着凉,肚子要疼的。”

  楚服理直气壮,用自己的帕子给她擦干了汗,拿来了叠好的棉布,又从炉子上拿下刚烧好的热水,兑了一盆温水,端到床边,不卑不亢:“现在该更衣净身,垫上棉布了,小姐。”

  陈阿娇盯着她忙来忙去,最后得出一个结论,自己大概是色令智昏了。

  她磕磕巴巴地说道:“不用你,我,我自己……自己来。”

  话还没说完,不觉竟然已经红了脸。

  还没到春节的时令,就活生生把自己刷成了一幅春联卷子,喜气洋洋。

  想她陈大小姐从小洗脸梳头到沐浴更衣,哪一个不是要人伺候着?

  可一想到楚服要脱了她衣衫再给她擦拭,她就燥得不行。这下不只是口干舌燥了,就连眼眶都不忍有些发酸,浑身热血好似都奔腾了起来。

  楚服显然不把这小姐的威严当回事,一只手轻易就把她推三阻四的两只手握住,力道又恰好不会弄疼她,另一只手掀开了她的被窝。

  “小姐头一回来,不知道怎么弄,还得奴婢帮忙。一回生二回熟,小姐下次让我帮你,可也没了。”

  她不是那巫族人吗,这都是哪里学的说辞!这样熟练!

  陈阿娇又羞又恼,一时间竟然又找不到反驳的话,只能仗着自己的身份拿乔:“我可是你主子!连我的话也不听了吗。”

  谁知楚服胆大包天,居然把她两只手按在床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奴才照顾主子,天经地义。”

  她头发在拉扯间居然散了一半,居然衬得眉眼多了几分风流。

  陈阿娇不由得呆了一瞬。

  一失足成千古恨,只是愣神的功夫,被楚服抢先一步。

  楚服强脱了阿娇的衣衫,擦拭干净血迹,又垫上了棉布,换上干净又暖和——被她从屋外拿进来以后,用炉子专门暖热了的——衣衫,再重新塞进被子里。

  明明应该是感觉害羞的,可阿娇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压不住自己的嘴角,原本拒绝的动作,到最后也成了半推半就。

  巫女滚烫的手钻进她刚刚穿好的衣服里,温柔地按在了阿娇的小腹上,似乎注入了几分内力,居然真的环节了初潮轻微的疼痛。

  “往后应该就不会痛了。”她的手轻轻拍了拍阿娇覆着一层软肉的小肚子,笑起来,“以后再痛就叫我。”

  阿娇的手装模作样地贴在了楚服的手背上,按着自己的肚子揉了揉,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两人一阵唇枪舌战加上手上作乱,搞得有些气喘吁吁。

  楚服身上有一股西域的异香,被这屋子里的暖风一带,全都随着汗蒸腾了起来。

  那不像是什么香料的味道,倒像是刚洗过澡、身上残留的那一丁点花香和来自皮肉的香气,明明不浓烈,可是灌进鼻息却又分外甜腻。

  “你再过来点,我要闻闻你。”

  陈阿娇怎么想的就这么说出来了。

  脱口后已经预料到之后的拒绝。

  可楚服居然看了她一眼,微微皱了下眉,就把脖颈送了过来。

  陈阿娇颤着双唇低下头凑近,感受到一阵分外剧烈的心跳。

  这是什么,她茫然地想。

  恍惚间竟然有些耳鬓厮磨的错觉。

  第5章 不悔

  ◎对待喜欢的人,要绝对占有◎

  陈阿娇把自己的鼻子埋进楚服的脖颈中间,鼻尖紧紧贴着她那块皮肤。

  她想到楚服说过,野外的狼有着足够尖利的牙齿,能准确地找到猎物脖颈下跳动的血,而后咬下去,一击毙命。

  而现在,她蠢蠢欲动的虎牙就隔着一层嘴唇,蹭在楚服最脆弱的地方。

  咬下去,就能捕获这个猎物,完全占有,拖回巢穴。

  这次的亲近,分明不像从前闻嗅时候带来的刺激,反倒像是在干草堆里无意抖落了火星子,把她整个人都烧起来了。

  从胸口,一直烧到了被人捂着的小腹。

  她清晰地意识到——这就是喜欢。

  你想抱着她,拥有她,想和她耳鬓厮磨,而不是想方设法要逗她开心,而是发自内心的因为她而开心。

  屋外秋风萧索,陈阿娇在楚服的身上邂逅一个不会结束的暖春。

  她喜欢上一个不该喜欢的人,一往而深,可却也在看清自己感情的同时,认识到这是个永远不可实现的妄想。

  “小姐,该休息了。”

  楚服起身,气息蹭过她的耳朵。

  陈阿娇像是忽然没了脾气,顺着楚服的话点了点头,就躺进了枕头里,紧紧闭上了眼。

  楚服退后两步,重新梳好了发髻。

  她端着水盆和脏衣服们,转身走了两步,又折回来,跪在床边,轻声说道:“你让我去拿的糖,我拿回来了。就是有些化了。”

  陈阿娇背着身,抬起手来去勾。

  楚服重新端起东西,三步并作两步,轻手轻脚退出去了。

  门还没关上,陈阿娇忽然叫住她:“你,别走。”

  楚服愣住:“我去把——”

  “我说了别走。”

  陈阿娇平日的骄横似乎全部散去,她一个人窝在软榻上,把自己缩成一个团,声音居然很是委屈:“你等下……要回来陪我。”

  “我需要你。”

  *

  外面多少双眼睛都盯着她?

  看她何时成人,何时出嫁。

  她是母亲棋盘上的棋子,进退不由自己,喜欢谁也由不得她自己决定。

  十几年享用的清福,也都垒在棋桌之上,暗中待价而沽。

  母亲总是摸着她的头,声音极尽温柔:“往后余生全都有母亲安排。我的阿娇生来就是要享福的,不用你自己在朝堂上风刀霜剑半分。”

  是不用,还是不许?

  从前,也有那么多可以在朝堂啥叱咤风云的妃子,也能为家族挣来荣光,为什么她不需要?

  不允许她有城府,不允许她处心积虑,不允许她有任何自己的心腹,不允许她身强力壮也不许允许她风华绝代。

  所以她不学无术、蛮横娇纵、蠢钝愚笨,按着所有人的心愿长成大,堂而皇之接受了所有的锦衣玉食,和未来的凤冠霞帔。

  可是陈阿娇,你也读了万行诗书,百页辞赋。

  你心里明明也有家国天下、刀光剑影。

  现在却连喜欢一个人、离开一个地方,都成了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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