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牺估计是高兴过头了,抱着我推搡到墙上圈住,凑上来就想咬我嘴皮子,这还有客人在呢,闹一小下就行了,哪能一直这样,我一巴掌拍她脸上把她推开,小声道,“这还在外面呢,回家随便你亲。”
她勾勾嘴角,眼里放光,“你说的。”
“嗯。”我哪次不是被你欺负。
她对我的态度满意极了,压榨我的目的达到就闪一边去玩,这看看,那看看,再就是跟鱼仔小雨他们疯。
肖雪芜走了我还没找着合适的人来帮忙,店里有点忙,祁牺有空会来帮我站站吧台,但更多的时候我是不知道她去了哪,做了什么的。有时晚上她回来的很晚,只要她不在身边我就会睡得很浅,她一进门我就能听见,我安静躺在chuáng上一动不动,她进卧室会坐到我旁边摸摸我的头,我更希望她给我一个吻,可她从来没有。事实上她也很少主动吻我,只是常常逗我玩,或者叫我主动亲她。有时深夜里她会掀开被子走到落地窗边拉开窗帘的一角,静默地看着外面,一站就是很久,而我就在并不暖和的被窝里闭着眼蜷缩着。我知道她在想什么,我不敢说。
看着祁牺眉飞色舞地跟鱼仔讲混混大战小警察的故事,我决定不告诉肖雪芜给我舞宴邀请函的事。如果告诉她,她可能不会让我去,她那么讨厌肖雪芜,这些天一定没少想法子找肖雪芜的麻烦,琢磨对付肖雪芜的方案。我想单独去找肖雪芜,问她一些事情,看她念不念昔日的旧情,跟我解释一些事情,还有就是,我希望她来中国的目的不是为难祁家,不是为难祁牺。
就在我在小莉和兰兰的联合摧残下折损了大半条命,大出血买好参加舞宴的晚礼服后,一天晚上我正发愁是水晶吊坠好,还是银项链好的时候,祁牺走到我身后抱住我,顺顺我的头发,说,“12号有个舞会,Lumikki请了很多人,说是总裁第一次向公众露面举办宴会,实际上是为了物色发展合作商。Lumikki那边来人给我送了请柬,可以带一个伴儿,你跟我去吧。”
我手微微抖了抖,可以带一个伴儿,为什么是我,不是燕思南?出席这种宴会,她怎么会带上我这种毫无用处的平民?她选择我跟她在一起,我是不是可以自大地以为,她心里是有我的?哪怕我知道一切只是我的臆想,这一刻我还是美滋滋的。至少她想过选择我。
“不会很危险吧?刚到那没多久你就走了,又端把枪进来突突突?不去。”我最后选了一条单调的纯银项链,把它收好装在盒子里。
祁牺揉揉我的头,“乖,没事,就去喝喝酒,吃吃东西,跳跳舞什么的。”
我笑,“我也不会跳舞。”
“嗯……”祁牺坐在我边上,捏捏我的脸,“那就去呀,我教你。”
我昂起下巴做出一副高傲的姿态,转着眼珠子,勉为其难地答应道,“那——好吧!”
祁牺笑着抱抱我,“真乖。”
“嘿嘿,我很乖吧。”
“乖。我给你准备条裙子。”她起身要去开电脑。
“祁牺,”我拉住她手,她回过头,嘴角还有残余的笑,“我毕业舞会买过一套很贵的晚礼服,可惜那次没有人请我跳舞,那裙子没派上用场,这次去宴会让我穿那个吧,死贵死贵的,不好好穿出去遛遛我心疼。”
对不起,祁牺,我对你说了谎。
那套晚礼服真的很贵,可我毕业的时候根本没有舞会,裙子是我前几天跟小莉和兰兰去私家定制店定的,预付了三成,再过五天就可以去取了。
“很贵?有多贵?”她在电脑桌边坐下,语气轻飘飘的,她八成在想我这种草根儿嘴里的“死贵”能有多贵,我这种俗人挑中的裙子能有多上得了台面。
如果我是燕思南,她会这样问吗?燕思南有自己的事业,有资产,她是设计师,她可以为任何一场宴席亲手剪裁最适合自己的礼服,可以是绣着梅花的高叉旗袍,可以是衣带飘扬的低胸唐装,不论哪样,都昭示着它们主人的兰心蕙质。
而我……
“反正特别贵,”我学着菜青虫爬叶子的样子扭过去,钻进她怀里,朝她的下巴chuī气,“我就穿那个,不然我就不去!”
祁牺捏我鼻子,我挥爪子去挠她,她抓住我手,“什么衣服啊,拿来我看看。”
我沉沉眸子,“现在还看不到,到时候穿给你看。”
祁牺沉默了,我急忙凑上去问她嘴角,“好不好,好不好?到时候你嫌我丑,我就躲到犄角旮旯里,你就看不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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