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收拾完出来时, 柏厘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正坐在沙发上等她。
见人下来,柏厘也没抬头手机横屏在操作着什么,低声问了句:“醒了啊?”
“嗯。”纪宴晚嗯了声,靠着她坐了过去。
“你二姐不放心你,叫我过来跟着你,并且那我半月工资威胁不能让你吃出事。”柏厘利索地丢出一个顺子,赢下牌局后问:“你给那二货下了什么迷魂汤,让她一下对你这么上心?”
纪宴晚嗯了声,像是真的认真想了起来。
看着她的表情,柏厘连忙打断:“你别告诉我说是靠疯狂星期四。”
“什么?”纪宴晚一下没有反应过来,非常认真地偏头提问。
见自己的玩笑没被接住,柏厘笑着拍了拍她的脸说:“好吧,看起来确实长大了,都不会开这种无聊的玩笑了。”
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低声说:“阿晚要变成无聊的大人了呢。”
听着她的埋怨,纪宴晚沉吟片刻最终没有开口接话。
柏厘已经把自己的欢乐豆给全部输光了,她也不想再继续游戏了,虽然她有些看不懂纪家三姐妹的感情走向,甚至曾经害怕过纪宴晚也会加入进去某些奇怪的关系里。
但是现在好像,并没有这种可能。
纪宴晚正低头拨弄着自己的指尖,她心里更多的还是傅家到底在这里面起到了什么作用呢。
现在的局面来看傅家似乎并未有多露过面,就算是有也是极不起眼的那种。
傅岁和接近纪家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这个谜团像一个巨大的球,心底的疑惑将它催化,越滚越大。
纪宴晚思索片刻也没有从中找到关键点,只能暂时先搁置,因为造型师已经到了。
自从乌镇回来后,纪宴晚就常出各个宴会,渐渐在江城交际圈里有了姓名。
大家对这个之前只会吃喝玩乐的三小姐也没有什么很好的印象,毕竟纪三是出了名的会惹事。
可纪宴晚有一副好皮囊又有纪家这棵大树做背景,到底是愿意与她结交的人要更多一些。
所以她今天要去赵家的消息不知从哪里走漏了风声,就已经有人开始邀约了。
车在赵家门口停下,纪宴晚将收到的第五封拜帖给点开。
今天下了雨,保安撑着伞为她开道,黑色的大伞下,纪宴晚也是一身黑色正装。
和背后暗色的天格外融洽。
柏厘偏过头去看已经与自己并肩而站的人,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觉得纪宴晚又长高了几分,深色正装将她衬得格外瘦高,扣子上露出的白皙肌肤是暮色沉沉里的一抹雪。
依旧是金属边框镜,看上去清冷又禁欲,不笑时的纪宴晚是严肃的。
柏厘觉得自己有些一语成殱,纪宴晚似乎在某些她没有注意到的角落飞速成长为了大人模样。
是能与自己比肩,日后超越自己的下一个纪明陶。
她的百转千回只化作一个眼神,从纪宴晚身上落下又挪开。
赵家今晚似乎是私人晚宴,或者说,是只为纪宴晚而开设的。
因为等纪宴晚和柏厘进场后才发现,里面除了她们俩就只剩下了赵家的人,并未再看见其她人。
一种不太好的预感在纪宴晚的心里萌芽,她面上不显,只是客气地与赵芸荣搭话。
上次见赵芸荣,她鬓边尚有几分白发,这会子倒是全黑了,似乎是特意上过色。
纪宴晚客气地与赵芸荣搭话,但礼貌地问候完双方家人后话题就渐渐尴尬了起来,纪宴晚不太擅长讲这话囫囵捧场的话亦学不会溜须拍马,所以她大都是静静听着,唇边是客套疏离的微笑。
可就是她的这样客套疏离让赵芸荣有些捉摸不透,她今晚叫纪宴晚过来,主要是为了赵沐沐的事情。
她知道纪宴晚已经订婚,还是和傅家。
可是那又怎么样,她就赵沐沐一个亲闺女,只要赵沐沐开口她什么都能替她争到,而且那个订婚对象不过是前傅家的遗留女。
更是个上不得台面的戏子,这样的人赵芸荣觉得给些钱,左不过多给一些,自然就劝开了。
这是纪宴晚没来时赵芸荣的想法,因为她对纪宴晚的了解也甚少,多是听一些传言,纪宴晚吃喝玩乐不学无术,考上了国内top的大学却在大一就被修了学,虽然现在纪家用钱保住了学历,但也不过是个连毕业都困难的。
更不提纪宴晚之前有过的暧昧对象以及玩过的小情人,像这种草包大小姐,赵芸荣是看不上的。
可是眼前的这个人似乎和传言里有些许不同。
赵芸荣浅抿了一口酒,抬眼又迎上纪宴晚的视线,扯出一个公式化的笑问道:“听说阿晚本科是x大的,有没有继续修学的心思呀?”
她语气轻柔配合面上的和蔼,像极了一个慈祥的长辈对晚辈的关切。
可想起那张被开除学籍的报告单,纪宴晚只是垂下眼说:“公式化的学习约束性太高,晚辈自在洒脱惯了,所以在纪氏历练两年也能学到不少。”
她并未撇清自己被开除的事情,这份坦荡倒是让赵芸荣有些震惊,看向纪宴晚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欣赏:“是的,所以我们家沐沐刚高考完就被我送国外去了,这么些年也已经独立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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