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过得很开心,比任何时候都还要开心快乐,”洛悬伸出手接住落花, 百无聊赖地打开手机app, 看了看出租车还有多久过来。
“那……你的身体怎么样了, 还会经常难受吗?”
“好多了,多谢关心, ”洛悬清透干净的面容带上笑容,恣意自在如山间风月,“希望你今后也一直开心幸福,得遇良人。”
刚才的勇气渐渐褪去,宁一卿发现自己一如既往地无法接受洛悬的真诚祝福,就快要失去浑身的力气。
她摇摇头,身体里毫无预兆地出现游蛇般的酥.麻,经过疲倦跳动的心脏,让整片胸腔也变得麻痹。
谁也无法抵抗真心释然后的客气祝福,那是心的讯息。早在两年前,她们的缘分就断了,如细细的蛛网,缓缓脚印,于一个不起眼的日子被一阵风带走。
身边的人或多多少都用宽慰的语气对她说过“来日方长,有多少伤痛都会被时间磨平”,“追你的人那么多,总会有你不讨厌的信息素的,”“没必要念念不忘,以后你会发现这样的人多得是,洛悬一个会玩点艺术的小孩,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是的,没人再比得上小悬。
这么多年来,无论是老爷子明里暗里给她推过来的、出席商务场合遇上的,还有朋友暗地撮合的。
她遇到过很多面孔,有同校的精英校友,有世代交好的世家Alpha,有商界政界年轻有为的才俊。
数不清的人对她有说不清的想法,常有或明或暗或直接或迂回的谄媚讨好,如蝇逐膻地献媚,送鲜花送礼物送豪车送豪宅,仿佛要把世上最贵重的东西都送到她面前。
她不胜其扰,有时厌烦到甚至维持不住二十几年来形成的良好教养礼仪,有那么寥寥几次直接冷脸走人,将一众人等吓得够呛,事后还战战兢兢地想要赔礼道歉。
他们都不知道,小悬真的很有什么大不了,虽然体弱多病,可她比许多人都还要乐观积极,天真浪漫又热忱炽热,拥有世间最独特的美好。
只有小悬会用一双星光熠熠的眼看着她,说她的梦想也很了不起。
只有小悬想要送她星星和自由,简单的两样事,可几乎所有人都不屑于此。
小悬也不会谄媚弯腰地对她说,能和宁董说话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也不会畏畏缩缩地还要笑说,今天能见到宁董真的好快乐。更不会故作姿态实则孔雀开屏,在她面前对不了解的事物指指点点。
似乎被敬重、被畏惧、被远离是她的宿命,那是仿佛是天然存在的高台,将她围在白日生寒的高处,逐渐变成美丽而庄重的牢笼,将她与世隔绝。
隔绝譬如真正的自由,真正的爱。
现在的她每一天都比之前一天要明白,自己根本无法忍受没有小悬的世界。
远远的,一辆出租车调头减速往她们这边开来,洛悬长指点了点,轻声说:“叫的车来了,我要回家了,你……”
她顿了顿,“他们知道你在哪里,会来接你的吧?”
“乐然他们很快就过来,小悬你不用担心,”宁一卿掌心抵住眼眶,制止着没来由的酸涩,“早点……回去休息,别总熬夜。”
“好,你也是。”
大概现在的气氛太过平静温暖,像是某种历经沧桑终于到来的正式离别,宁一卿心底隐痛如利剑出鞘,激得她冲动地上前拉住洛悬的手腕。
“小悬,我们之后还能见面吗?”
“应该能。”
“真的吗?”
“应该吧。”
宁一卿预备松开洛悬,好好地道别:“路上小心,晚安,下次见。”
这对她是不愿相离的光景,对洛悬却是稀疏平常的时刻。
出租车稳稳停在路边,洛悬自然地走过去拉开车门,却没有立刻上车,而是回头望向容色殊绝的尊贵女人。
“那个时候年纪太小了,不懂的事很多,自己还在与世界激烈地对抗,虽然包括现在也在对抗,但过去了的都过去了,放下吧。”
说罢话,洛悬勉强冲宁一卿释怀地笑,上车给司机又报了一遍地址,车辆启动,很快行驶离开。
宁一卿独自站在原地,风里仿佛吹来洛悬缥缈的声音:“素昧平生,何谈过去。”
不远处的摩天轮缓缓转动,依旧梦幻美丽,坏掉的事物能修好重来,可离开的人好像再也不会回来。
洛悬回家的时间刚过八点,池梨最近不用拍戏,便经常京市和西叶市两头跑,过来的时候就瘫在沙发上看剧,等着洛悬给她做饭。
“你最近好像很忙啊,不是说今天就出去半天,晚饭前一定回来吗?”池梨开始兴师问罪。
“出了点意外,就散了会步,”洛悬把头发随意扎成马尾,钻进厨房炒了个蛋炒饭端出来。
“出什么意外?”
想到宁一卿或许曾经来找过自己,洛悬心底隐隐生出奇怪的感觉,缘分阴差阳错,原来她和她那么早,就被老天证明了不合适。
她指骨扣住桌沿,神情和语气保持着没有波澜,“遇到以前认识的人,随便散步聊了聊,发现我和她注定没什么相遇的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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