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番话磕磕绊绊的,又有很多引而不说,但这并不妨碍对此心知肚明的人理解,薛离衣先是偷偷摸摸看向关瑾瑜被揉得皱巴巴的上衣,和才扣好、还没来得及理抻的长裤,刚刚那股面红耳赤的劲儿又上来了。
自己方才也没比她好到哪儿去……
“我知道。”她低着头说。
关瑾瑜凑过去亲了亲她的耳朵,一路游移到下巴,气息渐渐又开始不稳,“回房里等我?”
薛离衣:“嗯。”
这次磨蹭的换成关瑾瑜了,她倒不是忐忑,充其量算是有点紧张,何况她再怎么磨蹭,薛离衣如今也是不可能睡得着的了。
她和关瑾瑜一个因为习武一个因为工作,手上都没有留长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此时却不约而同的一个在外一个在内又开始用修甲刀磨,关瑾瑜手指在自己脸上划了划,确定过后才进了房。
薛离衣坐在床上,窗户开了条缝。
关瑾瑜一进来,薛离衣心跳立刻漏了一拍。
“很久么?”
“不……不久。”
关瑾瑜盘腿坐在她身边,手握住她的,“别紧张。”
“我……没紧张。”薛离衣低着头,紧张得压根不敢看她。
“好,你说不紧张就是不紧张,”关瑾瑜说,“我有话想和你说,现在可以放松了么?”
或许男人和女人之间最大的不同,在于女人更注重心灵上的交流,绝大多数女人是将爱放在性之上的。
一听到这话薛离衣就放松了:“说什么?”
“先说陈亦那件事,你前阵子是不是因为这个事不开心?其实我只是在办公司交代的事。”
薛离衣眉眼极浅的弯了一下,说:“我知道。”
“你又知道?”
“我知道你不是他们说的脚踩两只船的人,你之前说过让我给你时间,就一定不会招惹别的什么人。”
“你倒是了解我。”
“我不是了解,我只是相信你。”薛离衣腼腆的笑了一下。
“那我要是说往后我会和陈亦有更加频繁的接触呢?”关瑾瑜笑着捏了一下她的耳垂,“你怎么看?会不会不开心?”
薛离衣霍地抬起头,那句呼之欲出的“为什么”被她在须臾间吞了下去,只是直直的看着她,忽然就有股说不出的委屈堵在心里。
关瑾瑜往后退了一点,把她的肩膀扳过来:“你想问什么,说出来,老憋在心里我怎么知道你想什么。我是讨厌别人管着我,可你不是别人,你是想把我捏圆了还是搓扁了都没有关系。”
薛离衣太过看重她,总是把她说的话当成金科玉律牢牢记在心里,关瑾瑜一方面觉得满足了自己的虚荣心,也因此感到喜悦和满足,恋人看重你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另一方面又觉得这样不好,生活不能只有爱情,把她当做生活的中心未必是好事。
关瑾瑜:“我之前就说过了,太过看重一个人或者依附一个人都是不对的,很容易失去自我,你当时不是说你知道了么,怎么现在又这副样子。你想说什么就说,想问什么就问,信不信我……”
肩膀猛地被人按住,一阵天旋地转,关瑾瑜就被按倒在了床上,抬眸对上的是一双摄人心魂的漆黑瞳仁,中央隐约包着星星点点的火苗:“好,那你说,你为什么还要和他接触?你明明知道他喜欢你的。”
啧,这满屋子的醋味,都快把自己淹死了。
关瑾瑜看着她,只是笑,就是不答话。
“嘶”——
关瑾瑜倒抽了一口凉气。
薛离衣低头就在她唇上咬了一口,不重,但是也不轻。
自己果真是个抖m,都是被关启梵那个毛孩子给传染的!
然后嘴唇上好像有软软湿湿的东西滑过,末尾还轻轻吮吸了一下,关瑾瑜深呼吸,要不是还有正事绝对就忍不住了。
“你说,好不好?”
薛离衣的眼眶略微有点红,大概是委屈极了,关瑾瑜心里软了一片,完全忘了刚刚人家情急之下咬了她一口的事实。
“他喜欢是他的事,我喜欢你不就行了,我保证和他保持安全距离。我不是说想自己开公司么?陈亦也想,他有资金,我有人脉,所以也许可能会当合伙人。”
“我不开心,但我不会拦着你,你出去和他吃饭要跟我说,我想知道你在哪里。”薛离衣说。
“当然,你有这个权利。”
薛离衣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你要不要猜一猜我什么时候喜欢上你的?”夜里的凉风从窗口透进来,拂过脸颊说不出的惬意,关瑾瑜慵懒的眯了眯眼睛,忽然说。
“你喝醉酒那天晚上。”薛离衣翻身下去,和她肩靠着肩,手指扣在一起。
“嗯?为什么这么笃定?”关瑾瑜细细回忆了一下,笑道:“我就知道那天晚上不是做梦,谁让你偷亲我的?好大的胆子。”
“我只是想偷偷亲一下,后面是你自己。”薛离衣好像被方才的事壮了胆,不甘示弱的反驳道。
“我怎么?我亲回去你就不会躲么?不知道喝醉酒的人都没有理智么?我要推了你你也不反抗么?稀里糊涂的就把自己送出去了么?”
薛离衣:“……”
要不是她最后睡着了,自己好像真的是这样打算的,大不了醒了之后把这事瞒着,以关瑾瑜醉酒的记性,大概也是想不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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