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宽朝手里的人看了眼,厌烦道:“用来送那些京贵了。”
他们耳边听见马车靠近的声音,沈凭看去发现是沈家的马车,“用我的吧。”
贺宽瞥了眼,因酒醉也不想折腾,便颔首道:“那我送他吧。”
沈凭道:“那谁送惊临?”
贺宽道:“李冠和莫笑都来了,但是惊临他不肯走。”
他瞧见沈凭脸上的疑惑,只好朝上方扬了扬下颚,道:“他在上边。”
闻言沈凭抬头朝高处看去,眸色一惊,和双手撑在栅栏上的赵或对视而上。
俯视自己的那双深邃眼眸中,满是复杂和费解。
是燕王府的马车送沈凭回去的。
待马车停在了府门前后,沈凭率先走出,发现身后无人跟着,便朝李冠和莫笑叮嘱了两句,随后往府里去。
回明月居的路上,他连脚步都比平常缓慢许多,仿佛灌铅似的,挪不动脚步。
从百花街回来的途中有多久,他和赵或便沉默了多久。
很显然,赵或看到了一切,只是没有听见那些充满威胁的话罢了。
但这样的举动,已足够让人浮想联翩,产生误解。
他不敢猜测赵抑是否早已察觉到一切,故意演这么一场戏,但他清楚当时的自己失了主动权。
而此时此刻,赵或的双眼却在脑海中挥之不去,让他心底密密麻麻地痛。
沈凭知道这是什么,若不在意,他绝不会如此。
可他又该如何解释,就算是未雨绸缪,又该从何下手防备。
各种愁绪如潮水涌入占据他的精神,让他捋不清楚,只觉额角快要裂开了。
沈凭停下脚步,看见前方要跨过去的廊桥,恍然间,他感觉回到官州的中秋之夜,也是一个廊桥,他做出了选择。
眨眼间,他心里的疼痛变得麻木,让他短暂地忘却,下定决心回头。
他要和赵或解释清楚!
然而,当他转身往回走之际,脚步突然急停,目视前方一动不动。
作者有话说:
谢谢阅读和支持。
第105章 贺家
沈凭透过长廊的光芒, 看清跟随身后的赵或。
原本他们只是遥遥相望,但沈凭在对视片刻后,突然朝着他快步扑去。
赵或甚至来不及伸手接他, 脖颈被一双手搂住, 唇也被他覆住。
再多的话, 也敌不过一吻。
沈凭用行动告诉他答案,当两人在喘息中分开时,终于看清眼底隐忍的热烈。
“惊临。”沈凭声音温柔, 更藏着几分无意的撩拨在其中,“别走。”
别离开。
他的掌心落在赵或的脸颊, 被对方搂在怀里, 流光美眸将眼中人看遍, 不舍和留恋叫人难以割舍。
赵或眸光蹙闪, 垂着的双手下意识抬起,嵌住他的腰间, 将人拉近了些, 看清眼底的攒动。
他分不清沈凭是否在服软,是否在撒娇。
但赵或清楚自己, 无时无刻、毫不犹豫、无需理由, 都会为他选择妥协。
哪怕此时他带着质问而来, 都能毫不在意将其抛掷脑后,只要人还在自己身边就足够了。
他目光聚焦于眼前人, 道:“哥哥。”
真的好爱你啊。
赵或为他低头,忍不住再一次吻住他, 顺势将他抱起, 托着他大步流星朝着明月居而去。
这夜沈凭在他手中被反复翻转, 却从未求饶过一句话, 反倒将他循循引诱,勾得他爱不释手,情愿死在这销魂月下。
屋内的陈设早已移位,每一处都能被他们利用,待烛火熄灭之前,那投落在墙上的影子仍旧交缠起伏着,泄了满屋的余音。
次日一早,厢房门被人敲开,彼时沈凭还在熟睡当中,赵或起身时也没多想,以为是王府有事禀报,迷迷糊糊便去开了门。
结果入眼看到沈怀建的那一刻,吓得整个人呆滞站在原地,“沈大人你......怎会在我家?”
沈怀建身子朝后仰去,嘴巴张开,双眼瞪大,半晌连行礼都忘记了。
什么叫在你家?
睨着赵或顷刻,他很快明白一切,最后缓缓阖上嘴巴,用力咽了下喉咙,僵直地转身,看向偌大的院子,抚掌赞叹道:“今日晴空万里,果真天色宜人,是该赖床的,嗯,就该多赖床的......”
之后他慢悠悠离开了明月居,叫赵或看得一惊一乍,后面逐渐从陈设中回过神来,记起原来自己身在沈府而非王府。
关上门后,他抬手搓了把脸颊,拍了下脑袋,朝着内间走去,最后回到了床榻上坐着。
晨起的阳光洒进屋内,将窗棂的形状映在地面,把满屋的狼藉照得一清二楚。
赵或垂眼看着榻上熟睡之人,浮肿的双眼,青紫的痕迹,标记着整夜的疯狂。
他的指尖落在沈凭脖颈隐约可见的咬痕处,沿着往上,逐渐停留在他的鼻尖,他的眉眼,最后挑起一缕发丝,认真看着这张动人心魄的脸颊。
平日沈凭穿着素雅本就显得年轻,眼下将青丝散落时,添了一丝慵懒乖巧,叫人看不出岁月的痕迹。
昨夜的风雨历历在目,他们耳鬓厮磨的话语回荡脑海里,将占有倾吐,将误解击溃。
如今他悄无声息的紧随沈凭其后,却不能与之光明磊落并肩而行,即使是长辈在前,也只能被迫隐瞒,或是东躲西藏,这才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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