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谢轻逢对季则声还是淡淡的,几人心知计划失败,不免灰心,于是又招了招手。
说话间,侍应生撤了饭菜,上了扑克和骰子,说自己坐庄,请谢轻逢赏光玩两把。
这种赌局也是有门道的,要讨好谁,其他人就心照不宣地让牌,一晚上输个几十上百万都正常,哄得甲方高兴了,再说“虽然今晚咱输得这么惨,但谢总您高兴了就好”,甲方虚荣心被满足了,心里过意不去,嘴上就能松口。
陪酒的男孩女孩都是训练过的,会开牌掷骰子,一上了家伙就笑盈盈地替金主摸牌,偶尔说两句调情的小话。
谢轻逢看其他陪酒的女孩都殷勤认真,一转头,发现这个暴徒还苦着脸,执事服后面的球球尾巴压在沙发上,都压变形了。
“过来摸牌。”
谢轻逢退而求其次,使唤对方来帮忙,季则声一听,果然兴冲冲地凑过来了,看了一眼桌上的扑克,又被难住了。
谢轻逢见他呆呆的不说话,以为他还在挂念着他的罗曼涅康蒂,只觉一阵心累,点了点他怀里的酒瓶,终于松口道:“告诉你们经理,让他再开两瓶过来。”
他声音小,其他人的耳朵却不是摆设,见谢总大手一挥就开了三瓶给这个素不相识的男孩,心中的小九九一转,又燃起了希望。
几个女孩听见三瓶,霎时眼睛都直了。
“哈哈哈……看来谢总还挺喜欢他的嘛……”原来以前不给女孩开酒,是因为谢轻逢喜欢男的。
“来来来,他都开张了,你们也不能委屈,”又各自开了一瓶普通的路易十三撑场子,市价五万左右,不会太招摇也不会太丢脸。
季则声不明所以,实话实说:“开那么多会醉的,酗酒不好。”
他才说完,就接收到几道杀意的视线,抬头对上同事们吃人似的目光,又不说话了。
没过一会儿,守在外面的经理满面春风地推着酒进来,看他们的眼神像看待宰的肥羊。
季则声不会开酒瓶,琢磨了好一会儿终于放弃挣扎,只能求助谢轻逢:“这个打不开。”
其他人:“……”
笨蛋小白花人设已经不吃香了!这绿茶演技也太烂了!连酒瓶都打不开你是什么废物陪酒!
谢轻逢看透一切似地瞥他一眼,没说什么,接过开瓶器,单手帮他开了。
季则声满眼崇拜:“师兄你好厉害。”
谢轻逢:“……倒你的酒。”
其他人:“……”
不是吧这都能忍?还是说谢轻逢就喜欢这款?是因为太聪明了所以喜欢互补的,就喜欢这种连瓶盖都打不开的死绿茶?
季则声不会醒酒,只抱着瓶子咕嘟咕嘟倒满,然后把酒瓶推过去给其他人:“你们自己倒。”
谢轻逢:“……”
他又凉嗖嗖地看了一眼季则声,后者看不出这个眼神里是什么意味,只是挪过来,贴着谢轻逢坐着,看着桌上的扑克和骰子。
他看了一会儿,实话实说:“……我不会摸牌。”
他只见过人掷骰子,玩鱼虾蟹,没见过这种怪怪的纸片。
好在谢轻逢也不为难他,本想说自己来,但临到嘴边还是改了口:“轮到我们的时候我告诉你,你自己摸。”
季则声点点头。
考虑到新陪酒的智商,他们玩得是简单的梭|哈,谁大谁赢,全凭运气。
季则声被谢轻逢带着玩了两把也熟悉起来,立马就上瘾了,两只眼睛只盯着摸牌,完全没考虑到后面的金主。
“啪——”季则声兴高采烈地开了牌,盯着其他人的牌看了一会儿,最后下结论:“我的最大!我又赢了!”
谢轻逢看着他越玩越上瘾,人都快粘牌桌上了,忘了他这个人似的。
他盯着那三瓶酒,什么都没说,默默地喝了一口。
其他人见谢轻逢静下来喝酒不说话,哪里看不出来他不高兴了,赶紧停下牌,开始耍鬼心眼。
“怎么又是你赢?不行不行,这可不行。”
季则声皱起眉:“输的人给钱,赢的人收钱,为什么不行?”
“话是这么说,可你赢了这么多把,我们赔了这么多钱,心里怪不痛快的,你也得有点惩罚才行。”
季则声下意识回头去看谢轻逢,想问他是不是有这种规矩,谁知谢轻逢若无其事地喝酒,看着他没说话。
季则声以为真有这个规矩,于是道:“什么惩罚?”
一人道:“给人喂酒会不会?”
季则声道:“你手脚都好好的,为什么要别人喂?”
“哎我去,”那人憋住一句骂,然后碰了碰身边女孩的腰,“来来来示范一下。”
后者心领神会,将手边的红酒一饮而尽,偏头吻上,将酒水渡了过去。
她喂完,还笑眯眯地指了指季则声身后的谢轻逢,给他提醒。
这都是纨绔子弟间的小把戏,专门作弄人的,季则声看了看同事,又看了看谢轻逢,瞪大了眼睛。
他呆呆地看着谢轻逢,觉得师兄应该不是这样的人,但对方默不作声的,他吃不准是怎么个意思,还是问道:“你也要我喂你吗?”
谢轻逢:“……”
怎么会有这么笨的陪酒,这种事也要问?
他不说话,那就是默许的意思,大庭广众,季则声做不出这种事,只能贴着谢轻逢的耳朵,低声商量:“能不能别在这里?我们两个人今晚回你家悄悄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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