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不是怕橘子皮苦涩,山楂太酸你不愿意喝?”张青松回着,抬头看他,喉结轻轻滚动两下。
喝了米酒后的长柳有些晕乎,但已经不会醉得像之前那样了。
可是张青松的脸比米酒还要醉人呢。
长柳忍不住将手伸过去搂住他的脖子,红着脸低下头去和他蹭着鼻尖,呼吸逐渐加重。
“相公……”长柳刚开口喊了一声,忽然觉得自己身上好热,口渴,本能地向男人靠近,无端地被他的唇吸引着。
“哥夫!”外面突然传来柏哥儿的声音,“有人买东西。”
长柳瞬间惊醒,一把推开张青松扭头就从柏哥儿屋里穿过去,点燃了铺子的灯。
张青松一脸的失落,守着小吊炉继续煎山楂橘皮茶喝。
不着急,他还有十二天的休息时间,可以和长柳慢慢玩。
镇上的饭店从明天开始休息,一直到正月十二重新营业,准备着过正月十五的元宵。
长柳打开了窗户,看见来人是住在张大伯家隔壁的二爷,耳朵不太好使,平时说话要扯着嗓子喊。
长柳见状,趴在窗户边大声问:“张二爷你,你要点啥?”
“啊?”张二爷转了转头,把耳朵伸过去,听见以后笑着回,“我来你家瞅瞅有没有盐巴,我想腌牛肉。”
说完,又开始絮絮叨叨地解释:“我孙女儿说腊月里回来看我的,我前个儿赶大集特意去买的新鲜牛肉,就等着她和姑爷回来,结果今儿还没回,怕是雪大了不好走,我担心牛肉坏了,想腌了,结果家里盐巴不够了。”
听见这话,长柳有些为难,皱眉道:“二爷,我,我铺子里没,没有盐巴呢,我家还没,没资格,不,不敢卖。”
没有获得批准私自卖盐,那可是要坐牢的,他不敢。
张二爷听了,满脸失落,叹了口气,“唉,那算了,那我回去了。”
寒冬腊月的,又是晚上,长柳实在见不得,心一软,喊着:“二爷,我,我家里的盐巴借,借一点儿给你吧。”
“真的吗?”张二爷转过身去,激动地道,“那可真是谢谢你了,小长郎君。”
张二爷年纪大,长柳比他孙辈还小一点儿呢,所以总是叫小长郎君。
长柳笑着说不谢,然后去给他装盐巴,又悄悄塞了几个橘子和柿饼还有一把栗子进去,毕竟老人家一个人住,大过年的,给点吃的也算是求个吉祥如意。
张二爷不知情,将东西接过手,连连道:“谢谢小长郎君了啊,你把这个记簿子上,等过了年我就去称来还你。”
“不,不客气,啥时候给都,都一样,不着急。”长柳说完,又冲屋里喊,“青松,你,你送一下二爷。”
不然这黑灯瞎火的,又天寒地冻,老人摔一跤可不得了。
张青松听见声音立马穿上冬衣出来了,一边找火把一边道:“行,二爷你等等我,我送你。”
张二爷自觉身体硬朗,又怕麻烦人,不要张青松送,但是张青松笑着走过去站他身边,宽慰着:“怕啥啊二爷,这大过年的谁家也没这么早睡过觉啊,正好我晚饭吃多了积食,我陪你走一圈,就当消食了。”
如此,张二爷这才答应了。
长柳看着他们走了,关上铺子又回到屋里去,山楂橘皮茶已经煮好了,正放在一旁晾着。
他拿碗倒了出来,和柏哥儿一人一碗喝了,然后漱了口就去睡觉。
明儿大年三十,且有得忙呢,今晚得养足了精神才行。
张青松上床的时候长柳已经睡熟了,他晚饭吃了鹿肉火锅,又喝了米酒,屋里还温着炭盆,整个人跟小火炉一样滚烫烫的。
被子被踢到了一边儿去,长柳双手双脚大大地分开,把自己摊在床上呼呼睡着,脸蛋睡得红扑扑的。
张青松蹑手蹑脚上床,从被窝里掏出汤婆子放在一边,然后将他脚压着的被子小心取了出来,把人给盖着。
或许是在睡梦中也察觉到了身边有人,长柳皱眉哼哼了一声,然后翻身将张青松给一把抱住了,腿搭在他身上,撅着红润润的嘴巴嘟囔着。
张青松低头一看,里衣被蹭乱了,长柳白净细腻的肚子露了出来,中间部分微微隆起。
晚饭果然吃多了。
他搓热了掌心,躺下去给夫郎轻轻揉着,只是一边揉,一边忍不住分神。
看着长柳修长的双腿和平坦的小腹,他伸出手一寸一寸地比着,每比到一个地方就停下来回忆。
到这里,柳儿会不满足,蛮横地凶他不够劲儿。
到这里,柳儿会软了声调,哼哼唧唧地喊着他轻些。
到肚脐上边,柳儿会一并软了腰,声音也染上情欲,可怜巴巴地求饶。
若是张青松再狠一点儿,他就会红着眼颤巍巍地弄在张青松的小腹上。
可怜又可爱,让人忍不住想欺负。
张青松看着怀里的人,眼神深邃,异常疼爱珍视地亲了亲,手上继续轻轻揉着,脑子里却在想:
好像还没到过这里,不知道柳儿会被弄成什么样。
想试试。
长柳睡得迷迷糊糊,原本感觉胃里正难受呢,结果过了一会儿有人在帮自己揉肚子,他又舒服了许多,往那人怀里钻了钻,小声咕哝着:“好,好舒服。”
张青松被燥火折磨得口干舌燥,难耐地滚动了下喉咙,看着怀里人雪白的后颈,他一时没忍住,低头一口咬了下去。
“嗯……疼。”长柳迷迷糊糊醒了,伸手去推男人的胸膛,声音沙哑地道,“轻,轻点儿啊。”
张青松放开了他,转而拉着他的手,低声细语地哄着:“好柳儿,你睡吧,不管我。”
长柳困上头了,也没仔细去想他要做什么,本就睁不开的眼睛刚一闭上就沉沉睡去。
第二天天还没亮,长柳便醒了。
抬了抬胳膊,有点酸。
他转头看向一旁还睡着的男人,心里异常满足。
青松难得睡个懒觉,之前每个月休息的时候也是早早就爬起来忙活了,比不得猫冬的时候,可以躺在床上舒舒服服地睡个自然醒。
长柳轻轻拉开男人胳膊,一点一点地挪过去枕在他臂弯里,抬起头眼睛亮亮地看着。
张青松动了一下,翻身将他搂住,半眯着眼搂着他亲,然后安抚性地碰了碰他的嘴巴,略显疲惫困倦地道:“再陪我睡会儿。”
“嗯。”长柳点点头,乖乖地缩在他怀里。
山里的凌晨难得安静,大雪覆盖了一切踪迹,只剩下彼此间交缠的呼吸和胸膛里的跳动声。
长柳缩着身子又往张青松怀里拱了拱,满足地叹息一声,这样的日子真舒服。
他抬头亲了亲男人的喉结,痴痴笑了两声后准备睡个回笼觉。
可是他才刚闭上眼,就突然听见柏哥儿的房间传来咚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落到了地上。
第92章
长柳披着衣裳走进了柏哥儿的房间, 地上摆着一条又长又圆的被子,正好看见柏哥儿从里面爬出来。
“你,你咋摔下来了?”长柳上前去扶他, 帮他把被子一起捡起来, 拍了拍后放在床上。
柏哥儿坐上了床,给长柳留了个位置, 拍了拍后有点窘迫地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地道:“我, 我睡懵了,做了个梦, 一翻身就滚下去了。”
长柳也坐上去盖着被子同他说话, 捏捏他的胳膊, 问:“摔,摔着哪儿没?”
“没有, 裹着被子呢,一点儿没摔疼。”
“那, 那你梦见啥,啥了啊, 是, 是做噩梦了吗?”长柳又问。
听见这话,柏哥儿神情有些不自然,低下了头。
他没做噩梦,他只是梦见去年张大伯家办喜事, 他在门外听见那些人说林月沉喜欢文哥儿。
但是在梦里他一点儿都不难过了,因为叶忱走过去和他打招呼,柏哥儿红着脸应了,转头看见张青松要回家, 连忙去追。
叶忱在后面喊他,他回过头去应,结果一翻身就掉下了床。
可是这事儿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跟长柳说,想了半天,也只耷拉着脑袋愁眉苦脸地道:“我是一个坏小哥儿。”
长柳一听,笑了,搂着他的肩膀拍拍,问:“咋,咋突然就,就这么想了呢?”
在他眼里柏哥儿才刚满十六岁,能干什么惊天动地的坏事啊,居然说自己是坏小哥儿。
柏哥儿心里可难受了,吸了吸鼻子,有点想哭,靠在长柳肩上郁闷地道:“哥夫,我好像是个花心哥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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