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将赵时路写的信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惊喜地喊着:“路哥儿会,会写字了耶,他说他去书院了,让我别,别担心。”
原来是路哥儿自己写的信,长柳刚开始还犯嘀咕呢,想着谁家代笔先生的字写得这样丑呀,担心路哥儿是被人骗钱了。
现在知道是路哥儿自己写的,他越看这字越觉得可爱,才学几个月而已,就写得这么好了,很难得了。
两个小人儿也画得好。
长柳宝贝地把信放了起来,这才胃口大好地吃着饭。
大家伙得知赵时路过得好,也跟着放心了。
入夜,大家都洗漱准备睡觉,张青松出去看了一眼那些树种,是从县城送下来让他们种的,年年都有。
只不过今年不一样的是监镇亲自给他们家送过来的罢了。
张青松走进屋,看了看一旁和豆豆玩耍的柏哥儿,清了清嗓子,笑着道:“柏哥儿,明天我们一起去河边种柳树吧?”
“好呀。”柏哥儿甜甜地回着。
张青松又抿着笑,道:“叶忱一家也去呢,今儿在镇上碰见了。”
闻言,柏哥儿一下子不说话了,埋着头,长柳也停下了手里的活,歪着脑袋去看他,然后故意问:“相公,他们去,去镇上做啥呀?”
“找活干啊,春日里不让上山打猎下河捕鱼,他就变着法的到处找活挣钱呢,”张青松毫不犹豫地夸着,“是个可靠的,我说我给他找,他都不要呢,说自己已经找着了。”
柏哥儿蹲在一旁和豆豆玩,没吭声,就是耳朵忒红。
张青松想笑,长柳起身拍了拍他不让他再逗柏哥儿了,然后道:“柏哥儿,我,我和你哥哥准备睡了,你,你也睡吧。”
“哦,好。”柏哥儿听了,立马抱着豆豆回屋去,羞得连头都没回呢。
“我们也回,回屋吧。”长柳挽着张青松的胳膊,仰着头,眼睛亮晶晶的。
张青松嗯了一声,揉揉他的脑袋,然后关了堂屋的门就回房了。
次日一早,吃过早饭后长柳就跟着张青松去山上了。
有两棵桐树需要种在林子里,所以他们打算先种桐树,然后再和大家伙一起去河边种柳树。
本来张青松准备自己一个人去的,反正就两棵,他要不了多久就能干完,但是长柳黏他得紧,只好带上了。
两个人背着树种和水,扛着锄头铁锹上山去了,别人家种树没有他们俩早,因此到了林子里也只有他们两个。
张青松选了个位置,然后放下背篓,先拿锄头挖出两个深一点的圆坑,然后把树种放进去。
长柳帮他扶着,他便用铁锹铲土填平圆坑。
乡下人家种树比较粗糙,挖个坑放进去,后面全看老天爷,不过这个是县城那边发来的树种,所以还是得稍微细致一点。
比如种完以后踩踩土,再给它浇点水啥的。
长柳举着水壶一点点往下倒,张青松便伸着手在下面接,先洗个手再说。
张青松一边搓手上的泥巴,一边念着:“等树长大了,砍来给咱们孩子做嫁妆箱子。”
听见这话,长柳有些脸红,问:“万一是,是个男孩儿呢,那咋做嫁妆箱子啊?”
“是男孩儿也做啊,当做聘礼嘛,以后儿媳妇或者儿夫郎嫁过来了也能用。”张青松回着,好像早就已经把孩子们的事给规划好了。
长柳用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有些失落,低声道:“那,要是没,没有孩子呢?”
“没有孩子就等我俩百年之后,砍来做寿材。”
“好了,回家吧。”张青松笑着说完,将手上的水珠故意弹到长柳脸上。
长柳生气,举着水壶要打他,却反被他抓住胳膊拽进了怀里。
“干嘛啊,学别人投怀送抱啊?”
恶人还先告状!
长柳咬着腮帮子气鼓鼓地看着他,心里却惦记着汤郎君昨日说的话。
他没想过怀疑青松,但人都是有情绪的,两个人聚少离多,长柳心里难免委屈,听见这话更是伤心,眼圈一点一点地红了,撇着嘴泪汪汪地问:“还有别人也,也对你这样吗?”
张青松原本只是想逗一逗小夫郎,可看着长柳的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他顿时发现自己玩笑开大了,连忙哄着:“没有别人,怎么会呢,你怎么这么想,是有人和你说了什么吗?”
“没,”长柳扁了扁嘴,哼着,“没人说什么。”
“真的?”
长柳不回应了,侧着脸,一脸的委屈样,看着怪可怜的。
张青松便弯下腰去,用手搂着他的脖子,抵着他的额头,黑亮的眸子带笑,稍稍歪了下头,然后温柔地亲他,哄着他。
长柳有些紧张,这光天化日的,虽说是在林子里,但他还是怕被人看见,连嘴巴都不敢张开。
张青松耐心地舔了许久,见他还是不开心,便含着他的唇珠抿了抿,然后分开,望着他,眸子依然带笑,但表情严肃了许多:“瞒我?”
“没,”新婚时的记忆突然涌入脑海,长柳抬眼看了看他,努力扬起笑来,然后伸出手去够他的脖子,踮起脚尖笨拙地在他嘴巴上亲了亲,希望分散他的注意力,“没有,瞒你。”
说完,又拍了拍他的头,笑着道:“乖。”
“嗯,没有就好,”张青松笑了,搂着他的腰低下头去同他亲吻,霸道地撬开他的齿关,故意发出暧昧的声音,然后在他耳边道,“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稀罕你,柳儿。”
说完还不将人放开,反而越搂越紧。
长柳伸手推他,提醒着:“该,该回家了。”
张青松没反应,将头轻轻放在他肩上,呢喃着:“想要你。”
听见这话,长柳脸一红,声如蚊呐般回着:“昨晚不是才,才要过吗?”
“你要了我,三次呢,还弄我,脸上。”
“要不够,稀罕你,”张青松亲了亲他的脖子,又亲他的耳垂,像是对待一件特别珍贵的宝物那样,不断重复着,“特别稀罕你。”
长柳很好哄,这便笑了,心里头甜蜜着呢,轻轻推着男人,回着:“我也好…稀罕你。”
张青松嗯一声,又捧着他的脸亲了亲,这才搂着他准备回家。
却也不好好走,不看路就罢了,走两步便低下头去逮着人亲两口,眼睛都快黏在长柳身上了。
“你,你看路啊。”长柳受不了了,将手放在他脸上,给他把头推正。
刚刚真是没脑子,竟然担心这个人会背着自己干坏事。
张青松没说话,只是突然将人打横抱了起来,长柳吓坏了,赶忙搂住他的脖子,紧张地问:“你干啥?”
“稀罕你啊。”张青松说着,抱着小夫郎大跨步地往林子外走。
这林子里到处都是蜿蜒的山路,有一段下山的路更是陡峭得很,长柳害怕,搂紧了张青松,喊着:“你放,放我下去。”
张青松没松手,而是道:“你亲我一口。”
闻言,长柳扭头看了看四周,见似乎没有人来,这才大着胆子,搂着男人的脖子凑上去在他嘴巴上亲了一下,然后便准备离开,谁知男人却停住了脚步,低头压了过来,抱着他用力亲了好大一会儿。
长柳感觉自己的嘴巴都被亲肿了,分开以后双目含情,小声羞涩地问:“可,可以放我下来了吧?”
谁知张青松却耍无赖,“我只让你亲我,可没说亲了就放你下去。”
说完,抱着夫郎接着走。
长柳气不过,抬头在他肩上狠狠咬了一口。
张青松脚步一顿,随后便听得嘶的一声。
倒不是疼,而是爽。
他低下头在长柳耳边故意喘息着吓唬他,“夫郎,别咬了,我都硬了。”
长柳听了,吓坏了,赶忙松嘴,也不敢回话,老老实实窝在他宽大温暖的怀里,将通红的脸埋在他胸前,一动也不敢动。
生怕这老男人一时兴起,拉着自己在山林里干坏事,毕竟接阿爹和爹爹过来之前他就说过一次。
张青松看着夫郎这受惊吓的小模样,时不时还从缝隙里偷偷望自己一眼,心里头更畅快了,一口气抱着他下山,连喘都不喘一下的。
要不是到了山路口长柳怕被人看见,无论如何都下地,他能不歇气地抱回家去。
到了家,长柳没理他,拎着水壶直接跑进了灶屋,张青松跟在后面慢悠悠地走着,望着前面的人儿痴痴地笑。
长阿爹和陆郎君已经给他们把柳树种都装好了,柏哥儿也准备好了,张青松进屋喝了口水,见陆郎君一个人在院子边上喂鸡,便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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