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雪清显然没有意料到我居然会动手打她,这一巴掌把她打懵了,紧跟着就是一声惨叫和铺天盖地的哀嚎。
但是她的同伙依然没有出现,我忍不住继续动手,但不敢再用力了,只是象征性的揪住她的头发,往她脸上掌掴,残忍程度我自己都看不下去,可她的同伙依然没有出现。
“难道她真的是独自前来的,难道她就不怕我的反击?”
我看到她的鼻子和嘴角都流出血迹来,便停了手,她坐了起来,拂掉嘴角的血迹,愤愤的道:“袁大夫,你给我记着,你今天打我的,我必定会加倍还给你!”
都雪清愤怒的抓起了椅子上的护士服,一把扯掉歪斜的护士帽,来到门后,一脚踹开了木桩,拉开房门,转身进入了太平间。
我忙跟了进去,就看到新寿平惊讶的表情,然后伸臂将我拦住,质问道:“袁大夫,你怎么能做出这种猪狗不如的事情呢?”
“你看到她进我房间的?你亲眼看到她是被我打成这样的?”我反问他。
新寿平立刻吱吱唔唔起来,狡辩道:“可她是从你房间里出来的,除了你还会有谁?难道她自己把自己打伤的?”
卫生间内传来了哗哗的水声,片刻后,当我感觉冻的瑟瑟发抖,再也坚持不住时,都雪清从卫生间内走出,不过已经整理好了装束,脸上的血迹已经擦掉,只是脸颊上的掌痕非常明显,她就从护士服口袋里取出了粉扑开始对着镜子补妆。
她离开时,对我露出了一丝杀机。
我就新寿平询问:“如果她要告我,不知道我会被判多少年?”
新寿平就表示:“看来你病的真不轻,得赶快找大夫医治了!”
第二百四十六章 孤注一掷
不是所有的问题都能够用法律来解决的,除了律例,还有俗例。
我虽然狠下心来暴打了都雪清一顿,却仍未能引出她的同伙,不过她也没有报警,却令我处于提心吊胆之中。
好在我在无意中得知新寿平也有隐疾,就想要验证一下。
在午饭前,我特意到医院药房购买了一些淫羊藿和巴戟天放入杯子内泡茶,然后滤去药渣,使其看起来如同凉茶一般。
新寿平照例来叫我一起去餐厅用饭,我们要了两碗肉丁莜面,找了空位坐下用餐,然后请他“喝茶”。
他看着我杯子里的“凉茶”就询问:“你杯子里这是什么茶?”
我随口道:“普通的苦丁茶啊,可以败火降火的!”说着就先喝了一口。
他有些疑惑,但还是喝了一口,当即表示:“这不是苦丁茶,应该是什么药吧?”
我坦言道:“不错,我还加入了一些清肝利胆的药材,夏天虽然过去了,但天气还是有些热,降降体内火气,总归是好的!”
装在福光杯内的近500ml药就被我们俩分别饮下。
吃完饭,回到宿舍,我感觉自己脸上有些发烧,但应该充血的地方却仍毫无反应,再看新寿平,他跟我一样,也是躺在床上休息。我就可以确定他也是一名“萎哥”。
傍晚下班后,我到医院门口的药店内红着脸买了一盒“杰士邦”返回宿舍,当着新寿平的面丢在桌子上,他好奇的拿起一看,当即脸色就变了,一脸坏笑的向我质问:“袁大夫,你还用这玩意啊?你女朋友晚上要来?”
我表示:“这是我在路边拣的,不过我是不会用的,要不送给你吧?”
他忙也摆手拒绝,我们一起去餐厅用过晚饭后,他开始接班,我就在宿舍内往家里打电话。
母亲接了电话,得知是我,忙低声道:“你在那边怎么样?”
我表示一切都很好很正常,家里情况怎么样?
母亲回答说便衣同志还在蹲点,让我先不要急着回来,家里一切安好,不用挂念。
挂了电话后,我便用木桩顶死了房门,然后躺在床上给表哥去了电话,表哥就在电话里埋怨我下班后怎么不回来住,照这样下去,青青会有意见的。我敷衍了他几句。
七点半时,我开始读书做笔记,一直到十点整,拿着洗漱用品去隔壁洗脸刷牙洗脚,准备入睡。
新寿平在值班室的桌子前核查存放尸体记录。
我开始怀疑太平间内是不是有暗道可以通往我的房间?或者说他能够在太平间内看到我宿舍内的情况?
不过太平间内的布局很复杂,没有熟悉的人指引,根本找不到头绪。
十点半回宿舍睡觉,不知道今夜女护士还会不会来?
子夜过后,我被手机上订的闹钟铃声惊醒,取出一看,已经一点了,看来她不会来了,我就继续入睡。
到凌晨五点时,我再次被手机铃声惊醒,按下了接听键,里面传来一个女子低沉凄惨的声音:“我死的好惨好冤枉!”
我回应道:“又是这句,你们女鬼能不能换换台词?你死的好惨好冤枉可以去向鬼差申诉啊!”
挂断了电话,我将手机关机,准备继续入睡。
但房门被敲响,我没好气的询问何人?新寿平回答是他,他遇到鬼了,让我赶快起来。
虽然我非常不情愿,但还是起床穿衣开门,向他质问:“你不是退伍军人吗,怎么还会相信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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