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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前任的白月光缠上了_三木冬【完结】(9)

  付淮槿:“......”

  刚要说什么,很快贺骥又接了句:

  “为了我也别这样了,身体要紧,我们酒馆也不提倡过度酗酒。”

  说完以后把他面前还没开封的几瓶洋酒扯到自己那边,招手过来帮他退掉以后,嘴里的话却是像哄小孩:

  “所以别再喝了,好不好?”

  付淮槿因为席飞去过不少酒吧,就没听说有酒馆还有喝酒上限的,无法理解:

  “你们酒馆规矩这么多,之前不是还说担心办不下去么?”

  “可要是有些食客喝醉了,仗着心里的那点自以为是赖在这儿瞎胡闹,撒酒疯影响到周围其他人,那才是真的难办。”

  他话没说得很清楚,付淮槿却下意识以为对方说的是自己,心里虚一下:

  “你说的那个人是我吧,我以后不会再来了。”

  付淮槿说得自嘲,贺骥却皱紧眉头,像是特别不认同他说法:

  “当然不是,付医生怎么会这么想?”

  这是对方今晚第二次问他的想法。

  付淮槿现在脑子疼,分不清贺骥的意思,脸重新垂下来。

  借着醉意,一瞬间突然想问问对方会答应席飞么。

  话到嘴边又觉得是自己管太宽。

  这时候放在边上的手机响了,一串陌生号码,大概率又是席飞。

  付淮槿抬头瞥了眼贺老板。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当着这人面接通,却在摸到手机之前,贺骥把桌上的柠檬水往他这边推一下。

  语气比刚才淡些:

  “你刚酒喝太多了,先喝点水,缓缓。”

  他每次说话都会给人一种可靠的感觉,忍不住去服从。

  付淮槿最后没接席飞的电话,但要和对面这人心平气和坐在一起喝水他也办不到。

  连头都没力气抬。

  正在想找什么理由离开,贺骥已经起身,往吧台那边走了。

  他一走气氛就没再那么僵。

  付淮槿端起面前的柠檬水,浅抿一口。

  里边除了柠檬,还加了点冲鼻的薄荷,一杯下肚倒是把脑子里的酒劲儿冲下去一大半。

  喝完以后他先坐在位置上歇了会。

  到吧台结账,才知道贺骥居然帮他做了免单。

  人也不知道去哪了。

  这是真不想挣钱啊......

  付淮槿暗道一句,还是坚持把单买了,外加一个玻璃杯的钱。

  出来的时候,原本和他一块来酒馆的人正在外边叼根烟,和周围人相谈正欢。

  像是完全忘了酒馆里头被他遗忘的好友。

  “咳咳......”

  付淮槿象征性咳嗽两声,走到人边上,于洋回过头,看到他立刻过来:

  “我刚看你和别人说话就没进去打扰。”

  又问他:“熟人啊?”

  “不熟,就是这里的老板。”

  “老板......?真假的。”于洋完全是在外边聊天聊嗨了,完全不知道里头的情况。

  听人这么说就要再冲进去!

  被付淮槿从旁边拽住:“不用管了,走吧。”

  “已经没事了。”

  边走边跟人说起刚才在酒馆里发生的事情。

  直到上车以后,于洋听完整件事差点没反应过来,还觉得挺神奇:

  “所以他没跟那姓席的在一块。”

  “听着像是还没有,以后......可能会吧,我也不知道。”付淮槿说。

  “那你俩这是啥情况啊?不打不相识?”

  付淮槿刚给两人叫了个代驾,现在坐在车里,把所有的车窗都摇下来,用力吸了口外边的凉风。

  闭着眼睛说:

  “什么情况都没有。”

  停车场后面一条灯红酒绿。

  人走人留。

  这地方他这辈子都不想再来了。

  第7章

  “土味”二楼。

  贺骥站在一扇巨大的落地窗旁边,看着他走出酒馆,跟门口一个正在抽烟的人说话,再一起往停车场走。

  漂亮的男人是真的喝多了。

  走几步晃两下,被身边的朋友扶住。

  对方一条手臂扶在付淮槿肩上,再往上点甚至能碰到他下巴。

  贺骥看着他们一直到消失,才面无表情地下楼,对还在吧台工作的黑子:

  “一杯血腥玛丽。”

  他走到付淮槿刚刚坐过的位置,木质桌椅上紧贴着的厚皮垫子,上边似乎残留着对方刚留下的体温。

  血腥玛丽被端上来。

  贺骥没立刻喝,一手握着酒杯打着圈摇晃,直到冰块融化,橙红色液体渗满整个杯壁。

  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花花走过来对贺老板,丸子头已经随意地披在肩上:

  “老板,刚才那位先生把您给他免的单退了。”

  “恩,我知道。”贺骥依旧盯着面前的酒杯。

  花花自打进了这家酒馆就有点怕他,试探地问:

  “那......那我先回去了?”

  贺骥先应一声,等对方要走的时候才又加一句,语气是硬的,完全没有十几分钟前的温和:

  “发给你们的东西平常还是多看看,对店里的设备不能到现在还不熟悉。”

  “哦......是。”

  花花垂着脑袋,立刻答应下来。

  孩子胆小。

  原本是要转身,被这样一句弄得她忽然就不敢走了。

  她不走贺骥也没立刻赶她,反而问了句:

  “你觉得刚才那位付医生怎么样?”

  花花先是一愣,几乎瞬间就猜到人嘴里那个付医生指的是谁。

  仔细想想后认真说:

  “我觉得他挺好的,人好,长得也帅,说话做事都很......温柔。”

  说完忽然觉得自己没过脑子。

  刚才这都是她真情实感,等到最后一个字才想起付医生刚还砸了他们酒馆一个杯子......

  忽然就不敢说话了。

  可没想到贺骥却因为她这几句话,原本严肃的表情松下来,甚至语气也变得柔和:

  “是么?”

  “是吧。”花花老实巴交。

  贺骥沉吟片刻,破天荒地朝她笑一下:

  “你今天也辛苦了,早点回去休息。”

  “恩......啊?”花花差点没反应过来,朝人的方向眨眨眼。

  但很快就意识到自己这是被放过了!

  立刻冲回吧台,脱了腰间的围裙塞进柜子里,背着最里边的双肩包出酒馆门。

  她是附近大学大学生,来这家酒馆打工的时间还很短。

  也没见过他们贺老板几次。

  印象里对方总是不苟言笑,虽然极少发脾气,但只是不说话的时候就显得生人勿进,挺让人怵的。

  酒馆里的除了黑子,他们几个基本不敢跟对方搭话。

  可五分钟前,好像是她来这里这么久,第一次看到对方笑.....

  是因为刚才那位很好看的付先生么?

  花花想来想去,又怀疑这只是自己的某种错觉,摇摇脑袋,立刻背着包往离这最近的地铁站跑去。

  付淮槿都不知道自己此时正被人当做老板的“免罪金牌”。

  代驾把他送到小区,前边一个拐角还没出去,付淮槿远远看到底下坐着的高个青年。

  衣服还是那天离开前穿的那一件,头发乱七八糟的,脚边是一地的啤酒罐,看上去特别颓废。

  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装的。

  付淮槿坐车里看着,半天都没下去。

  于洋也看到了,挑挑眉,先是往旁边瞥了眼,一拍前边的司机:

  “师傅,咱俩下去抽根烟呗,一会再上来。”

  “这......”对方明显有些犹豫。

  “不要多久,一会给您按照时间加钱。”于洋说。

  后者顿了顿:“那......那行吧。”

  等于洋把人带走以后,车里只剩下付淮槿一个人。

  他拿出手机,五秒以后,拐角那边坐着的青年忽然从座位上跳下来!

  撒娇的声音很快出现在耳边:

  “淮槿哥。”

  之前酒劲还没下去,付淮槿现在听到他声音只觉得头疼。

  但很快对面又来了句,也醉醉的,腻得要命:

  “我好想你啊......”

  “我现在就在你家楼下,只要,只要你一回来就能看见我,我要让你......哼哼......让你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我。”

  付淮槿收回视线,顿了下才开口:

  “地上的啤酒罐子一会自己带走,不要给其他人找麻烦。”

  那边先是沉默几秒,很快道:

  “你看到我了?你在家??”

  边说边站起来,拼命地转着圈着找。

  “我不在。”付淮槿说到这里像是想起什么,叹口气道:“你每次都这样,一发疯就喜欢在楼下喝酒。”

  席飞以为他此刻提起过去的事就是要原谅他,立马道:

  “那你现在就回来,你回来我就收拾,保准收拾得干干净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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